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陌生女人
老太太被我這句話給震懾住了,看了看我,又 看了看和尚,終於還是收起了氣焰,“那去買票吧!精神病也要票才能進。”
轉頭看了看售票處,王從革接過了票就向我們走了過來,老瞎、子緊緊的跟在他身後,而高啟強父女和狗靈現在就在不遠處的車上。
本來想著不帶他們,可他們現在沒有一絲的安全感,非要跟著過來,就連老瞎、子都差點哭著給我跪下。
最後決定高啟強開車,帶著我們來,但是到了地方,他們父女在車上看著狗靈,我們四個進去。
拿了票遞給了老太太,她氣還沒有消,把票拿在手裏麵反複看了好幾遍,好像剛買的票是假的一樣。
和尚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票剛買的難道還能作假,再說了,我可是有度牒的和尚。”
這句話算是被老太太拿住了話茬,冷笑著看著和尚說道:“你有度牒?開什麽玩笑,拿出來啊!你要是能拿出來度牒,今天的票錢我出了!”
和尚一愣,沒想到老太太還真的是個杠精,習慣性的伸手就向身上摸去,但是下一刻,和尚傻眼了:“我……我換了衣服,度牒不在身上。”
老太太得理不饒人:“看,我就說你是個假冒的和尚吧!還找借口不在身上,你在那個廟裏出家?不會是什麽野廟吧!”
怒容出現在了和尚臉上,我趕緊攔住和尚,他剛才才把狗塚廟的房子弄塌,把外麵的野地霍霍的不成樣子,這要是發起脾氣來,把這兒給砸了就有事兒了。
而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走了出來:“阿姨,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麽能憑空誣陷人呢!”
說完她的手搭在了老太太的肩膀上,老太太的臉色頓時一變,低頭惶恐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發脾氣,我錯了。”
這一場景讓我感覺有些奇怪。
怎麽這老太太這麽快就轉變了態度,難道是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般?
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這女人肯定是景區的什麽頭頭之類的。
被老太太認了出來,所以才這麽快就轉變了態度。
“知道錯就好了,這麽多人,趕緊驗票讓我們進去啊!”
老太太惶恐的對我們揮手道:“幾位請進……”
我道了一聲謝,就帶著和尚他們走了進去,走了不遠我回頭看了看,隻見那女人鬆開了老太太的肩膀,轉頭就向我們走了過來。
“怎麽了?”王從革見我停下了腳步就對我問道。
“不知道,總感覺那個女人有些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在那兒見過。”
“你小子是不是看人家長的漂亮,穿的清亮動色心了?”王從革開玩笑的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嘿嘿,那姑娘是不錯,條兒也順,人也漂亮,不行你過去聯絡聯絡,交個朋友也好,我看的出來,她好像對你有意思。”
“你從哪兒看出來她對我有意思的?”眼看著姑娘走了過來,我壓低了聲音道。
王從革咳嗽了一聲:“對你沒意思給你解圍,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們也是來這兒旅遊的嗎?”這姑娘走近看我們四個人站定就笑著問道。
“是啊,剛才謝了。”
“不用,我也是看不慣那個老阿姨的行事作風,你們是第一次來嗎?要不要我給你們當導遊,我是本地土著。”
我看王從革腆著臉就要答應,趕緊笑道:“不用了,我們以前來過,這一次就隨便轉轉,打發打發時間,轉一圈就出去了。”
姑娘聽出了我言語裏麵的拒絕,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好的,那你們玩,我先走了。”
眼看著姑娘走遠,王從革搖頭晃腦的笑道:“看看,多好的機會浪費了。”
但老瞎、子這時候卻開口了,“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啊!”
聽他感慨,王從革直接就跳腳了,“你個老東西,總是煞風景。”
“別吵了,我們來這兒是辦正事兒的。”
和尚終於看不過去了,對著我們怒目說道。
寶嚴寺裏麵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景色和我記憶中的有了些許變化,以前這裏種的都是楊樹,我那年來的時候正值春天,到處都是楊絮。
現在這裏都種上了觀賞樹木,再也沒有了煩人的楊絮。
線索雖然指向南海禪寺,但畢竟隻是線索,而且經文注釋裏的暗語玄之又玄,具體的地方還真的不好找。
轉了一圈,我們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最後決定分開,我和王從革一起,和尚和老瞎、子一起,再把這裏轉一遍,有發現的話就電話聯係。
我其實很不願意和王從革走在一起,這家夥就是個混蛋,一身的毛病,現在走在這寺院裏麵又變成了話癆,一個勁兒的喋喋不休。
但是說的都不是什麽正經的東西,還提著剛才遇見的那個小姑娘。
我被他說的有些無語了,就靠在欄杆上看向四周。
這麽一看我忽然看出了一些端倪,房頂上麵的脊獸有些問題。
一般寺廟裏麵的建築,屋簷角會掛上鈴鐺,角落排水的地方會雕刻龍吻,而屋簷上麵是騎鳳仙人,接著就是狻猊、鬥牛、獬豸、鳳、狎魚,最後麵是龍頭才對。
可這裏最後的龍頭被換成了一隻用翅膀包裹住自己的鳥。
距離有些遠,具體是什麽鳥我看不出來。
王從革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火爺,你聽到我說話沒有,我說真的可惜了,你那四個鬼新娘長的都是極品,我偷偷看過,都跟天上的仙女一樣,可惜被人弄走了,要不然一下娶四個,嘖嘖,齊人之福啊!”
“別說這亂七八糟了,我發現了一些東西,走!”
說完不管王從革,我就快步走向高處。
距離拉近以後,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寺裏麵的建築上麵竟然把龍頭換成了貓頭鷹。
瞬間我就想到了在魯家村遇見的彭祖百忌陣法。
老鼠和蝙蝠群襲來的時候,我在房頂就找到了一個貓頭鷹鎮物,難道……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我瞬間感覺背後一冷。
王從革還想給我開玩笑,我正色的說道:“別在胡思亂想,你看看房頂上麵的脊獸,最後一個龍頭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王從革見我說的嚴肅,也趕緊眺望,看了一眼以後,他皺起眉頭道:“最後的龍頭被人換了,換成了貓頭鷹,這是哪個木匠做的活兒,簡直羞先人。”
“魯春秋……”我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