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29章 簡約的婚禮

好吧,高憶婷竟然連這個事兒都知道,也難怪,我上的學校是是九中,從小學到高中都集中一個校區裏麵。

我在學校裏麵因為胳膊上的燒傷很是出名,以前天天被欺負,還被取了很多惡毒的外號,最惡毒的是一個女生看見了我肩膀上的燒傷叫我癩蛤蟆。

對於這些言語暴力,我都默默忍受,畢竟跟他們一般見識沒有必要。

後來我習以為常,別人叫我什麽我裝作沒聽見。

沒下想到高憶婷竟然還認出了我。

場麵是一時間有些尷尬,高啟強沉下了臉:“憶婷,玄火是個好孩子,你別亂叫。”

“行行行,我聽您的,但是!”她轉頭看向我道:“我有幾個條件。”

不等我答應不答應,她就自顧自的說:“第一,和你成親是為了救我爸爸,我們隻是走個形式,我在學校裏麵有男朋友了。”

“第二,這件事兒過去以後你不要糾纏我。”

“第三,第三……我還沒有想好,我想到再說。”

“嗤……”王從革笑了一聲,高憶婷立刻怒目相視。

“沒問題!”我說道,和她成親也隻是為了吸收命火延壽,高憶婷一看就是個刁蠻的公主,被高啟強保護的很好,她提出這樣的條件我不意外。

但高啟強明顯不願意了,沉著臉說道:“胡鬧,你才十五歲怎麽就有男朋友了。”

“高叔……”我拍了拍高啟強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追究,他歎了口氣,不在說話了。

“那就舉行儀式吧!”王從革說道,“舉行了儀式我也算是履行了一部分的諾言。對李老天師也有了交代。”

事情緊急,一切都從簡,王從革站在堂屋裏麵,又開始叫道:“行廟見禮……香案前跪……”

高憶婷不情願的和我跪在了一起。

“一拜天地……佳偶良緣傳佳話,二拜高堂……養育之恩比海深,夫妻對拜……比翼雙飛白頭老。”

“禮成!”

王從革笑著過來扶起我們兩個,接著轉身對高啟強說道:“老高,恭喜了啊!”

高啟強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笑了笑道:“同喜同喜!”

說完他從懷裏麵掏了掏,之前那張銀行卡拿了出來塞在了我的手裏:“玄火,麻煩了,這你務必收下。”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儀式,但我明白他心裏的想法,也就不再推遲,接過了銀行卡。

高啟自認為自己的時日不多,這是在托孤。

我雖然和高憶婷有夫妻知名,但我不準備有夫妻之實,她以後找到喜歡的人了,可以嫁過去,不過既然有這一層關係在,我肯定會幫她把關。

“爸爸,我的呢?我可是新娘,他有紅包,我怎麽沒有?”

高啟強喜色一收:“別鬧。”

王從革摸了摸肚子叫道:“老高,我知道你不差錢,趕緊的,準備酒席,我這個證婚人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剛才的婚書還是我寫的呢!”

一個電話打了出去,酒席很快就送了過來。

而且酒店裏麵還配送了桌子椅子餐具,甚至連女服務員還跟來了一個。

酒席準備的很是妥帖,但等到和尚坐在的時候,王從革這才一拍大腿,“忘記給大師準備齋飯了。”

和尚臉上萬年不變的怒容:“不礙事,我可以吃肉喝酒。”

說完伸手擰掉了一根雞腿就塞進了嘴裏麵。

看的周圍人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候,老瞎/子湊了過來:“李老板,那個……”

“先吃飯,吃過飯就給你,不耽誤你晚上回家。”我說道,老瞎/子這才吃了定心丸,趕緊挨著和尚坐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一折騰不知不覺幾個小時就過去了,外麵天還是陰沉著,天黑的比以往提前了幾個小時。

這才不到五點,天色就漸漸變暗。

老瞎/子吃飽喝足了,眼神頻頻的看向我,無奈的搖搖頭。

從裏屋的床下麵拿出了爺爺留給我的兩萬塊錢,塞進了老瞎/子的手裏。

“李老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這還要錢實在是……唉,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對不住啊!以後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您盡管說話。”

老瞎/子又和幾個人打了招呼,就趁著天還沒有黑走了。

酒席撤掉,服務員收拾了一下就上車走了,屋子裏頓時清靜了下來,和尚借口累了就躺裏屋的**睡覺去了。

王從革看了看時間,對我們三人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天一黑,就開始……”

“是要給我還有我爸爸解開身上的邪術嗎?”高憶婷興奮的說道,對於十五歲的小姑娘,邪術纏身並沒有讓她感覺害怕,現在反而還有些激動。

高啟強明顯喝的有些多了,看著高憶婷興奮的樣子,嘴角流露出了笑意,拉過了我耳語道:“以後好好照顧她,公司那邊兒我找了職業經理人打理,你們不會因為錢財發愁,玄火你一定要答應我。”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高啟強這人實際上並不壞,隻是愛女心切才做了那麽多的錯事兒,我心裏也沒有怪罪他,高憶婷我以後肯定會好好照顧的。

眼看外麵的天色漸黑,屋子裏麵的燈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王從革忽然收斂了笑容,一手刀砍在了高憶婷的脖子上。

“別擔心,我隻是不想出變故,你閨女有些活躍,萬一出了變故呢?這是可是性命攸關馬虎不得。”

很顯然,這話是說給高啟強的。

命火怎麽抽取,怎麽讓我肩膀上的麒麟虛影吸收我一概不知。

王從革拉了一把椅子,把高憶婷放了上去,接著抬頭道:“玄火,拿把椅子坐在對麵,衣服脫掉。”

我一楞,還是照做坐在了對麵,可是脫掉衣服的命令還是讓我遲疑了起來。

王從革卻找了一條毛巾,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麵,這才道:“老高,你閨女的衣服,還是你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