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100章 兩份大禮

氣浪襲來,給我掀了一個跟頭,但趁著這個機會,疾病天羅手往地上一拍,十來隻大螳螂出現在他們的身邊兒。

此時鎮/壓他們的那些菩薩羅漢虛影竟然開始慢慢的溶解,難道是剛才那一口舌尖血的問題?

接著就看見他們跨上了螳螂,跟著疾病天羅就往外跑去。

路過通道的時候,疾病天羅我為停頓了一下,伸手在高憶婷身上一拍。

“李玄火,我留給你兩份大禮,你好好享受。”

說完他們很快就消失在了通道口,我趕緊追過去,抱起了躺在地上的高憶婷,剛才那女人肯定是下了什麽手段。

“憶婷……”我晃了晃她,她毫無反應。

“你看到沒有?”我心裏有些發急,對著老瞎/子吼道。

老瞎/子搖搖頭:“隻看見她往這兒拍了一巴掌。”

見他比劃了地方,我立刻掀開了高憶婷的後背,一個漆黑的手印就在她的背上,我摸了摸高憶婷的脈搏,還是算是平穩,我暫時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候,魯春秋的叫聲傳來。

“李玄火……”

回頭一看,隻見大象嘴巴一張,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從裏麵鑽了出來。

它渾身漆黑無比,好像是有無數的黑液/體正在滴落,先開始它還有些小心翼翼,但看清楚周圍有人以後,它頓時眼睛一亮。

“生……生人。”

它好像好久都沒有說話了,說話都有些不伶俐,但是看著我的目光無比炙/熱。

忽然間它動了,伸出了雙手就向我奔了過來。

我知道這是冤魂,而且是當年死在洪水裏麵的冤魂。

橫死本來怨氣就夠厲害的,又被鎮/壓在這裏幾十年, 也是積年的老鬼,難怪怨氣這麽大,

“鎮……”手裏的銅錢緊握,菩薩金色虛影落下。

直接鎮/壓在了這頭冤魂的腦袋上。

它立刻趴在了地上,但是很快它就雙手撐住地麵,竟然慢慢的起來了。

不愧是冤魂啊!白厭術竟然沒有什麽用,它就這麽起身了。

魯春秋慢慢的抬起了一條殘肢,從腰間打開了一個機關,裏麵滾落出來幾個魯班鎖出來。

一陣搗鼓以後,魯春秋的手臂和腿都回來了。

隻是這些備用件做的尺寸有點小,他現在身形很像侏儒。

“果然是五傷冤魂,厲害,連超度都超度不了。”他快速的走到了被鎮/壓的冤魂身邊兒,仔細的看了兩眼這才說道。

“是啊!當年我爺爺都沒有辦法。”

魯春秋眉頭一皺:“厲害厲害!”

轉頭看了看大象腦袋,他又說道:“對了,現在隻是跑出來一隻,後麵……”

我一聽這話頓時醒悟了過來,我說那個女人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說給我留了兩份大禮,還真的是兩份大禮。”

一頭鑽進了大象腦袋裏麵,我這才發現這裏麵黑漆漆的到處都是淡淡的霧氣。

外麵看著大象腦袋不大,也就兩米左右高,一間客廳大小的空間,進到裏麵才感覺到這裏麵比三間房子都大。

周圍的牆壁上掛著十來套鎖鏈,隻是現在鎖鏈都被掙斷了。

“李玄火,不要動。”

魯春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一陣亮光從他手裏亮起。

淡淡的霧氣根本就阻擋不了魯春秋手裏的光。

這大象腦袋裏麵的情形一覽無餘。

周圍的確是鎖鏈,而且都是斷掉的鎖鏈,足足有十一副,這也就罷了,絕對不會讓魯春秋出言讓我站定。

“怎麽了?”

我轉頭疑惑不解的問道。

魯春秋不再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下麵,我看了一眼,心頭巨震。

我說進來之後怎麽感覺裏麵的地麵高低不平呢!

之前是因為有霧氣加上光線比較暗,所以看不清楚,現在看清楚了以後,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兒。

地不是不平,而是有無數的冤魂躺在地上,它們好像是陷入了昏睡之中,連被我踩在身上都沒有感覺。

好在我身體不重,距離門口不遠,最主要的是沒有弄醒它們。

慢慢的退到了門口,再向裏麵看去,這裏麵的牆壁上都是噴濺狀的血液,裏麵堪比人間煉獄。

“謝謝!”我對魯春秋說道。

魯春秋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大象腦袋是什麽東西了,這是木魚,我說修南海禪寺的時候怎麽找不到木魚,原來是用在了這裏。”

“什麽意思?”

“南海禪寺有一件鎮寺之寶,傳說是當年是菩薩用過的寶貝,就是這木魚,之前翻修男孩禪寺的時候,我還想著能親眼見見, 但寺裏的人都說不知道。還以為年代久遠丟了呢!沒想到是用在了這裏。”

說完他指了指地上沉睡的冤魂:“也隻有是菩薩用過的東西,才能鎮住這些個冤魂。”

正說著呢!一陣叮鈴咣當的聲音響起。

我們倆心裏一驚,立刻扭臉看去。

隻見老瞎/子保持著一個撿東西的姿勢不動了,他懷裏抱著幾個金碗,金瓶子,頭頂上還有一個金色的小鼎。

應該是拿的東西太多了,有些拿不住了,貪心不足,所以才從懷裏掉了出來,落在了亂石堆裏。

魯春秋低聲嗬斥道:“你……拿東西不小心一點,這裏麵可都是冤魂,要是被吵醒了,我們都得完蛋。”

老瞎/子趕緊點頭。

“算了,這個人就是有些貪財,其他也沒什麽缺點,而且貪財也是有原因的。”我為老瞎/子辯解了一句。

魯春秋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忽然開口說道:“李玄火,我之前也算是救過了你的命吧!”

見我遲疑了 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魯春秋眼光柔和了起來。

“我發下了天道誓言,是出不去了。”

他看了看我,接著說道:“想想我這一生……哈哈,前二十年為了生計奔波,中二十年沉浸術法之中,後二十年不可自拔,走上了斂財的道路,六十多年也不算白活,我不算是天縱奇才,可我把家傳的厭勝術和彭祖百忌陣融合在了一起,可以說是當世風/流屈指可數,我魯春秋也算一號。”

說到這裏,他看著我笑了笑:“沒想老了老了,被人玩弄了。”

說完他掀開了衣服:“你很好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