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鬥婆家嫁兵王考清北

第46章 下鄉女兒回家隻配打地鋪?

“娘,你說怎麽辦?我都聽你的!”

李鳳霞信賴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當然是要快刀斬亂麻,絕對不能給老頭子心軟的機會!”汪嬸眯起眼睛,腦子裏開始盤算怎麽對付這對母子。

李鳳香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感。

老頭子的錢就隻有這麽多。那個李鳳霞花了,她和女兒李鳳霞就少花。

想要維護自己的利益,她必須要不擇手段。

“乖女兒,你聽娘的,咱們就這麽做。”

汪嬸對李鳳霞耳語幾句。

李鳳霞聽得眼睛越來越亮,直到後麵,臉上的笑容已經是遮掩不住了。

“媽,你可真聰明。”

李鳳霞的眼睛裏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那是當然!”

汪嬸抬了抬下巴,催促道:“那就快按我說的去做吧。”

“唉,你們怎麽不在房間裏睡覺啊?”李鳳霞驚訝地說:“姐,你在我房間住嘛——難不成,你嫌棄我。”

李鳳香和苦娃沒在李鳳霞的房間裏麵睡。

反而是去客廳的地上打起了地鋪。

“你的那些東西金貴,別被我們碰壞了,到時候不好說。”李鳳香不抬頭,低頭整理隻說:“我們有個地方睡就行。”

李鳳霞氣結。

反複邀請,可都被李鳳香拒絕。

“我們皮糙肉厚,要是你睡了一覺受冷生了病,或者是你房間裏的被單被我們睡髒了也不好處理。”李鳳香掀起眼皮,說道:“就這樣睡吧,挺好的。”

剛剛準備好的計劃都付諸東流。

李鳳霞簡直抓狂。

偏偏李鳳香軟硬不吃,不管她怎樣邀請,都被果斷拒絕。

夜色已深。

老李頭被吵得睡不著,出來說了一句。

“她願意在地上睡就在地上睡吧。”

李鳳霞也不好再糾纏下去了。

李鳳香和苦娃躺在客廳的地板上,身下胡亂墊著被褥。

看著漆黑的房頂。

李鳳香突然想起她當知青的第一夜,睡的是稻草垛。

當時的心境,又和現在截然不同。

她歎了口氣,強迫自己入睡。

直到陷入夢鄉,她也一滴淚水都沒流。

“去誰家啊?”

孫珂還是沒忍住,一遍跟著徐振安走,一遍好奇地問道。

“一位很重要的人。”

走在街上,兩個人的手自然是緊緊握著的。

今天一大早,徐振安就神神秘秘地跟他說,要去拜訪一位很重要的人。

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聽起來是個大人物。

孫珂也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一同將徐嬌嬌送到學校之後,他們也往城內走。

居然進了紡織廠!

廠內管控寬鬆,可以隨便進,徐振安拉著他七拐八拐,最後在紡織廠家屬樓的鍋爐房附近停了下來。

孫珂看了看那高聳入雲的煙筒。

不確定地說:“就是這裏了麽?”

徐振安肯定地點了點頭,帶著孫珂進了單元門,走到三樓,主動上前一步敲門。

“進來吧!”

屋內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徐振安捏了捏孫珂的手,推門而入。

屋內很濃的一股中藥味,飯桌上一個小女孩在寫作業,沙發上坐著一個老中醫。

按照中醫越老越值錢的定律,這個須發皆白的老頭應該身價與黃金差不多了。

至於為什麽孫珂一眼判定這個老頭是個老中醫。

而不是什麽常年服藥或者收藥材的。

隻能說是冥冥之中的一種判斷力,這個老頭看起來就是一副中醫相。

“老詹,我帶媳婦來看你了。”

徐振安搬來一個凳子,讓孫珂先坐下。

老中醫上下打量徐振安,半晌,說道:“哎呦,你真沒事啊。”

“就差一點。”

“沒留下後遺症麽?”

“身體上的不多,但是很多事都已經記不住了。”

徐振安補充說。

老詹頭眉頭緊皺,突然說道:“都忘記了,那你怎麽記得我的。說起來,你都快一年沒有聯係我了。老頭子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在我的日記裏看到了你,又打聽出了你的地址。”徐振安撓了撓頭。

老實交代:“確實很多事情都已經忘記了。”

“哦——”

老中醫點了點頭,又說,“你小子真是命大,這樣了還能活下來。”

“所以我來問問您,能不能幫助我回複一下記憶。”

徐振安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有的時候,忘記一些東西也未嚐不是好事。"

“但也有些事情,是不能忘記的。”徐振安態度非常堅定。

老詹頭歎了口氣。

“過來把脈吧。”

老詹頭皺了皺眉,說:“或許針灸一二,能夠對你有所助益。”

“謝謝。”

老詹頭的手卻不收回來,依然懸在半空中。

孫珂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坐在旁邊看著,卻被徐振安拉過手腕遞過去。

老詹頭又開始給孫珂把脈。

孫珂有些驚訝。

徐振安說:“老詹頭的醫術非常好,既然來了,就讓他也看一看。”

“當年,我也算是神醫傳人,小姑娘,咱們這地方可是藏龍臥虎呢!”

老詹頭自誇道。

“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老詹頭說出把脈的結論。

“那就好。”

“那真是太好了。”

徐振安和孫珂夫妻倆同時舒了一口氣。

“你是孫珂?”老詹頭看著孫珂的臉,突然問道。

孫珂很驚訝。

“您認識我?”

“怎麽敢不認識,你可是我們的狀元。”

老詹頭扯過報紙,指著上邊的圖說:“我就說好像是在那裏看到過你一樣,一看到你就覺得麵熟。”

孫珂臉紅了。

那報紙上印著的正是她。

“詹天驕!快過來,多和你孫珂姐姐學習學習!”

他呼喚那個趴著寫作業的小女孩。

紮著馬尾的小姑娘走了過來,苦著一張臉。

“這是你孫珂姐姐,有什麽不會的題,你就來問她!”

孫珂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在委婉地問自己能不能來當家教。

這個時代,對孫女的學習如此傷心。

可真是少見。

徐振安要在這裏針灸。

既然有求於人,那麽能夠互幫互助當然更好。

所以非常爽快就答應了下來。

“以後我跟振安來的時候,就順便幫天驕講講題怎麽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中午自然是被留下來吃了飯。

老頭的女兒女婿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