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鬥婆家嫁兵王考清北

第35章 惡婆婆惡公公耀祖集體入獄,一家人整整齊齊

警察繼續加大力度。

王桂花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啊——”

“我冤枉啊!我真沒有!”

王桂花靈活得像是山裏的豬,一翻身就從地上跳起來,接著就要往外跑。

被警察輕而易舉地按在地上,臉如同豬拱嘴一樣在地上磨來磨去。

孫珂沒憋住,偷偷笑出聲來。

王麗嬌看她一眼,默默將她擋到自己身後。

警察對其他人簡單批評教育幾句,就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場麵實在混亂,誰打的王桂花根本分不清楚,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往這人身上來了幾下。

“對於這個贓款,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可能給各位追討回來,各位稍安勿躁,相信我們警方。”

警察簡單說了兩句。

比起這場亂鬥,顯然是賣假貨的案件更加嚴重。

都不容易。

這是攢了多久的錢,被這樣給坑害了,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討回來。

這年頭誰要是買塊手表,都是相當貴重的東西。

大都是婚禮上用的。

有時候能不能和心愛的姑娘喜結連理,就看能不能買到一塊手表來過丈母娘這關。

有人在這上麵動歪心思,怎麽不讓人生氣。

“當時賣給他們的時候,那表真的是好的,是他們不好好保護,才會出現了這樣的問題!”王桂花還在掙紮,嘴上不停地狡辯。

“啊——”

手銬往手上一銬,王桂花就像觸了電,哀嚎得像是待殺的豬。

“這就是個手銬,不痛不癢,連個毛刺都沒有你叫什麽。”

警察沒好氣地訓斥道。

王桂花掙紮著不跟著走。

警察幹脆借了個小架子車,把她綁在車上,像是運輸貨物一樣,將她一路推回了警察局。

丟人丟大發了。

一路招搖過市。

臉皮厚如王桂花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她心裏想,好歹這次自己把所有的事兒都扛著下來,老頭子帶著錢跑了,藏一陣也許就沒事兒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寶貝小兒子不能受到影響。

他還在上高中呢!

可千萬不能受到影響——她轉念一想,又憤懣不平。

“我不知道那手表是有問題的,我冤枉啊!那手表在我手裏是好好的,絕對是有人給我做局,要陷害我!”她抻著脖子哭,“我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我沒有文化,我被騙了,我要被害死了啊——”

哭著哭著聲音就唱了起來。

推著她前進的警察扣了扣耳朵,覺得自己臉皮也發燒了。

剛進門口,就看見一輛警用卡車,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壓著一個帶著麵罩的人。

直奔拉著架子車的小民警而來。

“辛苦了,接下來這件事情由市局負責了。”

“啊?”

小民警沒想到,就一個買賣假貨,居然還能驚動市警察局。

“這是一起性質非常惡劣的,涉及走私、詐騙的連環搶劫殺人案。”那人麵目嚴肅,眼中一股肅殺之氣。

王桂花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連哭帶嚎。

警察猛地掀開那人的麵罩,胡子拉碴,兩鬢斑白,神色有些萎靡。

正是徐福貴。

他偷了鄰居的自行車和衣服,蒙頭抄小道猛騎。

打算跑到玉米田裏躲著,沒想到正好遇到市局的警用卡車,一緊張,直接連人帶自行車直接翻進了溝裏。

警察察覺不對,下車問詢,直接發現了這位逃犯。

直接將扭到腳動彈不得的徐福貴拉上車,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一瘸一拐的老頭子和被困在架子車上的瘋婆子對視一眼。

完了。

徹底完了。

現金都在徐福貴身上貼身帶著,警察三下五除二就把全部贓款都給搜了出來。

清點後作為證據封存。

“同夥王桂花,徐福貴。”

“——以及徐耀祖。”

警察說完,王桂花和徐福貴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看向門口。

那位被強壓著,臉色慘白的學生。

徐耀祖正和同學吹噓著他的手表生意。

為了合理化,他編造出了一個他遠在香港的富裕遠房親戚。

有了這一層鋪墊,他胡謅些什麽,同學們都崇拜無比。

同學們崇拜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不僅是幾個窮哥們兒。

還有那些可望不可即的幹部女兒也對他暗送秋波,似乎態度軟化了不少。

就在他喋喋不休地講述,他那個子虛烏有的親戚對他有多麽好,要將他收為幹兒子的時候。

警鈴聲響徹校園。

全副武裝的警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帶上手銬,拉出了教室。

他掙紮求饒。

可警察一開口,他就像是抽了筋骨一般。

“你認識李波吧。”

完蛋了。

徐耀祖麵如死灰,不再掙紮,被拉上警車。

就在昨晚淩晨,接連三家失竊。

通過現場痕跡判斷,盜賊目標明確,技術高超,並且為同一夥人。

犯罪分子先潛伏用安眠藥將全家陷入昏睡,再大肆搜刮現金。

所有受害者的共同特點,都是近期前往過徐家,購買手表,暴露出自己擁有大量存款。

總共失竊金額高達兩百多元。

其中,一位獨居的婦人。

由於常年服藥導致抗藥性,中途醒來,被強盜李波殘忍殺害。

犯下搶劫殺人走私罪行的李波已經被抓捕歸案,在抓捕過程中肩膀,大腿分別中彈。

警察合上了手中的案卷。

“是你提供了詳細的情報吧,徐耀祖同學。”

徐耀祖的臉慘白如紙,淡黃色的**不受控製地從雙腿間流下。

看著徐家三人齊齊刷刷進了警察局。

孫珂心裏輕快起來。

果然是不作不會死,沒讀過書王桂花和徐福貴可能分不出來手表和玩具手表。

可上過學的徐振安絕對知道指針有問題,東西是殘次品。

隻是懷著蒙騙人的心思。

想要騙錢,損人利己罷了。

孫珂輕輕搖了搖頭,知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會再和這家人有聯係了。

等到他們出獄,自己恐怕已經去上大學了吧。

孫珂慢悠悠地往家走,走到一半,被人攔住了。

“孫珂同誌,請你保持冷靜。接下來的消息或許很難相信,但這是事實。你丈夫他還活著,現在已經在醫院康複療養。請你速去市裏一趟。”

“欸!我丈夫不是已經去世了麽?他沒死!”

孫珂瞪大眼睛,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