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魯春秋的秘密
我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被女人抱在了懷裏麵,這姿勢很是不舒服,而且她使勁兒的固定住我的身體,讓我不得不往後看去。
還沒有來得及感覺胸/前的柔軟的觸感。結果就讓我看見了兩本天書變成門裏的東西。
而書裏麵的東西也不是什麽善茬,問誰是這一代的持書人。
我當時心裏一陣狂喜,還以為書裏的這個東西應該是問誰是書的主人,白厭天書本來就是我爺爺的東西,黑厭天書也是我們厭勝門的東西。
所以我沒有猶豫就回答了,我是。
可這書裏麵的東西立刻翻臉,說要我死。
這一刻我愣住了,什麽情況?書裏麵的東西不應該是聽我的話嗎?
但就在這時候,疾病天羅在我耳朵邊兒說道:“這是書魔,李玄火你死定了。”
我心中大驚,而這時候女人放開了我,一把把我推開。
這女人果然心狠手辣,她肯定知道這書合在一起就會出現一扇門,而她費盡心思的騙我,就是為了讓我把這兩本書合在一起,引出書魔,好消滅五蘊邪神。
我果然是被她算計的死死的。
接著就看見一條透明的鎖鏈纏繞在了我的身上,一股來自靈魂的束縛力傳來,我全身都在發熱。
但下一刻,肩膀上一陣炙/熱,一聲牛吼聲傳了出來。
這條透明的鎖鏈立刻就崩斷了。
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襲來,我渾身上下摸了摸,生怕少了什麽零件。
隨著這一聲吼聲,眼前的這一扇門兒猛然開始閉合,在黃色鼎上端坐的人有些慌了,他伸手就要抓住這要閉合起來的門。
可他根本就阻止不了。
最終門隻剩下一個縫隙,他的雙手還在縫隙裏麵使勁兒的掰扯,一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我要出去,又過了幾十年了,終於看見了希望,我要出去,我……”
隨著他的嘶吼聲,門的縫隙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門緊緊的合上。
那扇門又變成了兩本書,一黑一白,錯落在一起的書頁開始分開,眨眼間又恢複成了本來的模樣。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從我身邊飛掠過,我看到疾病天羅飛身躍起,就向兩本天書抓了過去。
我下意識伸手一抓,抓在了她的領子上麵,呲啦一聲,她的衣服徹底的被我給扯爛了。
上本身不著寸縷,白花/花的身體有些晃眼。
“你……”
“衣服!”我把衣服丟在了另外一個方向,人也衝了上去。
我看你是要臉還是要書,可下一刻,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這女人看了一眼衣服,腳下一跺,直接光/著身體又跳了起來。
我們分別抓住了一本天書,落地之後,我看了看手裏麵的白厭天書,黑厭天書已經落進了女人的手裏麵。
“李玄火,你還真的命硬,連書魔都對付不了你。”
說完她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和尚的咽喉:“你不是重情重義嗎?把白厭天書交出來。”
此時我們已經算是徹底的撕破臉了。
我知道手裏有白厭天書對付這女人還有些勝算,但如果真交出去了,非但我要折在這兒,和尚也活不成,甚至連通道中的老瞎/子,高憶婷,還有通道外的王從革和高啟強也會死。
“白日做夢。”
這女人一看我這態度,冷冷一笑,看了看手裏還是一臉虔誠的和尚,“算了,白厭天書我要不要也不重要了。”
而就在這時候,我看見一縷絲線飄落了下來,正在女人頭頂。
再看到不遠處手指亂動的魯春秋,我立刻朗聲道:“算了,給你,不要殺他。”
就在我遞出去白厭天書的那一刻,魯春秋發力了,絲線立刻繃緊套在了女人的脖子上,魯春秋使勁兒一拉。
絲線勒住了女人的脖子,她脖子上的皮膚立刻湧出血出來。
伸手抓住了絲線,她怒道:“魯春秋,我看你是嫌自己活膩歪了。”
這女人一腳踹開了和尚,伸出另外一隻手出來,隻是一揮,那些落在周圍的小螳螂紛紛飛向魯春秋。
而那隻襲擊我的巨/大螳螂又憑空出現,前足狠狠的夾在了絲線上麵。
我也沒有猶豫,把那一頁白厭天書頁拿了出來,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可等了好久也沒有體驗到熟悉的感覺。
伸手拿下了白厭天書頁,隻見上麵被汙染了一片,黑黝黝的,上麵的白厭太歲四個字已經看不清楚了。
“什麽情況。”
“這麽多年還沒有人能傷到我!”女人的脖子被絲線割出了幾道血口子,這也激起了她凶狠的一麵。
無數的螳螂覆蓋住了魯春秋的身體,而魯春秋還在掙紮著想要擺脫,可那有那麽容易。
忽然那隻巨/大的螳螂飛了過去,前足伸出砍在了魯春秋的手臂上。
剛裝起來的那條手臂立刻斷裂開來。
魯春秋後退了一步,“日厭。地支十二忌。”
“子時忌出行,鼠神娶親迎,若有人遇見,難熬到天明。”
他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用盡了全力。
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胸/口,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他胸/口竟然有一塊木板。
他伸手抓住了木板上的把手,獰笑著看著女人狠狠的一拽。
木板被拽開了,裏麵竟然是一個黑漆漆的空間。
無數的螳螂就要鑽進去,但忽然間,無數黑色的事物從裏麵鑽了出來,向著四周奔散。
我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竟然和魯家村遇見的時厭一樣,到處都是奔湧的老鼠,簡直就是老鼠潮,無數的老鼠出來就開始捕捉螳螂。
眨眼間就被吃的沒剩下幾個,那隻巨/大的白色螳螂還能反抗,伸出前足弄死幾隻老鼠,但更多的老鼠爬上了它的身體。
瘋狂的開始啃噬,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這隻巨/大的螳螂就躺在地上不動了,它的身體這時候已經殘缺的不像樣子了。
這並不是讓我最為震驚的。
最讓我震驚的是,魯春秋的身體竟然也是木質的,雖然外麵看著像皮膚,可木頭就是木頭,這一點我絕對不會看錯。
一個人沒有了身體怎麽還可能活著?
忽然,心裏有些明悟,魯春秋為了研發更厲害的厭勝術,竟然舍棄了自己的肉身……
一想到這想法,我渾身難受,一個人如果沒有了肉身,那還算是人嗎?
腦袋裏無數的想法冒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有老鼠到了我的腳下,就要順著我的褲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