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鬥婆家嫁兵王考清北

第3章 巧媳婦摸清撫恤金,惡公婆想侵占做夢吧!

這孩子怎麽了,有雞蛋也不吃?

孫珂皺起眉毛。

“怎麽了?”

“媽媽也吃。”徐嬌嬌臉上帶著紅暈,小聲的說。

“好,媽媽也吃,咱們一人一半。”

孫珂夾起一塊雞蛋送到嘴裏,看著媽媽終於吃上了雞蛋,徐嬌嬌的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滿滿一碗炒雞蛋,在短短幾分鍾內就被母女二人吃的幹淨。

孫珂又煮了一鍋稀飯,就著清爽的小鹹菜,兩個人吃了個肚歪。

飯後刷了鍋碗,將雞蛋殼丟進灶坑裏,痕跡消滅的一幹二淨。

堆在那裏的髒碗卻是一碰不碰,將王桂花吩咐的活計都拋之腦後,孫珂帶著徐嬌嬌出了門。

亦步亦趨跟在孫珂後麵,徐嬌嬌總感覺今天的媽媽有哪裏不一樣了。

當然,不管媽媽變成什麽樣,她都最喜歡媽媽了。

上了街,孫珂直奔郵局而去。

她剛剛在王桂花的房間裏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那已經死去的丈夫的撫恤金。

按理來說,這一筆錢應當足夠她將徐嬌嬌撫養長大。

原主性子怯懦,又沒見過什麽世麵,自然不知道這一筆錢,還以為自己是在婆家吃白飯的。

加倍的勤勞,討好王桂花公婆倆,以換得一席之地。

可孫珂心裏門清,這筆錢多半是被王桂花吞了下來。

拿了錢,還要苛待人。

真是好惡毒的一家人。

徐嬌嬌今年都七歲了,身高還沒有到一米,這顯然是營養不達標的後果。

得先把錢要回來,然後再慢慢地調養身體。

“徐振安?他怎麽可能沒有撫恤金,隻是還在走審批的流程,一般需要一個月左右。”

櫃台裏邊的辦事員皺了皺眉頭又追加解釋:“撫恤金沒有批下來之前,工資還是每個月二十號準時發放,每個月二十塊錢。”

“哦,是這樣啊,我婆婆說沒有撫恤金,日後怕是生活艱難。”

孫珂慢慢地說:“小姑子要攢嫁妝,還要給小叔子起房子,一想起未來的日子,我這心裏就沒有底……不過能有撫恤金就好了。”

“按照規定這筆錢是應當給伴侶的,你身為他的妻子是唯一合法擁有這筆錢的人,你還有一個女兒。”

辦事員於心不忍地看著麵有菜色的母女倆,細心叮囑。

“這錢啊,還是拿捏在自己手裏比較好,你女兒日後不也是要讀書的嗎?”

“謝謝。”

孫珂心頭一暖。

將丈夫最後一個月的工資取了出來,整整二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堪稱是一筆巨款了。

她將這錢捏在手裏,在掙脫這個有毒家庭之前,這是她所有的底氣。

路上看到有賣麥芽糖的小販,甜香四溢。

徐嬌嬌眼巴巴的看著,止不住地咽口水,卻懂事的不去討要。

不能亂花媽媽的錢。

那副可憐的樣子看的人心裏一軟,孫珂笑了笑,拽著徐嬌嬌的小手上前,給她買了一個。

半透明微黃的糖漿在兩根棍子上,攪來攪去,不斷拉扯,就變成了銀色,一股純然的甜香彌漫開來。

徐嬌嬌之前隻有看著別人玩的份,頭一回輪到自己。

玩得甚是起勁,直到整塊糖都變成銀色,才伸出小舌頭慢慢舔化,吃掉。

回去的路上,正碰到了婦女主任張大娘。

張大娘一看見孫珂,就瞪大了嘴巴。

“呀,你病好了?都能下地了,今兒部隊裏來人了你知不知道!”

“部隊裏來人了?”孫珂還沒有反應過來。

張大娘看了看孫珂這副模樣,一下子就猜透了裏麵的關鍵,一拍大腿。

“哎呦,你這孩子,快點來,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左手拽著正舔著糖的徐嬌嬌,張大娘右手拉著孫珂一路小跑趕過去。

街道辦的辦公室裏,男人正襟危坐,他身板筆直,即使穿著常服,也能看出來是軍人出身。

“對於徐振安同誌的撫恤金,我們還是希望能夠交到他的配偶手中,並且對於烈士遺孤,我們也會……”

“這錢就交到我的手裏吧!兒媳婦她年齡還小,拿不住這些錢的。更何況她畢竟是個媳婦,我才是徐振安的爹,這錢按我們這裏的規矩,還是得交到我的手裏來。”

徐福貴摸了摸自己鋥光瓦亮的禿頭,眼睛裏閃著精光,寫滿了對撫恤金的渴望。

“不用說了,按照規定這錢就是要交給配偶的。今天既然孫珂同誌沒有來,我就過幾天,等她病好了再來。

丁建國冷哼一聲,起身就走。

軍隊幹部一走,原本配合工作的街道辦張主任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我說徐禿子,你今天話怎麽就這麽多了?”街道辦的張主任一敲桌子,語氣很不好的說:“把錢給你,誰知道你要把錢花到哪裏去?這可是給烈士遺孀的撫恤金,專門照顧軍嫂和可憐的孩子上!可不是給你那個寶貝蛋小兒子的!”

在這個院兒裏的人都知道徐福貴苛待領養來的大兒子,嬌寵親生的小兒子。

雖然親生的和領養的是有區別,但是搶已故大兒子的撫恤金,來貼補小兒子,這樣缺德的事兒還是被人唾棄的。

“你大兒子沒了,你那個小兒子也是個靠不住的。我勸你做人做事都留一線,免得最後,嗬嗬。”張主任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數落起徐福貴來。“現在是新中國,你這種大家長思維就是典型的封建遺留!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哼哼!”

說罷,他也轉身走了。

孫珂剛一進院子,就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高聲嚎叫。

“哪個殺千刀的偷了我的錢和雞蛋?這該死的,哎呦,我的天爺啊!”

蓬頭垢麵的王桂花,坐在院子裏哭大聲嚎啕,用手拍地高呼。

她對麵站著的那個矮小黝黑,滿臉陰沉悶頭抽煙的男人就是徐福貴。

這對公婆倆,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樣的人。

平日裏對原主的苛待不過是王桂花衝在前,而躲在女人背後的徐福貴也絕不是什麽善茬。

將煙卷丟到地上,踩滅火星子。

徐福貴臉上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撫恤金沒到手,又被張主任罵了一頓,他正在火頭,一數家裏雞蛋少了不少。

剛好撞到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剛從娘家回來的王桂花。

他心頭火氣,正好拿這個吃裏扒外的婆娘撒氣。

他上前兩步,猛地扇了王桂花一個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響回**在院子裏。

王桂花瞪大了眼睛,隨後以更大的聲音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