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丈夫要養別人娃,那就離婚

第20章 是他忘了他高攀了月亮

傅國棟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突然無言以對。

是呀,如果不是他願意,誰又能騙得了他呢?

一切都是他太自以為是,總想著洛星冉溫柔善良,會理解他的……

也或許這兩年來洛星冉對他逐漸的愛和依賴讓他忘了,她其實是他乘人之危好不容易高攀上的月亮。

他忘了月亮的驕傲,忘了月亮願意給予他目光已是三生有幸……

垂下頭,不敢再看洛星冉的眼睛。

洛星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宣布自己最後的態度:

“傅國棟,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我給過你機會的,但是你連孩子的滿月宴都能缺席,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了!”

“麻煩你趕緊和領導打離婚申請,別逼我討厭你!”

“別逼我討厭你”短短六個字,卻讓戰場上麵對敵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傅國棟高大的身軀險些站不穩。

但洛星冉毅然決然轉身離開,傅國棟僵硬在原地沒有再追上去。

傅國棟想,如果想要挽回洛星冉,或許他不該隻是空口道歉。

因為他本來就錯了,他需要做的是改變自己,彌補錯誤。

至少先做到了改變,他才有資格去征求洛星冉的原諒吧。

眸光沉了沉,既然從廖文君母女開始錯,那就先把他們之間的糾葛斷了吧。

傅國棟轉身去了醫院。

病房裏,廖文君有些急切又有些不耐煩的趕人:

“爸媽,你們來醫院幹什麽?我不是讓你們不要來嗎?”

廖母嗔怪:“你這孩子,你看你和曉君現在這樣,你讓我們做父母怎麽安心讓你一個人在醫院?”

“你說你非要大晚上用冷水給曉君洗澡幹什麽?你看給曉君病的,眼瞅著都沒剛生來胖了。”

“我給曉君找那麽好的人家收養,你非要自己養,養了你又不盡心,你這孩子到底想怎麽樣?”

廖父也語氣難得有些責怪:“就是,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你這孩子怎麽想的了,你看你折騰孩子就算了,把自己也搞得那麽那麽狼狽,圖啥呢?”

廖文君眼神閃了閃:“爸媽你們說什麽呢?我不過是聽說滿月給孩子洗冷水孩子容易養活!我哪知道陸曉君這麽脆弱!”

“我在醫院挺好的,會有人照顧,你們快回去吧!”

廖父廖母沒走,夫妻倆對視一眼,廖母苦口婆心地勸說:

“閨女,你大嫂說了,她兩胎都是兒子,但她想要個小閨女,可惜生老二傷了身體。”

“她說你如果願意,可以把曉君過繼給你大哥,她把曉君當親女兒養。”

“我娘家那對夫妻人家前幾天已經收養了一個兩歲的小女孩,現在也不想要曉君了。”

“閨女你實在也不會照顧孩子,不如把曉君過繼給你大哥大嫂,這樣曉君還在咱們家,你隨時可以見,你大嫂也能好好照顧曉君這孩子,豈不是兩全?”

廖文君看著瘦瘦巴巴哭都沒了力氣的陸曉君,有一瞬間的猶豫。

大嫂是個和善人,即使之前陸曉君沒有過繼,得知她不願意喂奶,大嫂也去認領了一頭剛下崽的任務羊來給陸曉君吃羊奶。

如果陸曉君過繼成大嫂的女兒,想必大嫂會更加好的對陸曉君。

可是想到傅國棟這幾次幫她,沒有陸曉君,傅國棟或許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想到自己如果放棄傅國棟這樣的好男人,她就要嫁給大隊裏的富貴哥。

富貴哥再喜歡她,再踏實能幹,她依舊得跟著富貴哥下地幹活,再也過不上隻要躺在家裏等著領丈夫工資的滋潤日子了。

那一瞬間的猶豫被壓下,廖文君搖頭拒絕:

“不行,陸曉君是我女兒大嫂不也可以幫我照顧好她!大嫂幫襯小姑子一下怎麽了!非要過繼我的孩子難道是大嫂把我當外人!”

廖母輕輕拍打了一下廖文君的胳膊:

“你這孩子胡說什麽!你大嫂自從你回家哪說過你一句不是,你說這話被你大嫂聽見了她得多傷心!”

明明是善意的提醒,廖文君聽到的卻是廖母偏袒大嫂責怪自己,越發覺得還是要自己嫁個好男人才靠譜,不耐煩趕人:

“行了行了,爸媽,我是不會過繼陸曉君的,你們快走,我也不需要你們照顧!”

廖父蹙眉歎氣:“哎!你這孩子怎麽那麽倔呢?”

“再說了,你不過繼就不過繼吧,你大嫂二嫂搭把手也不是不能把曉君養大,你老趕我們走是為了什麽?我們是特意來照顧你和曉君的!”

“或許是怕她的真麵目暴露了吧?你說對吧廖文君同誌?”

傅國棟冷著臉推開門,沉聲嘲諷。

廖文君驚得瞪大了眼睛。

傅國棟什麽時候來的?他聽到了多少?

強作鎮定的笑著開口:“國,國棟?你怎麽來了?是來看我和曉君的嗎?”

傅國棟冰冷地注視她良久,眼神像是看戰場上的敵人一樣凶狠。

廖父廖母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硬著頭皮和這個對自己並不友好的軍人打招呼:

“傅,傅營長,您來了,快來坐!”

廖母起身讓出陪護椅,姿態小心且卑微。

傅國棟移開視線,客氣的回應廖家父母:

“叔叔,阿姨,你們坐著,不用和我客氣。”

廖父廖母被他這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態度弄得都愣住了。

廖文君卻心慌得厲害,又柔柔弱弱叫了聲:

“國棟~”

傅國棟心想自己以前真是眼盲心瞎還耳朵有問題,廖文君叫的那麽做作他居然沒發現!

厭煩地開口:

“還請廖文君同誌以後叫我傅國棟同誌或者傅營長,雖然以後咱們也沒什麽機會見麵了,但是廖文君同誌還是不要叫的那麽親密的好!”

廖文君愣了愣:“國棟你怎麽了?”

“嗬!”

傅國棟冷笑一聲:

“我怎麽了廖文君同誌不該先問問自己做了什麽?”

廖文君第一時間想到剛才和父母的對話,看傅國棟這話,以為他聽到自己給陸曉君洗冷水澡,驚慌解釋:

“國棟,不是的,我真的隻是以為給孩子洗冷水澡會讓孩子健康好養,我不是故意的!”

從廖文君拒絕過繼孩子才來的傅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