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170章 塔林

這應該都是當年的那些文人騷客留下的詩詞,我對這些東西沒有什麽興趣,看了看裏麵的石碑,一股涼意襲來,周圍的樹也開始隨著風搖曳著樹枝。

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陰氣,我看向和尚,他皺起了眉頭也看向了我,隻有王從革饒有興趣的蹲下來,看著石碑上的詩句。

“這人很有才,你看這詩寫的,南朝重文治,開館在雞籠,風雅隨時盡,空懷雷次宗,這一篇寫的也不錯,功成早訪赤鬆去,千載留候尚有山,博浪啟帆真快事,英雄肝膽為真仙。”

“王哥……”我叫了一聲王從革。

他笑道:“怎麽了?我念的不錯吧!”

說完他站了起來,指著麵前的石碑又說道:“這個石碑就有些奇怪了,上麵隻寫著兩個字,請進。”

順著他指的石碑看過去,手電的燈光照在了上麵,果然,這個石碑上麵隻有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請進。”

“不對,我之前來過這裏拓印上麵的詩詞,怎麽沒有見過這個石碑,小心一點。”

王從革卻說道:“不就是幾個石碑而已,還能翻出花來嗎?”

“還是小心一些好。”我也說道。

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但就在這時候,一聲雷聲響起,我抬頭一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沒了,現在天空漆黑一片,隱約能看見烏雲在翻滾,仿佛是無數的惡龍在張牙舞爪。

風好像是更大了,四周的樹木搖晃的更是厲害,而且隱約還有蟬鳴的聲音響起。

“有古怪!”

和尚提醒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當然感覺到了古怪,從一開始到這裏我就感覺到了這裏有陰氣彌漫,剛開始還隻是淡淡的一絲,但現在周圍的陰氣可以說如瀉閘的河水一樣,鋪天蓋地的。

就在這時候王從革卻不屑的走了繞過了石碑,走了進去。

忽然間他的身影就那麽消失了。

與和尚對視了一眼,我們倆同時飛奔了過去,隻見石碑之後的空間陰氣彌漫現在都快要凝成霧氣了。

這……這得是死了多少人,有多少的孤魂野鬼在這裏啊!

“怎麽可能,之前我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現這裏有……”忽然間他閉上了嘴,“一定是那十二天羅/幹的好事兒,也隻有他們才會在短時間殺了這麽多的人。”

“應該是了,除了他們這些喪盡天良的人,我還找不出第二個,我現在真的恨啊!恨當時我的不強大,不然怎麽會讓這些畜生逃出來呢!”

和尚歎了口氣,“跟過去吧!老王都進去了,別出什麽問題。”

我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向前麵的陰氣走了進去。

剛進去沒多遠,我就看見了老王的身影,他蹲在地上用雙手不斷的挖著什麽,地上的土很快就被他弄到了兩邊兒。

“老王!”我叫了一聲,可是王從革卻沒有反應,雙手還在地上不斷的挖著。

我意識到了不對勁兒,趕緊上前,到了老王的身邊兒,我才發現他在地上已經挖了一個大坑了,這裏雖然是野地,可土質也很堅硬,怎麽會這麽快就挖出一個大坑呢!

而且王從革怎麽對我的呼喚一點反應都沒呢?

電燈一照,隻見他雙手的指甲都翻了過來,現在十個手指頭上麵都是血。

而老王仿佛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雙手還在地上挖。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王從革卻一把甩開,扭臉對我陰陰一笑,接著雙手又在地上抓了起來。

不對勁兒,一枚仙選錢被我拿了出來,“鎮……”

酒仙的身影出現,落在了王從革的身上,他立刻就不動了,上前一看,這時候才看見他的眼睛都變成了黑色。

一點眼白都沒了。

這是被什麽東西給上/身了。

“還不出來,不然的話我就讓你混會魄散!”我叫道。

這算是威脅了,對付這些陰物我沒有什麽經驗,但和尚就在我的身邊兒,他對付這些東西應該是手到擒來。

我一出聲王從革就叫了起來:“冤……我冤……”

說完這句話他的手無力的垂落,我立刻上前,收起了仙選錢,王從革的眼睛裏已經有了眼白,可身體卻一陣冰涼。

手指掐在了他的人中上,他很快就緩緩的醒了過來,但醒過來還不如不醒過來呢!剛醒過來就把雙手抱在了懷裏嗷嗷的叫了起來。

“疼死我了,我這是怎麽了?疼死我了。”

他舉起了雙手,疼的不斷顫/抖,額頭上立刻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你被上/身了,不過現在被我趕走了,沒事兒吧!”我說道。

王從革一聽這話,臉上一陣驚呃:“什麽?你說有東西上了我的身?”

見我點頭,他甩了甩手,翻身起來:“媽/的,想不到陰溝裏翻船了,我看到眼前的陰氣應該有防備才對。”

但這時候,一聲打鬥聲音響起,我扭臉一看,剛才跟在我身後的和尚竟然不見了,身後不遠處的陰氣不斷的扭曲著,打鬥的聲音就是從裏麵響起來的。

“和尚!”我喊了一聲,和尚並沒有回應,我心裏咯噔一聲,絕對是出事兒了。

拉起了王從革就往身後的濃霧裏麵鑽了進去。

剛鑽進去沒有多遠,我就看見和尚那如牲口一樣的身形,他的身後亮著巨/大的金身,一拳砸在了地上。

大地忽然裂開,一個小小的房子冒出了地麵。

和尚叫道:“不要裝神弄鬼了,我感覺到這裏的陰氣了,但是裏麵還帶著一絲的佛性,想必你應該是個出家人,既然是出家人,死去以後不去輪回,為什麽要在這裏害人?”

並沒有人回答和尚的話,四周隻有沙沙的風聲,還有遮天蔽日的陰氣迷霧。

王從革吹了吹自己的手指頭,順著我的手電燈光看了看地上的小房子,忽然間說道:“這東西我怎麽看著這麽熟悉啊!我好像在那兒見過!”

我這才注意到地上的這個小房子,隻見這小房子上麵是六角的瓦基,下麵還有窗戶,裏麵隱約好像還放著什麽東西。

我蹲下來要伸手進去,和尚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還是我來吧!”

說完他伸手在裏麵一摸,竟然從裏麵摸出了一卷書出來,可這書年歲應該是久了,他抓出來以後直接就碎掉了。

和尚手裏轉眼間就隻剩下一些殘片。

把殘片放在了手心,借著燈光看了幾眼,他說道:“金剛經,是一卷經書。莫非……”

隨著他蹲下,伸手在土上扒拉了幾下,我好像是知道這是什麽了,這應該是一座塔的塔頂,但是這塔頂隻有一米見方,那下麵的塔身應該也不是很大。

果然,挖了幾下,到了下一層,就比上麵的塔頂大那麽一點。

這一層也有一個窗戶,隻是開在了另外的一個方向,和尚又伸手一掏。

又是一卷經書從裏麵掏了出來,但也是放的時間久了,現在掏出來以後直接就腐朽了。

他若有所思的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這才說道:“這裏以前是寺院,距離碑林有些距離,我算了算,因該有五十多米,我記得我師傅說過,碑林往後因該就是大雄寶殿,而殿後就是塔林,這裏因該就是塔林了,隻不過這些塔為什麽會在地下呢?”

剛說完這句話,後麵的陰氣濃霧就開始翻滾,忽然間陰氣組成一個高大的建築,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建築是假的,而這些陰氣的來源分成了幾十股,其中一股就是我們麵前的塔裏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