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變異螳螂
當我躍過老家的倒塌的院牆的時候,我心裏一陣一陣難受,這是我住了十來年的院子這才幾天的功夫,已經變成了斷壁殘垣。
屋簷的門口到處都是蜘蛛網,上麵還有很多飛蟲在掙紮,忽然心中湧起了一陣孤寂的感覺,老人們都說,如果房屋沒有人住的話,就壞的很快,沒想到還真的是這樣。
走到爺爺的墳前,我看了看上麵的泥土,許多野草已經鑽出了嫩芽,歎了一口氣,在廚房裏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以前的農具,把墳墓上麵的野草除掉。
就在用笤帚清楚屋簷的蜘蛛網的時候,我心中猛然一抽,蜘蛛網上不是什麽飛蟲,而是一個個幼小的螳螂。
仔細的看了看,的確是幼小的螳螂,難道……
這些白色的螳螂和之前在狗塚廟裏麵見過的螳螂沒有什麽分別,我記得在狗塚廟裏麵飛走了一批。
想到這裏我心中大急,趕緊從院子裏麵出來,到了後麵的鄰居家裏。
這裏住著一對老夫妻,按輩分我應該叫他們哥和嫂子,他們的孩子常年在外打工,在外地買了房子生了孩子,一年也就回來一次。
老兩口就在家裏麵隨便種了點地。
我叫幾聲沒有人回應,可是院子的門卻沒有鎖。
推門走了進去,我又叫了幾聲,越發的感覺不對勁兒,當我走進屋子裏麵的時候,這才發現老兩口都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對麵的電視機裏麵還播放著節目。
“哥,嫂子……”我叫了一聲,見他們沒有回應,心裏頓感不妙。
走近一看,這倆人果然出了問題,任憑我怎麽呼喚就是一動不動的。
上前看了一眼,倆人的氣息微弱,我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他們家裏麵我也發現了螳螂幼崽,隻是他們家裏的螳螂幼崽有些奇怪,之前在狗塚廟裏麵飛走的螳螂幼崽是白色的。
這裏發現的螳螂幼崽渾身卻跟斑馬一樣,白色和綠色的條紋交錯著,十分的詭異。
難道是那些螳螂飛出去以後,和野外的螳螂交/配的後代?
看著老兩口的模樣,我一時間有些犯難,這些螳螂是生物,用銅錢厭勝法根本就沒有用,之前的避火圖又被我放了回去,現在可怎麽辦啊!
很明顯,這老兩口這種狀態也不知道多久了,要是因為這螳螂出現了意外,那我可就真的是百死莫贖了。
而且我們老家距離狗塚廟多遠啊!
這些螳螂都傳播到這裏了……
想到這裏我不再遲疑,用瓶子裝了幾個螳螂,急忙出了門趕回了別墅。
半個小時以後我又回到了別墅裏麵,進門就看見王從革和和尚倆人正在曬太陽,見我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王從革立刻起身。
“小火爺您不是回老家看看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出大事兒了!”我對王從革急切的說道。
“找到十二天羅的下落了?”一聽我說出大事兒了,王從革不敢怠慢,趕緊上前問道。
我搖搖頭:“不是,但是你記得在狗塚廟裏麵的那些白色的螳螂不,後來飛走了一些!”
王從革一驚:“難道……”
“老家現在出現了這種白色的螳螂,我家後麵的鄰居著道了,老家距離狗塚廟有多遠,幾十裏路,這麽遠的距離竟然都傳播到了,那得是有多少人著道啊。”
王從革一楞:“我說最近怎麽感覺總有事兒要發生,原來是這兒,小火爺,避火圖呢?快用避火圖救人啊!”
和尚湊了過來“你說的輕巧,怎麽救人,不說現在有多少人著道,就算是能救,避火圖現在在那?一個一個的去救能救到什麽時候?”
一聽這話王從革立刻閉上了嘴,但是眉心之中卻籠罩著濃濃的擔心。
伸手從口袋裏麵拿出了螳螂出來,“其實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些螳螂好像是變異了,你們看。”
這來人湊過來一看,“竟然帶條紋了,這是什麽情況?”
我歎了口氣說道:“我估計是和野外的螳螂雜交變異了,我們這兒野外的螳螂不都是綠色的嗎?所以才出現了這種條紋。”
“也是,這些螳螂不是怕火嗎?用火燒……”
王從革的主意還真的是個餿主意。
怎麽燒,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著道,難道找到人以後直接把人都燒了?
這得多少人命,而且這就這麽一刀切下去,就能徹底的解決了嗎?
見我臉色拉了下來,王從革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趕緊補充道:“先把這幾隻螳螂試驗一下,我看看我的甲馬符有沒有用。”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瓶子蓋兒,伸手捏住了一隻螳螂。
“把人都叫過來,我們要到附近查一下,看看究竟有多少人中招了,如果太多的話,人少的話還好辦,如果蔓延開來,那真的是回天無力。”
我感慨的說道。
下午司機帶著我到了狗塚廟前,這裏的工程如火如荼的蓋著,以前的房子都推到了,現在正在重新蓋。
主體已經有了雛形,封了頂以後就要靠裝修了。
立刻追問了拆廟時候有沒有人看見梁上的避火圖。
但工頭和工人都一臉的莫名其妙,就算我仔細的描繪了一圈,也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麽。
距離這附近的村子在來的路上問過了,村裏麵還真的沒有出現被螳螂寄生症狀的人,看了一眼狗塚廟的進度,我又去了別的村子。
一連跑了十幾個村子,我終於發現了,還算是有很多人中招,隻不過這些人都去了醫院,他們得病的症狀也是昏厥不能說話。
跟植物人一樣,被送進了醫院還那能出來。
又走訪了幾個村子,我的心被揪了起來,“被螳螂寄生的人竟然高達上百人,這才走訪了十幾個村子,等他們的數據回來被螳螂寄生的人隻能是幾何倍數的增長。
果然到了傍晚,等回到了老家的院子裏,他們都已經回來了,把所有的數據都集中在了一起以後,觸目驚心。
我大概粗略的算過,我們這個鎮上應該有八萬多人,現在走訪了差不多十分之一的村子,已經有上千人了,要是算完,八分之一的人都著了道了。
“不行,要趕緊找到那個女的,不然這些人遲早都是一個死。”
就在這時候王從革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就放下了電話對我說道:“高憶婷去幾個醫院查過了,現在醫院裏麵人滿為患。都是這症狀的人。”
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都別閑著了,找人,把老瞎/子也叫上。也該他出出力了。”
王從革無奈的說道:“他還沒有從裏麵走出來呢!”
“就說他要絕後了, 倆兒子都著了道,還有如果他能找到疾病天羅,我給他十萬塊錢。”
王從革見我不是在開玩笑,點了點頭,翻開褲腿,把裏麵的甲馬符綁好,“我先把人給抗過來。”
說完他一陣風一樣的跑了出去。
和尚卻在我的對麵坐下,“避火圖沒有找到嗎?”
“沒有,拆廟的工人沒有一個人看見,算了, 就算拿到了那東西,難道我們能一個一個的去救嗎?”
和尚一聽也是這麽回事兒,歎了口氣:“如果狗靈沒有受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