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丈夫要養別人娃,那就離婚

第65章 廖文君之死

可洛誌強看著女兒那雙清醒通透的眼睛,又知道女兒不會胡言亂語,終究是忍住了心裏的怒氣,皺著眉頭反問:

“你怎麽肯定傅國棟不是主動的?他可是和那個女人躺在一起,被我們抓了正著。”

洛星冉抬手,安撫地給父親順了順背,讓他消氣,語氣篤定地解釋:

“爸爸,你不了解廖文君那個女人,她心思歹毒,一直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處處給我使絆子,我也從心底裏討厭她,所以之前我就特意安排了人,悄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段時間,她在紡織廠裏的行為一直很不老實,傅國棟這次,大概率是撞破了她不可告人的勾當,被她給陷害了。”

洛誌強聽了女兒的話,心裏依舊將信將疑,對傅國棟的不滿沒有絲毫減少,依舊黑著臉,語氣堅決地說道:

“無論這件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他是被冤枉的,你都必須和他離婚!”

“我洛誌強的女兒,配什麽樣的好男人都行,根本不稀罕他傅國棟。哪怕他最後被證明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這件事也已經發生了,堅決不能原諒!”

洛星冉看著父親堅定的樣子,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心裏清楚,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就算傅國棟真的是被冤枉的,真的沒有背叛她,可想到推開門看到的那一幕,她就打心底裏覺得惡心。

她重生一世,再也不想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再次作踐自己,辜負真心愛她、寵她的父母,更不想對不起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的自己!

父女倆在休息室裏又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軍區的顧團長和陳政委,才一起急匆匆地趕到了公安局。

而也就在十幾分鍾前,暈倒在地的傅國棟,也終於緩緩醒了過來。

一行人沒有絲毫耽擱,立馬來到審訊室,一起聽傅國棟的供詞,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傅國棟剛醒過來,身體還有些虛弱,腦袋依舊陣陣發疼,他剛坐直身子,第一時間就看向了站在不遠處,被洛誌強護在身後的洛星冉。

可洛星冉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毫無留戀地移開了視線,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傅國棟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一片冰涼。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沉浸在難過裏的時候,解釋清楚事情的真相,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是重中之重。

傅國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和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條理清晰地開口,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今天早上我本來是請假來和冉冉一起去接嶽父嶽母的,但是沒想到冉冉出門那麽早,我沒趕上。”

“我擔心自己跑去火車站會和冉冉錯開,就打算買些菜來把飯做好了等他們回來就可以吃上熱乎的。”

“我走的是紡織廠西邊的那條小路,那邊有一個小側門,剛到拐角我就看到廖文君和一個矮胖男人鬼鬼祟祟在搬運紡織廠的出口布料。”

“我懷疑他們在走私廠裏的布料,就隱藏了身形跟蹤了兩人。”

“兩人鬼鬼祟祟一直到了一個老巷子的小院裏,我躲在暗處偷聽到兩人正是偷偷把紡織廠的出口布料偷換出來賣給黑市的黑爺,他們還有一個合夥人,是廖文君女兒的養父陸大貴。”

“我記下了地點正準備回來帶人去抓捕,但是我出巷子時正對上抱著廖文君女兒來找黑爺的陸大貴,陸曉君認出了我,指著我大叫,然後我就暴露了。”

“他們人十幾個人一起圍堵我把我堵在了死胡同裏,我雙拳難敵四手,和他們打鬥時被打中後腦一時暈眩摔倒。”

“然後有人用一個濕帕子捂住我的口鼻,我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我在家裏被嶽父嶽母和冉冉撞到的那一幕了。”

傅國棟顧不上別人信不信,隻滿眼真誠的看向洛星冉:

“冉冉,我說的句句屬實,我雖然昏迷了,但我絕對沒有碰廖文君那個歹毒的女人,你相信我嗎?”

