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66章 被懷疑是敵特

第二天一早,阮聽禾本想親自將證據發夾送去公安局,沒想到殷權卻回來了。

看他那樣子,眼底烏青,麵色暗沉,無精打采的樣子,像一晚上沒睡。

殷權確實一晚上沒睡,他是淩晨四點才趕回來的。

他給國外的醫學教授打了半宿的電話。

終於確定了阮聽禾說的那個“海姆利克急救法”是真實存在的,是1975年才被正式命名,現在還處於推廣的階段。

目前,國內還沒有引入。

所以他還不知道。

可是他都不知道的東西,阮聽禾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現在趁奶奶還沒起床,殷權直截了當的問了。

“阮聽禾,你是怎麽知道海姆利克急救法的,這種急救辦法並沒有傳入國內。”

阮聽禾早就知道會被問道這件事,所以她早有準備.

“是一個外國人教給我的,當時我被食物卡住喉嚨,他就是用的這種辦法救了我,後來還把這種辦法教給我了。”

殷權半信半疑:“你怎麽會認識外國人?”

“當然是為了賺錢,我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為了賺錢,我什麽都幹。”

阮聽禾信口拈來,果然,謊話說多了,就習慣了!

“比如給外國人做翻譯,給外國人畫畫。”

殷權:“你英語很好?我聽奶奶說過你之前想找一份翻譯的工作。”

阮聽禾攤手,一臉無奈:“一般般,自己亂學的,可惜一個蘿卜一個坑,我這種半吊子的水平,肯定是找不到翻譯的工作了。”

“確實找不到。”

“你……”阮聽禾無語,“你不能說些鼓勵人的?”

“你是找不到翻譯的工作,但是有一份工作應該很適合你。”

“什麽工作?”阮聽禾一下就來了興趣。

“敵特。”

殷權話裏有話,一雙冰冷的眸子緊緊鎖在阮聽禾身上。

阮聽禾生氣:“你什麽意思?你是懷疑我是敵特?”

“你是嗎?”

“我當然不是啊,我要是敵特,我出門被車撞死!”阮聽禾前世今生最討厭的就是敵特了,她怎麽可能是敵特!

“殷權,你可以罵我不是人!但你不能罵我是敵特!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阮聽禾氣呼呼地瞪著殷權,真不知道這男人是怎麽把她當成敵特的,就因為她會外語?會海姆利克急救法?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阮聽禾是真的生氣,轉身就走,不想再理殷權了。

殷權見她這麽生氣,不禁自我懷疑起來,自己是真的冤枉她了?

可是她身上真的太多秘密了。

不知道怎麽了,看阮聽禾這麽生氣的樣子,他竟然有些心軟和後悔。

自己或許真的錯了,不該什麽都沒查清楚,就懷疑她。

有她和孩子們陪著奶奶和阿澤,這個家才難得有了人氣,阿澤的病情也在好轉。

自己不該懷疑她的。

“等等,”殷權攔在她前麵,“抱歉,是我太多疑了。”

“哼!”

阮聽禾轉過身去,不理人。

殷權不知該如何道歉,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一件事。

“我們醫院今天會有一個病人來複查,他的情況跟小寶有點像,他是出生的時候難產導致的失明,最近卻逐漸恢複了視力,今天會來醫院複驗視力,你要去看看嗎?”

阮聽禾一下就轉了過來,難掩激動問:“他怎麽治好的?”

殷權搖頭:“好像是找了個很厲害的中醫,具體我不知道,或許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他。”

他也是才知道的消息,原本昨晚就想告訴阮聽禾的,結果被海姆利克急救法的事給耽誤了。

“那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她抓著殷權的手臂就往外走,殷權打了個哈欠,困得不想動,看阮聽禾這麽激動,又不好讓她失望。

於是帶她上了車,剛要發動,就聽阮聽禾問:“你是不是疲勞駕駛了?”

殷權一下沒反應過來:“啊?”

“你是不是很久沒睡了?現在很困很想睡覺?”

殷權還以為她見自己困,想貼心的讓他先回去休息呢。

沒想到阮聽禾說的是:“那你到後麵座位休息吧,我來開車。”

殷權:?

“愣著幹嘛?我會開車的,你放心!”

殷權還是沒讓開:“你怎麽會開車?你怎麽什麽都會。”

“你不會又要懷疑我吧?沈閻沒給你提過?我在我家鄉那邊,經常幫公安局辦事的,跟著他們進進出出的,會開車不是很正常?”

“那你有駕駛證嗎?”

這下輪到阮聽禾傻了。

也沒人告訴她,在1976年的滬市開車還需要駕駛證啊。

殷權又打了個哈欠,“還是我開吧,就這點路,我還頂著的,我經常在醫院做手術就是兩三天不睡。”

阮聽禾還是有點擔心,殷權卻已經發動了車,根本不給阮聽禾機會。

知道勸不住了,阮聽禾忙說:“你等會!我有點東西還沒拿!”

說罷,匆匆下車,進了廚房,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包咖啡粉。

衝泡,端上車。

“給你,喝了提神!”

“這是咖啡?”殷權聞著濃鬱的咖啡香味,不敢置信的看著阮聽禾。

“怎麽?你不會又懷疑我是敵特了吧?在滬市想弄點咖啡喝,不難吧?”

確實不難,滬市外國人多,咖啡還是有受眾的。

殷權就喝過不少,這對提神醒腦確實很有幫助。

他沒有客氣,喝了一大口,味道竟然比他喝過的咖啡好喝很多,味道也醇香很多!

他沒有追著問是在哪裏買的,省得又把人惹生氣了。

“順路的話,能不能先送我去一趟公安局?”阮聽禾摸到了口袋裏的硬物,才想起另一件正事。

“什麽事?”殷權隨口一問,他還不知道昨晚家裏來了小偷的事。

“昨晚有兩個小偷摸進家屬院,想偷我們家,還想拐賣孩子們。”

殷權握著方向盤的手捏緊,他的沈念就是被拐子拐走的!

“小偷呢?抓住了?”

“當然,已經被送去公安局了,但是我撿到了一樣證物。”

阮聽禾將珍珠發夾給殷權看,“那兩個小偷提到過,是有一個女人慫恿他們來偷東西的。這應該就是那個女人送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