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天師

第345章 黃泉花妖

正要把白厭天書給合起來,忽然間白厭太歲又開口了;“小子,這裏可是黃泉路,煞氣橫行,陰魂肆/虐,你最好趕緊出去,我要沉睡了,不遇見生命危險不要再叫我。我好容易才恢複了這麽一點元氣。”

好麽,這句話讓我直接心都涼了,這是不讓我隨意動他了,看來這白厭天書也不能隨便用了。

把書合上,我歎了口氣,接著往前走去。

黃泉路上還真的是危險,就這一會兒,我都看見了十幾個奎爺在路邊兒招手讓我過去,但我看見它腳下的泥潭, 我就知道又是和之前一樣,在泥潭之中的怪物,滿是眼睛的怪物。

可不敢隨便走過去,我直接就當做沒有看見。

沒有走多遠,我竟然發現了一個岔路,再向遠處看,果然又看見了一些岔路。

而且這些岔路的盡頭都有一個石碑摸樣的東西。

我想過去看看, 但這岔路太窄了,我怕又有什麽危險,就沒有過去。

正要往前走,岔路上的石碑忽然間一亮,接著裏麵就走出了一個麵露苦澀的陰魂出來,而且這陰魂的身上竟然還纏著鎖鏈。

下一刻,兩個矮小的身影從石碑裏麵走了出來,這兩個矮小的身影身上穿著一身藍色的衣服,手裏麵拿著哭喪棒。

難道是鬼差?我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

看著它們朝我這裏走了過來,我看了看周圍,現在就算是想躲起來也沒有地方啊!

隻能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裝作渾渾噩噩的樣子。

很快它們就走到了我們的身邊兒,兩個鬼差先是一嗅:“有生人的氣味。”

“對,就是生人的味道,不對,這裏可是黃泉路,怎麽會有生人在呢!”

“或許是闖進來的,哈哈哈,正好,生人的皮囊我要了,可以出去快活了。”

說完這兩個鬼差就開始不斷地嗅了起來,最後鼻子都朝向了我。

我這時候才看清楚,這倆個人的眼睛出了問題,眼睛好像是得了白內障一樣,隻有眼白。

不過這兩個家夥可沒有之前遇見的光頭鬼差厲害。

我心裏麵也沒有那麽害怕,見他們到了我的跟前,我一腳就踹了過去。

瞬間,這倆矮子就被我踹的滾了出去。

翻起身來,這兩個鬼差叫道;“誰,誰敢打我們,我們可是地府鬼差,你竟然敢打我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倆家夥根本就是個瞎子,這一會兒知道我厲害了,竟然還想扯虎皮在身,壯聲勢呢!

我心中一動,“我乃奎爺坐下 ,今日去找奎爺複命,你們兩個小小的鬼差竟然還想占我肉身!真該死。”

這兩個鬼差一愣,“什麽奎爺不奎爺,你小子別走,打了我們需得賠償我們才行,我們相中了你的肉身,就把肉身留下吧!”

我還想著用奎爺嚇他們一嚇,未曾想奎爺在這兒的名聲並不顯露,人家兩個小鬼差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嗬嗬嗬,還敢要挾我!”

我拽下了一枚銅錢,“鎮……”

金龍金虎咆哮著下來,直接就把這兩個鬼差給按在了泥地上,這倆家夥現在慌了神。

“繞命,饒命。”

看著它們求饒,我這才走了過去;“哼,你們知道不知道鍾馗在那裏!”

“哦,知道知道,原來是鍾判手下,我們倆個有眼無珠,看不見您,還請您繞了我們倆個!”

“繞了你們不難,但是我想知道奎爺現在在那兒,我有重要的事兒要找到他!”

“鍾判一般在西山,距離此地有兩萬六千裏,小子也沒有去過,您要過去,最快的路就是從二殿過去,但是您現在有肉身在,二殿是過不去了,那就隻能是走黃泉路, 不過那繞的有點遠,估計得幾個月才能走到。”

我一聽這話直接就氣餒了,幾個月?這黃泉路我一分鍾都不想走了。

“那你知道黃泉妖花的刺在哪兒能找到?”

“這個小子知道,順著這條路走到盡頭,就有一株黃泉妖花,但有沒有刺小子就不知道了,但是黃泉妖花善於迷惑,就算是判官大人也不敢獨自過去。”

我一聽這話直接就無語了。

這家夥指的地方竟然是我走來時候的路,也就是說我走翻了,走了這麽半天都是白費。

我說這黃泉路上怎麽看不到一個鬼影子,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行了,你們走吧!”

我對著兩個鬼差揮了揮手,收起了金龍金虎。

這兩個鬼差如臨大赦,立刻轉身撿起了地上的鐵鏈,拉著那個滿臉苦樣的陰魂跑了。

我開始往回走了。

不多時我又走到了那一扇漆黑的門戶之前。

但繞了一圈,我也沒有看見地上的腳印。

想了想,那兩個鬼差應該不會騙我,所以我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濃霧卻越發的濃鬱了,之前還能看見幾十米開外, 現在隻能看見兩三米。

而且路兩邊兒還不時有人叫我,“快來啊!你看看這是什麽?”

“弟弟,你怎麽到這人了。”

“救命……”

反正各種聲音,聽上去十分的熟悉,讓我不得不提高精神。

忽然間眼前豁然開朗,周圍的濃霧全部都消失了,這時候我才看見,不遠處的路已然是到了盡頭,而一朵彼岸花開著。

但這一朵彼岸花太大了,有四五層樓那麽高,花開著十分妖豔,在花蕊中間,竟然還有一長臉。

隻是這長臉的眼睛緊緊的閉著。

而奎爺就坐在花的對麵,一動不動的,好像是死了一樣。

我立刻就想跑過去,可還沒有過去,奎爺就扭過來臉,接著他的嘴裏麵就想起了夾子音。

“你來了啊!快過來幫忙啊!”

本來奎爺長的就有些粗獷,還畫了一張花臉,現在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我直接就麻了。

“奎爺?”我叫了一聲。

“我現在和這花兩敗俱傷,你現在爬上去,從她的嘴裏麵把刺拔/出來,一根就夠了,快,我要堅持不住了。”

說完他竟然叮嚀一聲,如同一個女人一般,柔弱的跌倒在了地上。

這太詭異了,我可不敢過去。

說補得又是什麽幻覺,要是過去,保證比死都難看。

想了想我非但沒有過去,還後退了幾步。

但奎爺卻急了;“快,就這一次機會了,等她醒過來,什麽都晚了。”

“我現在過去才是什麽都玩了呢!”

我對奎爺說道。

接著扭臉就走。

但我剛轉過身來,濃霧之中仿佛是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一樣,我看見了濃霧在不斷地翻滾著,我立刻就戒備了起來。

手裏麵拽下了一枚銅錢,手也伸進了衣服裏,抓住了白厭太書,隨時都準備掏出來蓋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