洛星冉頓了頓,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對他說什麽,隻是抬眼看向顧團長、陳政委和李局長,語氣平靜地開口:

“幾位領導,我在紡織廠有一位相熟的大姐,她之前和我閑聊時,確實提起過廖文君常常和廠裏後勤部部長的兒子王大胖待在一起,兩人總是躲著旁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廖文君花錢明顯變得大手大腳,傅國棟所說的事情,或許並不是假話。”

三人聞言,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李局長不敢耽擱,當即帶著手下人匆匆出發,前去抓捕涉案人員。

洛誌強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站到顧團長麵前,態度十分強硬:

“領導!我是小冉的父親洛誌強,不管這件事最後調查結果如何,傅國棟和廖文君衣衫不整躺在一個炕上是事實,更何況我女兒之前就和傅國棟矛盾不斷,兩人的感情早已出現裂痕。”

“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我女兒再和傅國棟繼續過日子,兩人必須離婚,懇請領導批準離婚申請!”

“若是領導不批準,就算我告到中央,也要告發傅國棟背叛軍婚、亂搞男女關係!到時候事情鬧大,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可別怪我這個當父親的絕情!”

傅國棟急得想要立刻站起身,可身體被審訊椅牢牢卡住,動彈不得。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想要挽留,可話還沒出口,洛星冉便搶先一步開口,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我父親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現在就回去寫離婚申請,希望領導們不要再阻攔,強扭的瓜不甜,勉強在一起,對我們兩人都是煎熬。”

說完,洛星冉轉過身,直視著傅國棟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說道:

“傅國棟,我相信你說的話。”

“但是,我無法接受你和廖文君光著身體躺在我的炕上,那一幕畫麵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我心底,往後的每一天,隻要我看到你,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幕,這對我而言,是無盡的折磨。”

“我們好聚好散吧。後續的調查,我會全力配合,盡我所能幫你洗刷冤屈,就當是報答你之前對我的恩情。”

“保留最後一份體麵,以後見麵了,還能客氣地打個招呼,不至於鬧到兩看生厭,最終變成仇人。”

“小雪年紀還小,離不開親人照料,你的工作性質特殊,照顧不了她,所以她必須跟著我生活。”

“你以後休假的時候,可以把她接走陪你幾天,想念孩子了也可以隨時來看,我不會阻攔。”

“好了就這樣吧!”

洛星冉說完,沒有絲毫留戀,直接拉著洛誌強頭也不回地離開,不給在場任何人辯駁或是勸說的機會。

傅國棟眼中的所有光彩瞬間消失殆盡,怔怔地看著那道決絕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最終無力地垂下腦袋。

一滴滾燙的淚水重重砸在審訊桌上,緊接著,隨著而來的是越來越多的淚水。

這個曾經在訓練和任務中受再重的傷都從未吭過一聲、流過一滴淚的鐵血軍人,此刻卻無助地發出低沉的悲鳴,滿心都是絕望與痛苦。

顧團長和陳政委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清楚,這一次洛星冉心意已決,他們是真的再也無法阻攔兩人離婚了。

另一邊,李局長帶著人手火速趕往王大胖、陸大貴以及黑市窩點,卻撲了個空,一個人都沒有抓到。

這夥人早就心知肚明,自己等人的事被部隊營長發現,根本不可能逃脫製裁,從一開始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王大胖當初忽悠廖文君,讓她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誣陷傅國棟,根本不是想幫她,隻是想利用廖文君拖延時間,為自己一夥人爭取逃跑的機會。

