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丟失
老道士也在這四合院裏麵住下了,不過他竟然和老瞎/子能聊到一起去,倆人坐在外麵的桌子上喝了一下午的茶。
我對這老道士的來曆保持著懷疑,這村子裏麵的陣法可是魯春秋弄出來的,就算是疾病天羅來了也難破開。
我們之前隻是走運,才從魯春秋手裏麵逃走了。說不定這老道士就是疾病天羅又布下的棋子呢!就算不是,萬一他要是對這陣法有覬覦之心呢!
人心隔著肚皮,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沒有這麽多的心思,可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兒以後,我才明白江湖的險惡。
晚上吃過飯,魯九跟著我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王哥去那兒了?”他坐下問道。
“去終南山去了,打聽下這老道士的底細,看到底有沒有這個人。”
魯九點了點頭:“是要小心一些,老瞎/子告訴我,這個老道士一直在打聽你。”
我聽了心裏一緊:“他沒說什麽吧?”
“不用我交代,老瞎/子人老成精,不會說漏什麽的,他也一直在套對方的話,袁否,我還真的好像是聽說過這個人。”
“在什麽地方聽說的?”我一聽這話,就趕緊問道。
魯九搖搖頭說道:“隻是依稀有些記憶,具體在那兒聽到我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不過王哥回來不就知道了嗎?”
我一聽也是,但還是囑咐道:“今天晚上你小心一些,這老道士身份不明,而且又不知道他的斤兩,要注意。”
魯九凝重的點頭:“放心,我會小心的。”
一覺睡到了天亮,我推開了窗戶,清涼的空氣從外麵吹了進來,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伸了一個懶腰,從**起來。
活動了一下,卻聽見下麵有衣袖破空的聲響。
低頭一看,隻見老道士已經起床了,他現在正在院子裏麵練功,不過我看不出來他練的究竟是什麽功夫,隻是看他每每出手,衣袖帶著風聲,呼呼啦啦的,很是唬人。
練了一會兒,老道士停下來,做了一個收功的姿勢,接著雙臂開始輪轉,好像是風車一樣的掄了起來。
這姿勢我有些熟悉,我上學的時候有個同桌是武校轉過來的,練通臂拳的,好像就是這個動作。
忽然這老道士停了下來,猛然間往前探步,接著手指輕輕的在樹上一點。
隻見一棵百年的榆樹整個樹身都開始晃動,樹上的落葉像下雨一樣落下。
老道士收起腿,又換了一個姿勢,再探步出手,換了一個手,還是手指輕輕的按在了樹上,整個樹冠都晃動起來。
這一次不但是一些枯黃的樹葉了,連一些泛著青色的樹葉也開始紛紛飄落。
“ 厲害!”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樣的動作,王從革,和尚也能做出來。
甚至能讓樹冠也動,樹葉從上麵落下,可是像老道士這樣輕描淡寫的卻做不到。
王從革要用甲馬符,而和尚卻是要用佛門的金身。
老道士抬頭看了我一眼,“雕蟲小技罷了。”
“這要是雕蟲小技,那就沒有厲害的人了。”
“您練的是通背拳?”
老道士詫異的看著我:“你竟然看出來了,你也練過?”
我搖搖頭:“那到沒有,隻是我有個朋友也這麽練過,所以看起來眼熟。”
老道士更是詫異,“你的朋友叫什麽名字?什麽歲數?”
“哦,姓王和我歲數差不多。”
這麽一說老道士就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二十歲左右就練出了內勁,那天資得多高啊!不知道他師從何人?說不定我認識他師父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見我這麽說,老道士仿佛是有些失落,他徑直走進了屋子,很快樓梯處就傳來了上樓的聲音。
還真的是他上來了,走到了門口對我笑道:“那你朋友的地址給我說一下,我去拜訪一下,你們這一片我還真的不認識會通背拳,而且這麽厲害的人。”
“他現在應該不在本地。”我那個同學在這兒就上了半年學,後來為了上體育大學就轉走了。
我當然不知道他現在在那兒。
“那可惜了,李玄火,我提的意見你考慮了嗎?”
“嗯,我考慮了,但……”我說到這裏欲言又止,看他目光灼灼這才又說道:“你要做法式跟我商量沒有用,我也是寄居在此地,當家做主的是魯九魯大哥,你可以問問他去。”
王從革還沒有回來,我當然不會答應他,趕緊把鍋甩到了魯九的身上。
“也是,等會兒吃早飯的時候我問一下他吧!”
“我想他應該會答應的,畢竟這是關係到十來萬人生死的事兒,不過你也別急,畢竟是要用他的地方,而且他這個人脾氣有些古怪,不答應您也別見怪。”
“這個我知道。”
“時間還早,我要出去散步,要不一起?”
對於老道士的邀約,我笑道:“您見過那個年輕人早起散步的,我還想睡個回籠覺。”
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拱拱手,向樓下走去。
剛見他走出了院子,老瞎/子就從樓梯上溜了上來。
“小火爺,我打聽清楚了,這老道士就叫袁否,說自己是樓觀道一脈的,他來這兒主要就是發現中原瘴氣彌漫,知道是有人使壞,就想著來消除瘴氣,免得引發瘟疫,我看他像個高人。”
“你一晚上加一下午就打聽出了這個?”
見我質問,老瞎/子得意的說道:“哪能呢!小火爺,不用您吩咐,我把他們家十八代都摸清楚了,他家在終南山,嗯,先祖是袁天罡,會觀地脈和氣運,對了,他結婚了,有一個兒子叫袁青椒。”
老瞎/子咽了一口口水又說道:“他有樓觀道一脈的背推圖,昨天還給我看了,隻是我看不懂上麵畫的是什麽,還有上麵寫的話我也看不明白。”
越說越不靠譜了,推背圖早就失傳了,就算是沒有失傳,這麽珍貴的東西,怎麽會直接拿給一個陌生人看呢!
這老道士的身份越發的可疑了。
“對了對了,他說了法式,法式也簡單,其實就是把避瘟咒做成符籙,利用陣法散播出去,方圓三百裏內,隻要是得了瘟疫的人,直接就能好。”
“你感覺這話真嗎?”
我反問老瞎/子,老瞎/子搖搖頭:“這誰知道,我又沒有見過,不過看他的談吐,應該不像是說謊的人。”
我點了點頭:“那你繼續觀察。”
“不過,你對他說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老瞎/子一聽我這麽說話,頓時眉頭一皺:“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啊!他也沒問我什麽東西啊 ?”
“算了,我估計你啊被他套完了話了。”
“這不可能,我很小心的。”老瞎/子一見我這麽說,立刻就要賭咒發誓。
我心裏忽然一驚,“不對……”
甩下了老瞎/子我就向樓下衝了出去。
到了門外看了看,那兒還有老道士的身影啊!
不過這魯家村裏不缺的就是老年人,老早就有睡不著的老年人在路上溜達。
我趕上一個就問有沒有見過老道士,果然,他們聽了我的問題都紛紛搖頭說沒見過。
“這是讓我看出了跟腳,所以直接就跑了啊!”
我眯起了眼睛,估計跟疾病天羅肯定有聯係,這老道士說不定就是疾病天羅的手下,在別墅找不到我們,就來這兒試探了。
剛回到門口,就看見和尚急匆匆的下來,劈頭就問:“玄火,你看到那隻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