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魯班秘術*魯班七號
老人接過煙一看:“還是中華呢!”
喜滋滋的把煙裝了起來。
趕緊帶我出門,他並沒有看見躲在暗處的王從革和和尚。
往前走了幾步以後,他帶我轉進了一條小巷子,“ 小夥子,春秋老哥技術是沒話說,但是脾氣有些古怪,而且要價要的比較高,我先告訴你,你也好有個心裏準備!”
“沒事兒大爺,價錢好說,主要是能做出東西出來!”
老人點了點頭,剛才從小巷子裏出來,到了大路上,他卻又帶我一頭紮進了另外的一條小巷子裏。
我有些奇怪,但並未在意,還是緊緊的跟在他身邊兒。
“小夥子啊!上了年的酸枝可不好找,恐怕到時候木料你還得自己找!”
“我都準備好了,就等有經驗的師傅做呢!”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說著說著手裏的燈光暗淡了起來。
他晃了幾下燈以後說道:“忘記充電了,唉,這人一上了年紀就老是愛忘事兒,一會兒得把這電燈充上電!”
說完他拿出了中華,點起了一根煙放在了嘴邊兒,再往前走腳下的步伐就快了幾分。
我往後麵看了看,奇怪的是王從革和和尚竟然沒有跟過來。
不過這時候也顧不上其他的了,找到魯春秋的家才是正經的事兒。
再一轉頭,前麵的燈光已經消失,隻能看見紅色的煙頭一明一滅,我叫道:“ 大爺,等等我啊!”
等我跑了幾步,追到了這紅色的煙頭跟前,猛然間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襲來,我立刻停下了腳步。
“大爺?”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這個紅點就在眼前,但是漆黑的巷子裏我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
老人並沒有回應我,隻有眼前的煙頭還在一命一滅。
太詭異了。
伸手向這一根煙抓了過去,煙頭立刻就被我抓在了手心裏,但是我明顯的感覺到,這煙竟然是懸浮在半空中的。
“什麽情況?”剛才這煙不是在老人的嘴裏麵嗎?怎麽老人消失了,這煙卻懸浮在了半空中了?
還沒有等我想明白,背後嗖的一聲,好像是有東西過去了。
我立刻轉身,巷子裏黑洞洞的,什麽都看不清楚,我越發的感覺滲人。
“大爺?大爺?您在那兒?別嚇人好不好!”
我喊了一聲,就在這時候,背後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在轉過身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隻見一根被點燃的香煙又出現了半空之中,還一命一滅的。
難道剛才的那個老人不是人?
不可能啊!如果他不是人的話,我因該能感覺到鬼物攜帶的陰冷感覺。
壯著膽子又抓了過去,香煙落在了我的手裏,忍住疼痛揉/捏了幾下,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忽然響起了之前在彭祖百忌陣法裏的情形。
難道我又進了和那類似的陣法?
我沒有動,身體緊繃到極點,隨時防備著被偷襲。
可等了半天,這隻冰冷的手也沒有動作,終於忍不住了,伸手向這隻手抓去,可剛一動,這隻手嗖的一聲就消失了。
轉過身來三拳兩腳都落在了空處。
“別裝神弄鬼的,老頭,你趕緊出來!”
“嘿嘿!”一聲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小夥子,你快死了你知道嗎?”
“出來!”我後背靠著牆,手抱個架道。
“嗬嗬,還會武術呢!可惜武術對我沒有用,好久都沒有吃過人的血肉了,不知道你的血是不是甜的。”
聲音又傳來,這一次竟然就在我的麵前腳下。
銅錢被我捏在了手心裏,“現……”
隨著我的命令,金色的帝王虛影出現,眼前頓時能看的清楚了,一個木質的人偶正蹲在我的麵前不遠處,這人偶做的活靈活現,跟真人一樣。
心中頓時一驚,銅錢在手裏麵捏的更緊了。
忽然它的眼珠子一動,木質的手就向我腿上抓了過來。
我趕緊閃身躲過了這一抓。
老人的聲音又響起:“就知道你有問題,那有大半夜上門做家具的,這金色虛影是什麽?竟然還能照明!”
“大爺你誤會了……”
我一時間找不到老人躲在那裏,隻能繼續裝下去:“您別嚇我了,我從小就膽小,剛才快嚇死我了!”
“膽小?嗬嗬,要是你膽小我就還沒有見過膽子大的,小夥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後麵還跟著兩個人,說,你來我們魯家村是幹什麽的?”
“我真的是來做家具的,大爺,快收了神通吧!”
“既然你還嘴硬,那我就賠你玩玩!”說完麵前的木人身體一沉,猛的就向我衝了過來。
“鎮……”我叫道,金色的帝王虛影落在了木人的身上,卻沒有想象中的效果,木人很快就衝到了我的麵前,一拳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伸手抓住了木人的拳頭,一腳踹在了木人的腿上,卻好像是踢在了鐵板上一樣,腳上傳來了一陣生疼的感覺。
忽然臉上一疼,我腦袋頓時一陣眩暈,用舌頭舔了一下左邊的臉,裏麵的牙齒竟然鬆動了,鹹腥的血液湧進了口腔裏麵,我一口吐在了地上。
“跟夠勁兒的!”我叫道:“這木人是什麽木頭做的,真硬!”
老人的聲音又響起:“水曲柳,不硬怎麽能用那麽長時間呢!”
忽然耳朵邊兒一陣風聲,我舉起雙臂擋在麵前,果然,又是狠狠的一擊。
“鎮……”我叫道。
金色的帝王虛影高高升起,朝著不遠處的黑暗落去,下一刻,木人的攻擊戛然而止,活動了一下酸疼的雙臂,我看了看眼前保持著攻擊姿勢的木人,伸手摸了上去。
木人胸/前刻著一個大大的七字,身上到處都是極細的絲線,而絲線另外一端就在老人的手裏,此刻他坐在一棵歪脖子棗樹上,臉上都是驚呃。
頭頂的帝王虛影壓的他動彈不得。
這些絲線應該就是用來操縱木人用的。
“用不著吃驚,我是故意挨這一拳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感覺到上麵有絲線連接,也不會找到你躲的地方。”
我抓住了密密麻麻的絲線,在手上繞了幾下,使勁兒一拉,老人立刻就從樹上落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看著臉上的痛苦,我問道:“這你們魯班門不是隻會什麽魯班厭勝法嗎?哦,對了,木工出身,做幾個木質小人也不足為奇了。”
“哼……”老人並沒有理會我,隻是把臉別了過去。
“我身後跟的那兩個人呢?”我抓住他的衣領,在他肚子上先來了一拳,然後這才問道。
老人吃痛,哼了一聲,幹脆眼睛一閉。
“好吧,沒想你們魯班門一個個都是小人,那我就不廢話了!”一手刀砍在了老人的脖子上, 他立刻就暈了過去。
站起來鬆了一口氣,吸了一口牙齒,我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看了看不遠處的木人,在老人口袋裏麵摸出了打火機,絲線暴露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