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309章 茅山派茅二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張念祖就在外麵大力的敲我的門,睡意朦朧的打開了門以後,就看見這家夥跑了進來。

“哥們兒,你看的書是不是亂寫的啊!我怎麽沒有感覺啊!”

我一愣,難道這家夥再山上也能亂搞?但是既然有了昨天晚上的準備,我立刻就斬釘截鐵的說道:“怎麽會亂寫呢!我昨天晚上可是試過了,和我師姐一起兩個多小時,她都求饒了,我還沒有盡興。”

“真的?”

“我去,這要我怎麽證明,難道讓我現在再去來一次?算了,你不相信算了,再說了,你怎麽驗證的?難道你是自己手動解決的?”

見我這麽問,他的臉上也複現出了一股紅/暈出來“當然不是,我跟廚房的那個……試了一下,平常我得十來分鍾,這一次還沒兩分鍾就不行了。”

這家夥絕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昨天剛在河邊兒野戰過,晚上當然不行了。

但是我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不會吧!是不是蓋印的時候沒有蓋好啊!”

他猶豫了一下,直接就拉開了自己的衣服。“那給我看看,這可是關係到我後半生幸福的事兒,你可要認真給我看看。”

我裝作很認真的看了幾眼,砸了砸嘴,這才說道:“是不是因為你的肚子上的汗毛太多了,蓋的時候沒有蓋上啊!我可是用了法力了,隻有這一種可能了,沒有挨到皮膚。”

我一說這話,這家夥直接急了:“昨天晚上你怎麽不說啊!這下不是白忙活了嗎? 唉,不行,一會兒你跟我再去一趟,就在那兒你給我再蓋一下,蓋完我就帶你出去玩。”

我點了點頭,“那沒問題,其實女人身上蓋一下也有好處呢!”

這麽一說,這家夥直接就來了興趣:“什麽好處?說來聽聽。”

“怎麽說呢!把女人的腎脈給蓋住以後,就會熱情如水,就算是冰人也會融化的,不過我可不確定這是真假,也要找人確定才行。”

這家夥一聽這話,頓時眼珠子亂轉,“在山上是能試了,但是要把印拿下山……那可不行呢!要是被抓住了,我最少要麵壁三個月。”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絕對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主,我就這麽隨便的說了幾句,他立刻就相信了,而且還不帶一點懷疑的。

“那算了,以後你找人給你蓋吧!我也不是你們天師宮的人,要是被抓了,這事兒傳回龍虎山,我不是受罰更重嗎?”

我搖了搖頭,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從桌子上拿起了半瓶礦泉水,直接就仰頭灌了下去。

“不行,蓋是要蓋的,得想法辦法!”

他嘴裏麵嘟囔著,在我的屋子裏麵走來走去,眉頭皺起。

忽然間他眼前一亮:“有了,嘿嘿,打不了我弄個假的換真的,然後拿出去玩玩,反正這東西在我的手裏麵也不會丟,打不了玩膩歪了,再還回去, 嘿嘿嘿,我太聰明了。”

這家夥的提議還真的是個好主意。

我得給這家夥保駕護航,查漏補缺。

“你怎麽換,你怎麽做假的?天師印的材質很是特殊,你上哪兒找一模一樣的東西去啊!”

“嘿嘿嘿,我有個朋友……”

這家夥還真的有一個朋友,我們到市裏轉了一圈,終於到了他這個朋友的家裏麵。

一進去我就吃了一驚,這家夥自己住著一套別墅,足足有上千個平方。

院子裏麵有遊泳池,燒烤爐子,還有一片頗為大的草地,但是草地的一角卻養了許多雄赳赳的公雞。兩隻沒有雜毛的黑狗躺在樹蔭下懶洋洋的沒有一絲的精神,見 我們進來,連叫一聲都沒有。

這麽高檔的別墅裏麵卻養著很多的公雞,還養著兩隻土狗,這家夥絕對是個奇葩。

等進去了以後,我更是吃驚。

小葉紫檀的官帽椅子,八仙桌,酸枝的條幾,酸枝的屏風,牆壁上掛著名人字畫。連條幾上放的花瓶都是成對的古董。

這家的主人厲害了。

“茅二,茅二在不在?”

