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色蘊魔音
原本之前我提出了要柳河東死我才會加入她的條件,她當時沒有答應,我還以為柳河東在她的心中很是重要。
沒想到柳河東也隻是一顆棋子,而且是一顆可以輕易放棄的棋子,就這麽輕易的就被放棄了,甚至還被剝奪了生命。
忽然柳河東的身體開始燃燒,再看過去,他竟然也變成了紙人, 而女人手裏麵的心髒現在也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焰。
女人眉頭微微一皺,“替身術?”
隻見不遠處的地麵隆/起,一團黑霧冒出,柳河東狼狽的從裏麵鑽了出來。
“魯春秋竟然把替身術也交給你了?”
柳河東一臉的悲憤:“天羅大人,我柳河東在你身邊呆了得有十多年了吧!這些年東奔西走不說別的,汗馬功勞應該是有的吧!我沒有想到你會對我動手。”
我心裏卻暗道:“說的好聽,你早就防備這女人對你動手了,不然你也不會有所防備,學這個替身術。”
“我什麽都不想解釋!”這女人還是那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沒有正麵回應柳河東。
就在這時候,那老僧人雙手結了一個印,無數的手臂從背後長出來,向我們襲擊而來。
我立刻轉身後退,到了通道之中。
柳河東一個閃身躲在了一邊兒,而那個女人也閃躲在了一邊兒。
“你們沒把我當回事兒是嗎?”老僧人叫道。
柳河東拿出了黑厭天書頁往臉上一貼,立刻就變成了狴犴真身,在千萬的手臂縫隙裏麵閃展騰挪,很快就到了老僧人的麵前。
一爪子向老僧人的腦袋上抓了過去。
老僧人腰部以下和五蘊邪魔連接在一起,根本就沒有閃躲的空間,隻能原地低頭。
這一爪子沒有抓到腦袋,卻抓在了肩膀上麵。
立刻一大塊皮肉就被爪子撕/扯了下來。
老僧人一聲怒吼,無數新生的手臂又從五蘊邪魔背後伸出,想把柳河東困在原地,可柳河東好像是洞悉了老僧人的想法。
忽然把臉上的黑厭天書頁給扯了下來,翻身落在了老僧人的麵前,幾張黑符貼在了他的腦門上。
老僧人嘿嘿一笑:“等的就是你過來。”
忽然間他伸手抓住了柳河東的手腕,把柳河東困在了麵前,接著五蘊邪魔身後又長出了四個手臂,抓住了柳河東的身體不斷的撕/扯。
柳河東防備不及,立刻就被扯成了大字型。
但下一刻,柳河東的四肢就被撕/裂,變成了一個紙人落在地上開始燃燒。
“又是替身術。”和尚視線裏失去了柳河東,就把目光落在了女人身上。
那女人也不是一直在坐以待命,就在柳河東衝過去的時候,她舉起了自己的手,往上麵吐了一口口水。
接著她的手心裏麵就長出了無數的蛆蟲出來,這些蟲子冒出來一個紛紛卷著身體跳到了地上,爬上了小樹苗就開始吐絲。
隻是這一會兒的功夫,眼前的樹苗上麵就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結的繭子。
忽然繭子破裂,無數的飛蛾從裏麵鑽了出來,這些飛蛾都有七彩的翅膀,一邊兒飛舞一邊兒抖動著翅膀上的鱗粉。
接著我就看見眼前一片色彩斑斕。
“又來……”
老僧人叫道:“咒法組成的飛蛾,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當年逃走的那個人,你來這兒就是為了這下麵鎮住的是一個人!”
這女人被老和尚認出了身份,卻並不驚訝。
“你到現在才想到我,是不是有點晚了。”
“晚……什麽時候都不晚,當年沒有把你抓住,讓你逃走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老僧人之前給我說過,當年這伏魔殿裏麵鎮/壓了無數的冤魂,但是被邪門外道的人盯上了,但一番大戰,最後折在這十一個人。
原來這女人和那些人是一夥兒的。
可那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老僧人都老成這般模樣,可這女人怎麽還那麽年輕?
聯想著柳河東都能換樣貌,這女人說不定也一樣。
之前在廟裏麵見到她的時候,聽他講話的聲音絕對是個男人,現在變成了女人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麵前。
也許她真的有延長壽命,永駐青春的方法也說不定。
就在這一刹那,我竟然有些心動,以前我已經做好了隻活到冬至的打算,可現在經曆了這麽多事兒以後,我發現我還不能就這麽死了。
雖然我嘴上說我爺爺死了,我心裏麵卻不怎麽認可,總感覺他還活著。
“當年你們好幾個人都沒有抓住我,現在就你一個人可能嗎?老東西,我勸你別撐了,你現在投身五蘊邪魔的身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是強弩之末。”
這女人忽然笑著說道。
“為了對付你,這些年我也沒有閑著。”
老僧人眉頭一皺,“那就讓我再試試你的成色。”
說完老僧人忽然收回了雙手,緊緊的合在了一起,他身後的五蘊邪魔那千萬隻手也一樣合在了一起。
猛然間,無數的手分開,一絲絲的金色光線在他手裏麵散發出來,隨著雙手的距離越來越遠。
那些金光竟然組成了各種各樣的樂器。
一聲怪異的琴聲響起,接著笙簫齊名,剛開始還感覺這聲音悅耳,但接下來我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那些不斷在和尚身邊兒散播著翅膀上鱗粉的飛蛾,忽然開始紛紛落地,在地上不斷的開始掙紮,仿佛是蟲子遇見了打蟲劑一樣。
那些從地裏麵長出來的樹苗也開始枯萎。
女人伸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她腳下步伐淩亂,仿佛是喝醉了酒一樣。
“我受不了了!”就在這時候,一團黑霧在黑煞神消失的石壁上冒了出來,柳河東捂著耳朵大叫著出來,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而我隻是感覺有些難受而已。回頭一看,和尚和老瞎/子兩個人捂住耳朵坐在地上,滿臉的痛苦。
現在在這兒還沒事兒的隻有我和高憶婷倆人了。
“你們……都什麽情況?”我抓住了和尚問道。
和尚緊皺著眉頭,看見我沒捂住耳朵,頓時慌亂的伸手捂在了我的耳朵上:“堵住耳朵,這是色蘊魔音,不要聽,聽多了就會死的很慘。”
說完他也開始表現出暈乎乎的樣子,兩隻眼睛快開始不對焦。
但他捂住我耳朵的手還再用力,根本就沒有拿掉的意思。
說真心話,此刻我有點感動,狗養和尚這家夥還真是講義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