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魯九的實力上
到底是運氣,還是實力?
我有些不確定,疾病天羅卻笑了笑對我說道:“還真精彩。”
“運氣而已。”我吐出了這四個字。
她並沒有反駁我,反而靠近我說道:“有煙沒有,給我一根。”
摸出了煙盒,抽了一根遞了過去,她接過叼在了嘴裏,接著對我笑道:“火呢!”
安耐住性子,把打火機伸了過去,煙頭很快就被點燃,在她的嘴裏麵一命一滅,她抽煙的樣子非但不難看,反而還帶著三分的魅氣。
不過我現在對她一點的心思都沒有。
南方行瘟使者笑了笑:“你的斧頭玩的不錯,不會是個木匠吧!”
魯九並沒有搭話,手上的斧頭又丟了出去,這一次斧頭更是厲害,旋轉著在空中忽然一分為二。
帶著呼嘯的風聲飛向南方行瘟使者。
這南方行瘟使者忽然往前走了兩步,斧頭錯過了她的腦袋,在後麵又合並在了一起,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南方行瘟使者回頭一看,捂住了嘴:“嗬嗬,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的手段呢!原來就是字母斧而已,怎麽不回旋了?是沒有力氣了嗎?”
魯九雙手舉起,忽然一個交錯,猛然向下拉去,那柄插在地上的斧頭竟然旋轉著又飛了回來,而且在空中又一分為二。
“又是這一套。”
南方行瘟使者說道:“可惜對我沒什麽用。”
但下一刻,她就悶/哼了一聲,雙手扣在了脖子上麵,一條血痕出現在了她的脖子上。
應該是絲線吧!魯九這兩次拋出斧子,斧頭上都帶著絲線,現在猛然間抽緊,絲線就緊緊的纏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正要為魯九叫好,隻見魯九卻冷哼一聲:“你輸了。”
說完他竟然鬆開了絲線,把人給放了。
他看來是沒有行走過江湖,竟然以為這樣對方就會認輸,果然,對麵的南方行瘟使者卻摸了摸脖子笑道:“什麽我就輸了,我剛才有十幾種辦法能掙脫開,你怎麽就能斷定我輸了呢!”
魯九正要說話,卻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你怎麽沒有輸呢!剛才絲線纏著你的脖子,我隻要稍微用力,你的脖子就會斷掉,你這還不算輸嗎?”
“我的脖子不是好好的嗎?莫名其妙哦!”南方行瘟使者白了魯九一眼說道。
這一下就激起了魯九的怒氣。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嘴硬還是脖子硬。”
說完手裏的斧子又飛了出去,同時他往前一竄,欺身到了她的身邊兒,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魯班鎖,向南方行瘟使者的腿上砸了過去。
南方行瘟使者冷笑了一下,忽然撩起了旗袍,魯九一楞,趕緊把腦袋別了過去。
也就是這時候,南方行瘟使者忽然一個轉身,和魯九錯位過去,而且就在錯位的時候,伸手還摸了一下魯九的下巴。
“胡子拉碴的你也不知道清理一下!”說完她把手放在了鼻子下嗅了一下:“果然,臭男人,臭男人,是個男人都醜。”
“你……”魯九顯然是被激怒了,手一揮動,那隻魯班鎖忽然不斷的開始變換,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巧的木偶。
這木偶手裏拿著小巧的斧頭和墨鬥,貼著地麵飛快的衝向南方行瘟使者。
“小南小心!”疾病天羅忽然出聲提醒,我看了看她。
她卻對我一笑:“沒有說不能提醒吧!”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看著下麵的打鬥。
眼看那個木偶就要到南方行瘟使者的麵前,卻見她一腳就踏了上去,但這木偶太靈巧了,一個翻身躲過,手裏的墨鬥一甩。
墨鬥裏麵的墨汁直接飛出,潑了南方行瘟使者一臉。
而從墨鬥裏麵飛出來的絲線快速的纏繞在了她的腿上,被冷不防的來了這麽一下,南方行瘟使者頓時摔倒在了地上。
用手不斷的抹著臉上的墨水。
“認輸不?”這一次魯九走到了她的麵前,把斧頭放在了她的脖子上質問道。
但這南方行瘟使者一點都不驚慌:“嗬嗬,認輸,你以為你拿捏住我了?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些頭昏腦漲,你知道不知道你中了我的戾氣法。”
我心裏咯噔想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魯九快速的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汗水立刻就布滿了他的額頭,一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發。
“這什麽是邪法,我的頭……”
心中一緊,我立刻就要下去幫忙,但隻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你這是要下場嗎?別忘記了剛才的賭約!”
