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硬漢一撒嬌,高冷美人服軟了

第186章 小偷

“那我厚著臉皮,就都收下了。”薑微看著大家,突然升起了幾分不舍。

原本平靜無波的內心,此刻卻掀起了幾分波瀾。

她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但是見不得別人對她好,別人一對她好,她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可是麵前的幾個人,他們的目光溫暖,他們很單純的,隻是對她好而已。

“該上車了,那邊的大喇叭已經喊了。”

“薑微,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看著薑微進去了,他們依舊站在外麵張望。

直到再也看不見了。

“你們說,我這麽大年紀了,見過了太多分別,可是為什麽這次,心裏這麽難受呢?”楊迎春笑了笑,可是那臉上的表情,怎麽都看不出笑模樣。

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說多不多,說短也不短了。

那個姑娘,清清淡淡,已經走入了他們的內心。

氣氛有些低落。

還是王新國看著大家愁眉苦臉的模樣,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你們一個個的,真應該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

“什麽模樣?”王夢歎了一口氣,一直關心的小妹妹,突然就回去了。

她這心裏有點難受,順口應了一句。

王新國想了想,然後就笑了起來。

明明很低落的情緒,讓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笑什麽?”

呂鑫看著王新國,以前沒發現他精神不正常啊?

微微都走了,他怎麽還有心思笑呢?

“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好像被對象拋棄的模樣。”

王新國之所以笑,就是看這男男女女,都是被甩了的模樣,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他有些懷疑。

剛剛莫非自己也是這樣的情緒嗎?

“什麽?”呂鑫瞪大了眼睛。

然後彼此對望一眼,最後都笑開了。

“那個姑娘啊,一片赤誠之心,總是能夠感染大家。”

“我們也回去吧。”

這個年代,時代動亂,有些人,這次分開了,可能一輩子就分開了。

有什麽急事,換了地址,或者通知的信件路上丟失了。

那一輩子,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所以他們的離別,內心會很痛,他們相見的時候,也會格外珍惜。

車馬很慢,信件很慢。

但是情緒同樣能夠留存很久,很久。

薑微先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裏,把東西收拾了下,那些東西偷偷收進空間裏,反而換了幾身換洗的衣服出來。

東西,還是那些東西,不過裏麵卻換了,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尤其是糖……

十斤奶糖……

她!

轟轟隆隆,火車逐漸離開了這個城市,獨屬於京都的繁華,在她的眼睛裏,慢慢後退。

“下車了,帶好自己的東西,照顧好身邊的孩子。”

“都看好了腳下,不要擁擠。”

“慢一點慢一點,擠什麽呢?”列車員原本說著正常的話,千篇一律,每一趟車都不知道要重複多少遍,說夢話的時候,都能本能地說出來。

但是當看到後麵有個人在擁擠,他立刻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前麵就一個小姑娘。

那姑娘瘦瘦弱弱的,一個人帶著兩個布包,著什麽急呢?

薑微對那個列車員笑了笑,巧了,這個列車員,在他們進京的時候,也是他的車廂。

當時他收拾東西,把手割了一個傷口,血怎麽也止不住,是薑微拿出了止血藥,幫他止住了血。

沒想到……

“薑大夫,那趟車估計得在省裏等等,時間很充裕,有三個多小時呢。”

列車員年紀不小了,五十多歲,跑了半輩子鐵路了,能讓他記憶深刻的人,可不多。

尤其是後來聽說,是這個小姑娘,在火車上救了人,母女平安。

這樣的人,如果不被關注照顧,什麽樣的人,才該照顧呢?

“好嘞,謝謝您。”

薑微笑著點了點頭,拿著兩個布包,背著一個挎包,腦海中想著,怎麽把那個布包扔空間裏……

她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不讓人注意。

出站的時候,薑微突然被推了一下,然後……

感覺到挎包向下,下墜了一下,很快恢複了正常。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立刻看向了身邊,是那個擁擠著下車的人……

那個人感受到了目光,憑借著力氣,快速擠開了前麵的兩個人,然後跑了出去。

薑微挑了挑眉,跟在他擠開的地方,開始追了過去。

那青年飛快地跑著,一邊跑,一邊看著身後的人……

“不是,我也沒偷到東西,你追什麽啊?”那個人上氣不接下氣,他都快跑吐了。

甚至,此刻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薑微冷冷的笑了笑,“那你別跑啊!”

那個人腳步不停,臉色通紅,眼神緊張的看著身後。

可是身後的人,卻好像沒事人一樣,臉色沒有一點變化,那是人嗎?

“那你別追啊!”

你這麽拚命地追,我能不跑嗎?

“你不跑,我就不追。”薑微饒有興致,閑來無事,正好有人上趕著逗悶子,她也好打發時間。

“呼——呼——”

“你——”

“不追,我,就不跑。”

年輕人,說話斷斷續續,感覺肺已經快炸了,汗水早就已經打濕了衣服。

他怕後麵的丫頭喊,不敢在大街上跑,一直都是繞的小路。

可是……

誰能告訴他,看著柔柔弱弱的人,怎麽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你不跑,我不追。”薑微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呼吸也帶了幾分急促。

她也累,不過自從重生以來,她一直都在鍛煉體能。

雖然提了東西,但是……

看了看前麵的跑步小廢物,追他,還是很輕鬆的。

“我……”

“我……”

那個人還想跑,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直接坐到了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大口的呼吸。

“呼哧……呼哧……”

那濃重的呼吸聲,還有嘭嘭的心跳聲,都猶如在耳邊。

讓他一瞬間,有點耳鳴。

“怎麽不跑了?就這麽點兒體力?”

“你這也不行啊!”

“這點體力,怎麽當小偷啊!”

她那嘴,就好像飛刀,一柄柄,直中心髒。

一時之間,體力和心髒的雙重打擊,這個人兩眼一翻,就要昏過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