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成了冷麵糙漢心尖寵

第88章 太子媽找上門

蘇槐側躺在**,露出的白皙肩膀上,曖昧的紅痕在晨光裏格外顯眼。

等她悠悠轉醒時,窗外的日頭已爬得老高,快到中午了。

她伸手摸了摸微微發酸的腰,昨晚兩人最後那場失控的瘋狂,瞬間記憶回籠。

那時她意識已經有些清明,此刻回想起來,耳根不由得有些發燙。

房間裏隻剩下她一個人,不見段擎宇的蹤影。

蘇槐爬起床,感覺身上被人清理幹淨了,找到疊放在一旁的衣物,穿戴收拾好自己,走出了房。

正好撞見沈美姿提著飯盒從走廊另一頭過來。

“你醒了!身體還好嗎?”見人已經醒了,沈美姿眼前一亮,高興地快步過去。

但靠近後,看到蘇槐還有些濕漉漉的眼眸,視線又不經意落在她脖子上的痕跡,臉頰立即紅透了。

蘇槐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清咳了兩聲,“咳咳,沒事了。”

她下意識攏了攏兩邊長發,試圖遮住那些惹眼的紅痕,卻怎麽也擋不全。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趕忙轉了話題,“你哥去哪了?”

嗓子因為昨晚使用過度,開口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感。

“他去處理那個人渣了,讓我們先吃飯,去我房間吃吧。”

沈美姿晃了晃飯盒,順便推開了隔壁的房間。

蘇槐知道她口中的人渣應該就是王威,沒再多問,跟她進了屋。

飯盒剛打開擺在小桌上,兩人剛吃上幾口,樓下突然傳來尖銳的嚷嚷聲。

蘇槐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喊自己名字,眉頭頓時一蹙。

對麵的沈美姿也停下筷子,兩人對視一眼,齊齊起了身,打開門出去看看什麽情況。

走下樓,就見一個穿著打扮幹脆利落,像個小領導的短發中年女人,正揪著前台的女同誌大喊大叫。

“快把那個叫蘇槐的小賤人給我喊下來!聽到沒有!”

前台小姑娘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哪見過這陣仗,被對方的氣勢嚇得臉色煞白。

哆哆嗦嗦解釋,“上麵登記表沒有蘇槐這個名字,我真不知道……”

“你這廢物,信不信今天就讓你滾蛋!”

秦有莉沒等她說完,手腕用力,一把將人推倒在地,指著對方破口大罵。

小姑娘一屁股墩摔坐在地上,疼得眼眶泛紅,摸著摔疼的地方,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蘇槐快步上前,側身擋在女孩身前,抬眼時眸底已沒了方才在房間裏的溫軟,隻剩一片冰寒。

“我就是蘇槐,找我有事?”

沈美姿趕緊扶起快嚇哭的女孩,隨即站在蘇槐身邊,雙手叉腰,怒目瞪著對麵的女人。

像個守衛,護在蘇槐一旁,隻要對麵敢有什麽動作,她就撲上去打。

秦有莉被這眼神刺得一愣,隨即嗤笑一聲,如同看一件廉價商品一樣,上下審視著蘇槐。

尤其在瞥見她頸間沒來得及遮住的紅痕時,眸底閃過一絲嫌惡。

心想,果然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哼,識相的話,就趕緊讓你男人撤案!不然他這輩子都別想複職!”

蘇槐半垂眼睫,思索了一下她的話,想起王威昨天撂話說自己有個當副主任的媽,立馬猜出對方身份。

對方後半句讓她心頭一沉,指尖陷入掌心,段擎宇被舉報的事,果然是王威的家人幹的。

她壓住湧上胸腔的怒火,故意裝傻充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丈夫的事,你該找他本人才對。”

秦有莉氣得咬牙,她要是能找到段擎宇,還用得著來堵這小賤人嗎?

他們把自己兒子打成那樣,她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一大早段擎宇就闖進兒子的病房,將人直接押去了縣公安局立案調查。

她得了消息急忙趕去公安局,段擎宇已經不在那了。

找了李局想繼續通關係,將兒子保釋出來,結果李局這次居然直接翻臉駁回。

說上次把王威從鎮派出所撈回來,是最後一次幫忙了,他已經仁至義盡。

兒子在縣裏惹了不少事,花費了不少心思才擺平。

原本想著把王威送到鎮上寄讀,等縣裏的風波停息後,過一段時間再讓他回來。

卻不想這不省心的兒子又捅了簍子,氣得她嘴裏都長泡了。

秦有莉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看向蘇槐的眼神更凶了,

手指戳向蘇槐,“少跟我裝蒜!今天不撤案,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個小縣!”

沈美姿也猜出對方是王威口中那個副主任的媽。

抱手冷笑,按捺不住嘲諷開口,“怎麽?這裏的律法還是秦副主任定的不成?我們的自由還得你定奪?”

話音剛落,就見秦有莉眼神犀利地撇過來,她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秦有莉打量了沈美姿一眼,瞧著她時髦的裝扮跟手表,一看就不是普通世家的。

加上沈美姿京市的口音,眼珠子一轉,態度軟化了些。

輕笑一聲,“這話說的,律法自然不是我定的,小同誌看著麵生,是從京市過來的吧?”

“是不是京市來的,也不關你的事,如果你敢濫用職權,我就把證據遞上去!”

初生牛犢不怕虎,沈美姿有資本,一點都不怵她。

秦有莉眸底發狠,又把握不好沈美姿背後的勢力,暗自掂量利弊。

她是從京市過來的,想必父母的位置權力都不是自己能相比的。

停頓了下,笑不達眼底道:“這次確實是王威那孩子不懂事,但到底女孩子的清譽更重要不是?

真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如今你不也沒出事,隻要你們能撤案,我可以讓你丈夫複職,還可以補償你一筆錢,怎麽樣?”

秦有莉自認為這些條件已經很有**力了,卻不想下一秒被她直接拒絕了。

“一切由公安檢察處理,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蘇槐聲音平穩,抬眼直視,目光冷得像冰,瞅著秦有莉刻薄的臉出現一絲裂痕,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秦有莉眼眸仿佛淬了毒,瞪著蘇槐半晌,氣極反笑,

“你該不會以為這樣說,我就拿你們沒辦法?

既然你想撕破臉皮,那我就沒必要繼續給你台階下!

小賤人,你等著,看是我兒子先被放出來,還是你身敗名裂!”

秦有莉後麵越說越激動,手指直往蘇槐的方向戳,恨不得能戳死對方。

跟她的情緒高漲對比下來,蘇槐態度冷淡平靜得宛如她罵的不是自己。

依舊勾唇淡笑,聲音平穩,“我隻是個普通公民,法律的事情,公安自有定論。”

秦有莉一拳打在棉花上,把自己氣得血壓直飆升。

收回手指握拳,磨了磨牙,“行,咱們走著瞧!”

語罷,氣不順地猛踢了一下旁邊的前台,發出“碰”一聲巨響,嚇得前台小姑娘身體瑟縮了一下。

踢完狠狠剜了蘇槐一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