我悻悻的收回了抬起的腳,再看向魯九,他無數腦袋不斷的哀嚎著。
南方行瘟使者旁若無人的撩起了自己的旗袍,在自己的臉上擦了擦,絲毫都不顧及已經走/光了,站起來把墨鬥線也取了下來。
這才慢慢的走到了魯九的身邊兒。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就這……”
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前的魯春秋是多厲害啊!我以為魯九就算是沒有學會他本事的十之八/九,最起碼也學會了兩三層,可現在看來,魯九也是剛剛入門,甚至連魯班厭勝術都不會。
我歎了口氣,總不能看著魯九丟掉性命吧!
正要開口認輸,就在這時候魯九忽然暴起,一拳砸在了南方行瘟使的脖子上,那女人眼睛裏麵都是震驚,但下一刻她就倒在了地上不動了。
魯九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給你玩玩你還當真了,你真的以為我這麽膿包嗎?我可是魯班後人!”
“啪/啪/啪/啪!”疾病天羅拍了拍手,“厲害啊!不虧是魯班後人,這一手玩的可真好,不過心真狠啊!對女人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
“小南啊小南,你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呢!就這麽簡單的計策就把你放到了,你還真的不中用啊!”
就在這時候,東方行瘟使走了出來,她身高並不高,穿著一身裙子,還紮著兩個馬尾,一看好像是一個純情的小女孩一樣。
可一說話就暴露了她的年紀,我估計她最少也得三十多,三十多的女人還夾著屁/眼學小女生,真的夠惡心的。
我轉頭對疾病天羅說道:“你都那兒找來了這麽些老蔥,這聲音如果去豫劇團裏麵也隻能唱老生吧!”
“嗬嗬,你的嘴還真的夠損的,別以為你贏了一局就勝券在握了,小南才跟了我幾天時間,能把她訓練到這一步已經不錯了,不過這個小東可是跟了我三年了,我們接著看。”
一聽到這裏,我就放聲說道:“魯大哥,這個是東方行瘟使,跟了疾病天羅好幾年了,實力不可小窺,你要小心啊!”
魯九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轉頭看了看疾病天羅,我笑道:“你也沒有說不能提醒是不是!”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了一聲別過去了臉。
“東方行瘟使?那我叫你小東好了,我很奇怪,那個南方行瘟使者說的戾氣法你會不會?到底什麽是戾氣法?厲害嗎?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小東笑道:“戾氣法是一種法術,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散播瘟疫,是五瘟咒的入門法術,如果想要學五瘟咒,這法術是必須學的,戾氣散播以後,中了戾氣法的人就會生病,剛才你打了個噴嚏,又被小南摸了一下下巴,實際上你已經中了戾氣,隻是你的身體強壯,還不到發作的時間。”
“哦!”魯九笑了起來:“這麽說,我一會兒就會中戾氣,然後出現很多病症?”
“當然,不過小南的戾氣法連入門都沒有,我的可不一樣,你看看這裏!”
她伸出了手,忽然間她的手心裏麵冒出了一團青色的霧氣,一隻蝗蟲從霧氣之中蹦了出來,直直的飛向魯九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