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崽:鬥婆家嫁兵王考清北

第5章 算計撫恤金

王桂花已經被嚇傻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孫大姐,孫大姐,你有話好好說,我們都知道錯。”

徐福貴這時反應過來。當機立斷拽住了正要往外走的張玉蘭,低聲求饒。

張玉蘭站住了腳步回頭望向去,冷著一張臉,聽他怎麽說。

徐福貴搓了搓手,咽了口吐沫,猛地一個巴掌就扇上了王桂花。

王桂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的跌倒在地,捂著紅腫發燙的臉,用手指著徐福貴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該死的婆娘,竟然敢背著我虐待老大媳婦,看我不打死你。”

許福貴抄起撐窗戶的木棍,就往王桂花身上招呼過去。

王桂花痛呼出聲,在地上連滾帶爬的閃躲。

徐福貴打得又快又狠,一連打了好幾下,張玉蘭才反應過來拉住他。

“徐福貴,我們這裏可是不興打老婆的,你這樣做,也是不對的。”

徐福貴低著頭,聽了張玉蘭的訓斥後。

痛心疾首得說:“我這也是太生氣了,沒想到我的疏忽,竟然釀成了這樣的惡果。我一個做公公的不好往守寡的媳婦兒屋裏去,沒想到竟然讓她受了這樣的委屈。”

他演的很真,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已經有了鼻音。

張玉蘭的表情略微有些動容,周圍的人看著徐福貴的眼神也柔和了些。

清官難斷家務事,王桂花是個殺千刀的惡婆婆,但或許徐福貴真是不知情呢。

徐福貴又轉身向孫珂誠摯道歉:“沒有料想到你竟然受了這麽大的苦,日後爹一定為你做主,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他一個做長輩的如此低三下四的道歉。

孫珂如果不順著台階下來,就反倒是她的不對了。

眼看風向就要被他三寸不爛之舌逆轉,張玉蘭卻冷哼一聲。

不愧是老家夥,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做錯事的都是王桂花了。

四十平方米的屋子,你說看不見,誰信?

張玉蘭翻了個白眼。

心中暗自盤算,孫珂還是要在這個家生活,如果鬧得太難看了也不好辦。

“那你就先把東西都還回來,多大歲數了,還蓋著兒媳婦的花被子,搶媳婦的梳妝台這像樣嗎?”

“是,您說的是。”

徐福貴心中最雖有萬萬不舍,卻也不得不聽從張玉蘭的調度。

從他們的房間裏講那些東西統統搬回來,衣櫃,鏡子,梳妝台,還有那嶄新的被褥都紛紛送返回來

王桂花心疼的眼睛幾乎要滴血,但在徐富貴的眼神示意和身上的疼痛提醒下,不敢再出一聲,隻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孫珂和徐嬌嬌,恨不得從他們母女二人身上挖出血肉來。

街坊四鄰也紛紛上來幫忙。

短短時間內,孫珂的房間隻能用鳥槍換炮來形容。

張玉蘭雁過拔毛,還從他們衣櫃裏翻出了一疊報紙來給孫珂糊牆用。

報紙糊上牆,房間裏不僅漂亮,還免得一蹭一身灰。

孫珂自然是笑納了。

“以後我也會來檢查的,別想著趁著我不注意又偷偷虐待你兒媳婦!”

走的時候張玉蘭如此落下狠話來。

眾人剛走,王桂花就抄起擀麵杖,直奔孫珂的房間去。

徐福貴把她攔住,低聲喝問道:“你這是要幹嘛啊?”

“我要去撕了那個賤丫頭!”

王桂花麵目猙獰的說。

“你是打沒挨夠嗎?”徐福貴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

“你竟然還幫著他!”

王桂花不敢置信。

“不要再胡攪蠻纏了!你這個蠢女人!”

又是一個親切的耳光印在了王桂花的臉上,徐福貴輪圓了胳膊抽得極凶狠。

王桂花跌倒在地,耳朵嗡嗡的,一時站不起來。

徐福貴蹲下身子,拽著王桂花的頭發,凶狠的說:“你給我聽好了。”

“你偷了家裏的東西去貼補弟弟,這事兒我可以不計較。但若是將孫珂趕走了,我就扒了你的皮!你看我敢不敢!”

徐福貴年輕時打老婆是出了名的,如今雖然上了年紀脾氣軟了些,王桂花心裏邊對他還是怕的。

“徐振安不能白死,我已經打聽好了,撫恤金大概會有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王桂花震驚的睜大眼睛。

“這麽多?!”

“一條人命呢,當然很值錢。”

提到錢,徐福貴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絲毫沒有對死去大兒子的愧疚。

畢竟徐振安隻是他收養的,不是親生子。

給口飯吃就了不得了。

就算徐振安從小家務全包,當了兵之後又往家裏寄錢也沒用!

畢竟不是他的種,死了也活該!

他親生的兒子,還在縣城裏上高中呢!

“你盯著讓孫珂陪冥婚那三十塊錢算什麽,這才是大錢!”

“不對啊,孫珂要是死了,這筆錢不就是到我們手裏了麽!那不是她死了更好。這樣兩筆錢都能掙!”

“按照規定這個錢是要打到遺屬的賬戶上,用於養遺孤的,也就是說這錢會發到孫珂那賤丫頭的手上。萬一要是她死了,這筆錢不發了怎麽辦?”

徐福貴腦筋轉的特別快,“我們得先把她哄好了,把錢拿到手。從今天開始,你就對她好一點,吃的喝的也別短缺了,說上幾句軟話,想幹什麽都要先把她哄住了再說。”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討好我的兒媳婦?那我還要麵子不要!”

王桂花仍舊心存不忿。

“不然你想怎麽辦?難道你不管咱們二小子了嗎?他可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他要是不能疏通關係進廠做工人,就得上山下鄉,你舍得他吃這個苦?他再過幾年就要娶媳婦了,彩禮也是一大筆錢!這錢不從徐振安的撫恤金裏出,還能從哪裏出?”

一提到自己心尖尖的二兒子,王桂花一下子就啞火了。

“我兒子當然是要去當工人的,不過她一個孤女,沒有婆家。還不是由我們隨意拿捏,還用哄著她麽?我一個做婆婆的拿捏不了一個兒媳婦,我的麵子往哪裏放?”

王桂花揉了揉自己被抽的紅腫的臉,不忿地說。

“你的麵子換不了銀子,那就是個鞋底子!”

徐富貴喝斥老妻,將這道理掰碎了,詳細講給他聽。

“咱們先好好哄著把撫恤金弄到手。然後——”說到這裏,他的眼珠子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