他們都清楚,等傅國棟清醒過來,所有謊言都會不攻自破,隻有廖文君這個傻子,才會對他能汙蔑到傅國棟的話。

事實上,這夥人早就跟著黑市頭目黑爺,坐上了前往台島的船隻,逃得無影無蹤。

李局長一行人趕到時,隻在陸大貴家中看到扯著嗓子嚎啕大哭的陸曉君,就連王部長也帶著妻子和小兒子、小女兒,跟著大兒子王大胖一起逃走了。

眾人逃走的時間已經超過六個多小時,如今即便想要追趕,也早已來不及。

紡織廠立刻組織人員連夜清點倉庫庫存,一番仔細核對後,終於查出了重大問題。

王大胖利用職務之便,膽大包天地用倉庫積壓的老舊布料,替換了一部分新生產的出口專用布料,被換走的布料核算金額高達兩萬多塊。

若是這批問題布料沒有被及時發現,順利裝貨出口,勢必會嚴重損害國家聲譽。

雖然廖文君等主要責任人的罪行不至於判處槍斃,但十多年的勞飯是吃定了。

廖文君在醫院“醒來”後,剛一睜眼便發現眼前一片漆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躺在病**吱哇亂叫,情緒徹底崩潰。

醫生經過詳細檢查後給出診斷,她之前頭部本就受傷嚴重,此次又遭遇劇烈撞擊,導致顱內出血,淤血壓迫視覺神經,這才導致雙目失明。

後續能否恢複視力,全看淤血能否自行消散。

而醫生也明確表示,淤血自行消散的概率極低,甚至還可能引發更嚴重的腦部疾病。

本就因失明陷入崩潰的廖文君,緊接著又得知王大胖等人早已卷款逃跑,自己倒賣廠裏物資的證據確鑿。

更可況傅國棟也直接反告她耍流氓、破壞軍婚。

如今她的罪名已經全部敲定,隻等身體條件允許出院,就會被立刻送往監獄服刑。

廖文君此人,嫉妒心極強,自私自利,見不得旁人比自己過得好,心思歹毒,在家中蠻橫無理,對外卻膽小怕事,毫無擔當,隻會依附他人生存,是一株不折不扣的菟絲花。

她在醫院裏又哭又鬧,撒潑打滾,卻始終無法改變自己犯罪的事實。

在徹底的絕望之下,她趁著一天夜裏偷偷摸黑逃出病房,本想趁機逃跑,可雙目失明的她根本看不清路況,沒走幾步便一腳踩空,從樓梯上重重滾了下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像從前那般命大,經過醫護人員全力搶救,最終還是搶救無效死亡。

洛星冉聽聞這個消息,心中沒有半分唏噓與同情,隻有滿滿的暢快。

前世,廖文君攛掇陸曉君將自己從高樓推下害死,這一世,她自作自受摔下樓梯身亡,這就是因果循環的報應。

讓洛星冉意外的是,這一次無需她費心設計,廖二哥便直接將陸曉君抱回家中撫養。

洛星冉心中清楚,廖二哥一直怨恨廖文君陷害自己的妻子入獄,毀了自己的家庭。

如今廖文君已死,他無處發泄心中的恨意,便將矛頭對準了廖文君的女兒,想借著撫養的名義進行報複。

軍區領導並非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可陳政委大概是被這孩子煩透了,最終並未出手阻止。

而且按照法律規定,廖二哥作為陸曉君的親舅舅,擁有合法的撫養權,隻要他不做出傷害孩子、明麵上虐待孩子的行為,軍區也無權強行幹涉。

出事的第二天,洛星冉的離婚申請書便遞交了上去。

洛誌強特意請了研究院院長出麵,將申請書直接遞交給趙首長,走了加急流程。

原本父女二人商量好,一同出麵處理離婚事宜,可到了最後,洛誌強心疼女兒,堅決不讓洛星冉再麵對這些糟心事,獨自一人衝鋒陷陣,與軍區領導、與傅國棟反複交涉,寸步不讓。

廖文君死後的第三天,離婚申請終於成功審批下來。

洛誌強特意換上一身嶄新的衣服,堅持要親自陪同女兒前往婚姻登記處辦理離婚手續。

孫秀英也特意為洛星冉買了一身紡織廠新生產的漂亮衣服,洛星冉說自己有衣服,孫秀英卻一臉嚴肅地拒絕:

“新衣服上身,代表我的小冉寶貝要辭舊迎新,開啟全新的生活,你那些都是穿過的舊衣服,不行,必須穿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