他進門就叫道。

裏麵很快就走出來了一個清秀的小哥,一身的休閑裝,一臉的英氣,可惜嘴上叼的煙卷破壞了他這一股子英氣。

隻見他吐出了一個煙圈:“張老三,叫什麽呢!我正忙著呢!”

張念祖立刻喜笑顏開,走了上去說道:“茅二,你在家就好,快來給我雕刻個東西?”

茅二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 了一下我就問道:“這位是?”

“大陸來的,也是我們天師道的。”

“原來也是道門一脈的,幸會幸會。”他伸出了手來。

我也伸出手輕輕的握了一下:“幸會,不知道您是道門那一派的?”

“我啊!茅山派的,不提了,張老三,你又要雕刻什麽?之前說讓我給你雕刻個不穿衣服的美女你要摟著睡覺,好麽,我到現在還被禁足呢!”

“嘿嘿嘿,我的錯,我的錯,我以為你雕刻不出來呢!誰讓你真的把老大給雕刻出來了。”

我聽的一頭霧水。

不過聽著他們的稱呼,應該是這位茅山派的排第二,張念祖排第三。他們應該還有個老大,是個女的。

茅山派在這兒有傳承我不差異,畢竟當年來寶島的也不隻是龍虎山的道門,茅山,孔家,甚至是西/藏的活佛都被弄到了這裏。

“那你這一次又要雕刻什麽?別說是美女雕像啊!我沒有這麽閑工夫。”

“當然不是!”張念祖說完就從衣服裏麵掏出了手機出來,遞了過去:“這個你看看,我們龍虎山的天師印,你幫忙雕刻出來,得一模一樣啊!可別一眼假。”

一看這照片,茅二差點把手機給丟出去:“我幹,張老三,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東西也能雕刻,你是瘋了還是病了,要讓你師父知道,我別說禁足了,估計得發配到深山裏去。”

一看茅二不願意,張念祖立刻就上前,擠眉弄眼的低聲細語幾句。

茅二越聽眼睛越亮,最終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張老三說的是真的?”

“是的!”為了驗證,我先開了我的衣服,露出了肚子上麵蓋的天師印痕跡。

“昨天晚上我試驗了一下,我整整弄個了兩個多小時,我師姐都受不了了,我還意猶未盡。”

現在說謊對於我來說已經輕車路熟。

“這麽厲害,我幹,張老三,那你昨天晚上怎麽不蓋一下。”

見茅二疑惑,張念祖痛徹心扉的說道:“誰說老子沒有蓋,老子也蓋了,就是毛發有些旺盛,雖然蓋了,但是沒有效果,等我把大印換出來了,我就把這肚子上的毛都剃掉,結結實實的蓋一下。”

茅二咬了咬嘴唇,好像是在權衡裏麵的利弊。

手指在下巴上不斷地摩/挲。

等了一分多鍾,張念祖都快要失去耐心了,他這才放下手說道:“幹了,但是萬一你師父或者師門發現了,你可別把我給賣了,到時候我可是什麽都不知道。”

“那是當然,我想過了,等換了以後,你把你那個冰山美人也弄過來,給她也蓋一下,嘿嘿,其中妙不可言。”

茅二困惑的問道:“對女的也有作用?”

“我在雜書上看過,有,隻要蓋在腎脈上,就算是個石女也熱情如火。”

“幹了。”

茅二顯然和張念祖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就這麽一說,直接就一拍即合了。

茅二顯然茅山術沒有學多少,但是這新奇的東西玩的很是溜,

“要說你還真幸運,我這有一塊料子還真的和你們那個印差不多,到時候雕刻好了,再做個舊兒,把顏色畫一畫,應該能瞞天過海。”

這家夥很快就開始動手了, 我在他的工作室裏麵看一眼。

這裏麵擺滿了石頭,還有一個小工作台,裏麵放著鑽頭,一股水不斷地從龍頭裏麵流出來。

“沒那麽快,你們倆在外麵玩會兒,我估計得半天時間。就算是做好了,還要去做舊,得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