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黑色牡丹(5)
於航四周望了望,並沒有見到人影兒,但他不敢疏忽。趕緊找到了一個隱蔽死角的角落,給對邊建築樓上的賀鶴吹口哨打手勢。
奇怪的是,賀鶴並不在對邊的建築樓上,不然按理說,以他那麽敏銳的聽力能力是絕對可以聽到於航這小聲的口哨聲的。於航有些著急地皺了皺眉頭。
直到過了好一會,對麵建築樓上才出現一個身影,那是少年。
他一臉慌張的擺了擺頭,示意於航快走。
看到這一幕,於航的心裏更是著急,但是他不知道他們那裏發生了什麽,著急而束手無策,擔心賀鶴那頭出了些什麽事,於是,於航猶豫了一下,立腳不動。
見於航沒有任何想走的意識,少年也沒法了。他連連打了好幾個暗號手勢告訴於航他們那邊出事了,然後,於航看到他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色穿著鬥篷的身影,那個身影將他拖走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是賀鶴出了什麽事嗎?於航焦慮再也顧不得些什麽了,他連忙繞著那些小巷跑到了那建築樓的下麵,周圍空無一人,他趕緊順著樓梯往上爬。
離頂層越來越近的時候,他聽到了賀鶴痛苦的呻 吟聲。於航更是著急了,一不留神,腳下被絆著了,便摔了個大跟頭。
當他衝到樓頂的時候,樓頂空無一人,但可以看到一些鐵架被扯的扭曲,那應該是他們在掙紮的時候留下的痕跡。樓頂的中間有個巨大的水箱,水箱下麵有個巨大的洞,於航繞著那個水箱周圍看。
擔心會不會是他們掉進那個洞裏了,無果後。他又跑到鐵絲圍欄那邊,會不會是在自己下樓的時候他們被推下樓了?但樓下也是空無一人。
於航即便是著急,但這時也冷靜了下來。他想了想,看向那個巨大的水箱,會不會?於航心下一冷,連忙順著木架子往水箱上麵爬。
奇怪的是,原本應該蓋得嚴嚴實實的水箱蓋竟然被打開了,蓋子被移到了一邊,但是站在下麵的人由於視角的問題不會發覺蓋子被移開了,這讓於航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他一個人沒辦法推動那麽大的水箱蓋,怕用太大力自己也會掉進水。於是,於航立刻用能力喚了幾隻鬼,他這幾天連續使用能力透支,導致他現在身體也有些不穩,腦袋渾渾噩噩的。
他大聲的喊著賀鶴的名字:“賀鶴!賀鶴!”
像之前那樣,地上冒出一股黑煙。之前的那些鬼又出現了,它們幫於航將水箱蓋子打開, 於航連忙望下去,裏麵有兩個模糊不清的身影。但是於航敢肯定,那樣的衣服肯定是賀鶴!
那些鬼聯合使力將兩人拖了上來,絲毫不費力。完成了任務後,他們又回到了地底下。
僅兩個濕淋淋的人躺在地上,臉色已經發青。出於私心,於航還是先給賀鶴做緊急呼吸,直到他吐出肺裏的那幾口水,麵色慢慢緩和過來,於航才到少年那邊做緊急呼吸。
這中間由不得他慢下來,再加上能力透支的關係,他的嘴唇開始發白,但是他強撐著精神,在昏迷之前的他,看到了賀鶴蘇醒過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是在陳家米商裏麵了,周圍圍了好幾個人還有中醫。主事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麵色有些不友善,可能是看在於航剛醒過來的關係,他並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告訴於航有人將他送到陳家米商前麵,並吩咐他不要到處惹事,便快快的走了。
於航從**爬起來,背靠在床背上。
“欸別。你現在還需要休息。”那位背著醫藥箱的中醫立刻走了過來,扶著於航又讓他平躺了下來,他一邊解釋道:“可能你們現在這些工人呐,幹的活太累了,所以累著了,身體休息幾日便好了。”
聽了這話,於航微微一笑。他自己的身體是啥樣的他自個還不知嗎?使用能力的次數太過頻繁,恐怕又要廢上好幾日來補充能量了。
“我這裏給你開幾劑藥,一日三次,直到把這些藥吃完哈。”中醫把那大大的醫藥箱卸了下來,放在地上,從裏麵拿出用小袋子包著的草藥。
看著,於航突然說:“這,多少錢?”
“不用,不用。”中醫頭也沒抬,還在抓藥,他說:“你們這的主事叫人來的,已經把錢一次付清了。”
“嗯。”於航點了點頭。
待那位中醫和其它人都走了,於航掙紮的從**起來,他推開木門,打算出去找賀鶴。卻發現主事靠在牆角,他一直沒有走,看到於航走出來,他抬眼。
淡淡的問:“你這是要去哪裏?”
於航皺起眉頭,抿了一下嘴唇:“我現在出去有點事。”
“哼。”主事發出一聲鼻音,他從牆角直起身來,“是黑色牡丹出了什麽事嗎?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會被軍閥的手下盯上?”主事的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劍,刺在於航的後背,如芒在背。
“軍閥?你的意思是?”於航有些疑惑不解,他直視著主事。
主事歎了口氣,“你難道不知道嗎?今天我派人跟蹤你,在戲院門口埋藏著,隨你在戲院裏繞了一圈,連你在黑色牡丹房前看,卻不進去的行為都注視得一清二楚。
後來,我派去跟蹤的那位人被打暈了,他認識那個打暈他的人,正好好是新來軍閥的手下。”主事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是冰冷的。
於航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主事派的人沒有發現賀鶴和少年,否則又要惹出一堆事來了,到時候可不好收拾,他僥幸地暗暗鬆了口氣。
他淡定下來,“這個軍閥不是衝我來的,”他抬眼看向主事,他知道後麵的內容一定會讓主事十分緊張,“而是,黑色牡丹。他看上黑色牡丹了。”
“嘶。”主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們......”
“您放心。”於航安撫主事,按住了他的肩膀。“我已經跟黑色牡丹說過這件事了,她自己心裏也有個確數,但那個軍閥可能要幕後下黑手了我覺得。”
“這樣。”主事整個人都冷了下來,他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這樣,於航和主事聊了一堆後,主事便放過他了並且表示自己不會再找人跟蹤他了。一個晚上相安無事,到了第二天,於航要去給戲院送米了,這次得加快腳步了否則到時候時間趕不上了,他想。
他繞到了那條巷子裏,賀鶴和少年已經等候多時了,但是他們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都不怎麽好。
“昨天是怎麽一回事?”於航盯賀鶴問。
“唉。”賀鶴難得難為情的歎了口氣,“昨天我們被人跟蹤了,但是我真的是疏忽了,他那麽大的聲響,我竟沒有注意到。然後就被綁了,丟到那個水箱裏,他媽差點把老子給淹死。”
於航問:“那你昨晚去查了他們的消息嗎?”
“嗯,對,我去查了,那些綁我們的人是一個軍閥派出的手下,聽說是這裏剛換的新軍閥,勢力浩大,他僅僅一個人,就把我們打倒了,力氣還挺大的。”
“這樣,那你們這次行動小心點。他們那邊肯定是知道你們兩個的存在了,我有預感,這次我去見黑色牡丹肯定會發生一些事。”於航麵色凝重,他拍了拍賀鶴的肩膀。
“你也是,自己照顧好自己。”隨後,他轉頭看向蹲在地上麵色發青的少年。
走了之後,於航臉色有些難看。
快了,還有兩天就是黑色牡丹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