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還是那包煙
說這話的是穿著紅色袈裟的僧人。
他狂的很,袈裟上麵竟然還繡著金線,晃得人眼睛有些不舒服。
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看著和尚越發的囂張。
“說你呢!你的羊……”
和尚太猛了,伸出了一腳就踹在了這人的腿上,我親眼看見了一個人的腿直接變成了L形,然後他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臉上雖然痛苦,嘴巴也張的巨/大,想要喊叫,卻怎麽也喊不出來。
臉上憋的通紅,甚至連青筋都暴露了,可喉嚨裏硬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接著和尚抓住了這人的衣領,直接用他的臉擦了擦羊身上的腳印。
這才壓低了聲音對那僧人說道:“你最好給我的羊道歉,不然你另外一條腿也會斷掉!”
話音剛落,他終於叫了出來:“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他捂住了腿在地上開始哀嚎,就他現在這樣子,鼻涕眼淚一臉,身上的袈裟沾滿了塵土,疼的都要翻白眼了,怎麽有心情去給這頭羊道歉呢!
轉眼間這人一頭的汗水,牙齒都要咬碎了。
兩隻眼睛死死的看著和尚:“狗養,你有種,你別走,你們都幹嘛呢!給我打,報警,通知副會長,今天你要不為我這條斷腿付出代價,我……”
還沒有說完,和尚又一鞭腿過去,直接踢在了他的嘴上。
這人楞了一下,張開嘴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水泥地上兩顆斷牙蹦蹦跳跳的。
“誰想斷腿就上來,我保證能讓你在**躺上兩個月!”
他這麽一腳,周圍的僧人那個還敢上來,一個個都在遠處站著,有的甚至還拉遠了距離。
剛才收我煙的那個僧人身體猛然間顫/抖了一下,甩了幾下手,這是沒有注意被香煙燒到手了。
當看見和尚和我的目光都在看他。
他的臉上立刻掛上了微笑,彎腰走過來,把煙恭恭敬敬的遞給我:“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了,對不住兩位。”
就在這時候,公羊走到了他的身邊兒,張開嘴咬在了他的褲腿上麵。
他伸手摸了摸這頭公羊。
“這……這真是一頭好羊啊!皮毛漂亮,還會吃衣服呢!好,這是通人性……”
眼看著和尚的臉越來越黑,他縮回了手,“不……不是通人性,這就是羊神,這羊太厲害了!”
和尚輕哼了一聲,他立刻下意識的蹲了下來,伸手撕開了褲腳,直接放在了羊嘴裏,“您吃,您吃!”
這家夥也就態度不好一點,還沒有壞頭。
我上前給他解了圍,“煙你留著抽就行了,但是這屋子裏的東西最好不要動!”
說到這裏,我低頭壓低聲音說道:“變通一下,要是被他回來發現這屋子裏的東西沒了,還不得殺人啊!”
這僧人一楞,一臉的哭喪。
“不行就換個房間放,反正別丟,這可是他師兄的東西,他師父死的早,就這麽一個師兄還被殺了,他現在很難受的,最好別惹他!”
這僧人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我的牙……我的牙,狗養,你敢打斷我的腿,還把我的牙給打掉了,我會讓你知道我這腿和牙有多貴,我要把你送進去。”
我歎了口氣,上前攔住了和尚。
“我來吧!”
我是真的怕一會兒和尚把他給踹死了。
出了人命可就麻煩了。
我想了想,上前抓住了這人的手,直接叫道,“北鬥主死南鬥生,一身壽元即成空,若是想活到明日,行善積德有始終。”
看表麵我是給他下了邀命術的黑厭。
實際上隻是一個簡單的厭勝術,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沒有太敏/感的感覺,這可以減緩他的疼痛,而且還會讓他的指甲出現黑痕。
他模樣是好受了很多。
“你這是……”
“這是厭勝術,可能你不知道,但是剛才我給你下了黑厭的法門,這是一種奪命的法門兒,你看看你的手指指甲上麵是不是有一道黑線。”
他低頭看了看,看到拇指上麵的黑線的時候他一臉的震驚。
“嗯,就是這個,別想讓人解開,解不開就會直接死,要想活命以後態度放好一點,多做一點好事兒,越是好事兒做的多,就能活久一點,要是再幹像剛才那樣的事兒,你會直接暴斃的!”
說完我站了起來:“先給我們的羊道歉吧!”
他顯然還是沒有消化完我說的話,見我讓他給羊道歉他本能的想拒絕,可是看了看手指上麵的黑色痕跡。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說道:“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
不夠誠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見我這麽一說,他好像是下定決心一樣,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抽了一下,“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這隻羊走到了他的身邊兒,張開嘴叼起了他的袈裟,咀嚼了兩口,好像是感覺味道不對,吐掉走向了和尚。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呢也知道,這些神神道道的事兒,報警是沒有什麽用的,一會兒要是警察來了,你好好的解釋一下你身上的傷啊!”
“我是被…… 不不不,我是自己練功摔的,對對對,是我自己摔的!”
“嗯,反正你別牽扯到無辜之人的身上就好。”
我笑著拍了拍這人的肩膀,抽出了一根芙蓉王塞進了他的嘴裏,給他點上煙以後,他感激涕零的抽了一口。
“走吧!”我看事情解決了,就對和尚說道。
和尚點了點頭,抓起了地上的背包,牽著羊就向大門口走過去。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和尚忽然怒吼了一聲。
“怎麽了?”我問道:“感覺有些憋屈?”
“是的,怎麽會突然間不讓我在這住了,而且還要把我師兄的東西都丟掉燒掉呢!協會裏的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這個破協會是附近幾個寺院組織成立的,裏麵都是歪瓜裂棗,當年要我師父和師兄加入,他們都不屑名利,現在人走茶涼,這是要報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