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雕像
我感覺色/欲天羅肯定是跟疾病天羅學的黑厭術,畢竟之前黑厭門的柳河東就是疾病天羅的手下。
現在黑厭天書還在她的手裏。
隻是這家夥不知道不但反厭這一說,黑厭術還有克星,就是白厭術。
“黑厭隻為害人命,白厭卻是救人藥,一厭更比一厭高,厭厭相加斷半橋。”隨著我用出了白厭術,這雕像上麵的火焰像是被澆上了油一樣,越來越炙/熱。
色/欲天羅臉色變的慘白,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手,一絲火苗竟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楞了一下,忽然驚慌的開始拍打,想要把手上的火苗給撲滅。
但劫火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撲滅,火焰很快就在他的手上快速的燃燒,仿佛是變成了一個火炬。
“這不可能!”他叫道。
“不是不可能!”我搖晃了一下,感覺這流失的壽元,如果是在以前,我心裏肯定是十分的驚慌,可是現在我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是有些平靜。
“這雕像上的黑厭術我不知道是誰交給你的,不過他的水平真的很高,我差點都沒有看出來,而且就算是看出來了,說不定也沒有勇氣去鬥厭。”
我踉蹌的後退了一下,身上的血已經流的太多了,而且施展這個白厭術是用自己的壽元為代價的。
“好容易得來的壽元,竟然用在了這地方,不過我不後悔,就衝你做的這些事兒,死一百次都不冤枉。你還有機會可以反厭,不過……”
我笑了起來,這個黑厭術半橋哪那麽容易施展,這是要用幾百上千條人命作為代價才能施展出來的。
這雕像不知道是哪個邪神,現在想想,色/欲天羅弄了這麽多的女孩,估計就是為了獻祭。
不得不說,黑厭術真的很是歹毒。
為什麽說黑厭白厭天生對立。
在這裏就體現了出來,我隻是燃燒了自己的壽元,就可以解開這黑厭術,讓對方劫火焚身。所以柳河東為什麽對我爺爺那麽的恨。
想象一下,你費勁巴拉的弄了很多的人命弄出了黑厭術,別人隻是用很小的代價就能破解,你心裏恨不恨?
劫火在他的身上不斷的蔓延,他現在全身都燃起了一股淡藍色的火苗,一聲哀嚎聲從他的喉嚨裏麵擠了出來。
“不,我還不能死,我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出來,好容易才回到了現世,我不能就這麽死在你的手裏。”
色/欲天羅就地一滾,抓住了身邊兒的屍體,朝著我就丟了過來,接著就朝著最開始那個有水池的房間衝了過去。
我並沒有阻攔,躲過了砸過來的屍體,就坐在了地上,掀開了衣服看了看腰上的傷口,心裏一陣抽搐,
血雖然不流了,可傷口火/辣辣的疼,傷口跟一個張開的嬰兒小嘴一樣。
把身上的浴袍給撕開,把傷口胡亂包紮了一番。
剛剛包紮好,就聽見一聲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不可能,這火為什麽水滅不了……”
當然不可能撲滅,這可是劫火,被劫火燒身的人還想用水來滅火這可能嗎?
剛才也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現在一放鬆下來就立刻感覺到了劇烈疼痛,伸手捂住了傷口,我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一扇門。
不久之後慘叫的聲音越來越響,我終於到了有水池的那個房間。
此時的色/欲天羅已經沒有初見時候高高在上的樣子,他狼狽的在水池裏麵掙紮,不斷的撩水在身上。
可厭勝之力反噬出來的劫火可不是水能夠澆滅的。
他雖然看見了我進來,現在根本就無暇顧及我,情急之下一頭紮進了水裏,但很快還是出來,飛快的爬上岸。
“李玄火,救我……”
我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我怎麽會救你呢!再說了,救你我就要死,我可不想體驗接火燒身的感覺。”
我的話音剛落,他的一隻耳朵裏竟然噴出了火焰。
這就劫火,先從身體燒起,最後侵入內髒,五官正對應著五髒,耳朵裏麵噴出活,就證明他現在的腎已經被劫火燒了起來。
想想也是,這家夥心理變/態主要是因為自己不能人道,做不了真正的男人,既然不能人道,那就是腎出了問題,劫火侵入五髒肯定是找薄弱的地方……
“高憶婷在那兒?現在痛快告訴我,我可以告訴你怎麽緩解!”
我蹲了下來對他說道。
他無力的舉起了手,臉上忽然露出來希望的神色:“我說,在最前麵的防空洞裏,本來我是想用她來羞辱你,可是我用守宮砂試過她,她已經失去了貞潔,所以我就丟她在哪裏。”
聽到這話我心裏抽/動了一下。
高憶婷竟然不是……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周圍的水汽又開始聚攏過來,我立刻反應了過來,冷哼了一聲:“還想帶我入幻境,你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色/欲天羅一見被我拆穿,怒吼了一聲道:“就算是我要死,我也要拉你做墊背的,李玄火你給我死……”
他伸手結了一個印,“九天惶惶,九地惶惶,九黎大神,護其子孫……”
忽然他耳朵裏麵的劫火竟然收了回去,全身的劫火也在一瞬間消失了,他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忽然狂笑著對我說道:“消失了,這該死的火消失了。”
說完目光不善的看著我:“本來還想讓你成為白癡, 好控製你幹更重要的事兒,現在看來我錯了,反正有你的屍體就行。”
說完他手上又結了一個印。
我吃了一驚,劫火燒身竟然還能消失,我爺爺可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劫火燒身不應該最後變成灰燼嗎?
難道是他反厭了?也不對啊!他剛才念的東西可跟厭勝術沒有什麽聯係,而且就算是反厭了,他身上的劫火消失,那劫火應該落在我的身上才對啊!
還沒等我想明白,色/欲天羅的雙眼忽然一亮。
就好像是兩個燈泡了一樣,接著火焰就從他的眼睛裏麵冒了出來, 剛才還狂笑的他捂住了自己的雙眼,痛徹心扉的嚎叫了一聲,在地上開始翻滾。
而剛才消失的劫火此時又在他身上冒了出來,不斷的開始燃燒。
接火燒身的過程是很痛苦的。
就好像是皮膚靠近蠟燭,一點一點的把皮肉烤的冒油冒水,最後幹裂翹起,最後燃燒殆盡成為灰燼。
越是厲害的人,燃燒的時間越久。
我歎了口氣,看來在他這兒是問不到什麽東西了,我估計高憶婷應該是那一片繭子裏,隻是繭子裏的人都中了毒,麒麟印隻能吞噬我身上的毒素,想要解開他們身上的毒有些難了。
色/欲天羅的哀嚎聲越來越厲害,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抬腿就要從池子裏麵到進來的那一扇門去。
而在此時,色/欲天羅的哀嚎聲忽然停止,他喘/息著抬起了頭,眼睛裏麵的火焰又消失了,但他的眼睛此時已經沒有了瞳孔此時一片血紅,失去了本來的黑色。
我越發的奇怪,這家夥的劫火這麽又消失了。
一次還可能是因為他的生命力比較強,或者是其他的解釋,可這又消失了,難道他比別人特殊嗎?
正在奇怪,後麵的牆壁忽然像被炸彈炸了一樣爆裂開來,那可是鋼筋混凝土的牆壁啊!就算是炸彈也可能輕易的炸開吧!
定睛一看,隻見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從斷壁殘垣中走了出來。
竟然是之前那個房間裏麵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