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逃跑
“那有沒有興趣去警局坐坐?”宋折仍然笑著。
張超群撒腿就朝著反方向跑,但正撞到了於灣的身上。
“怎麽,警局的茶不好喝?”於灣微笑著攔住了他離開的步伐。
兩麵夾擊,張超群知道再逃跑不了,他笑了笑,回答:“不好喝,那茶水有點燙,我喝不慣。”
“放心,這次我親自給你倒些涼茶,走吧。”於灣的手搭上了張超群的肩膀。
張超群笑了笑:“這怎麽好意思呢。”
於灣卻沒打算和他繼續說話,把他按到了宋折的車裏。
就在這時,於灣突然感受到了陽光照耀下的反光。
這反光於灣再熟悉不過,是槍。
“宋折。”於灣淡淡說道,“左方偏四十五度角,射擊。”
在上次於灣受伏之後,他們每個人就隨時帶上了槍以防不測。
現在於灣的手壓著張超群,沒有手用來射擊。
她麵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放慢了些腳步到車前。
聽到於灣的話,宋折立刻反應過來,在心中計算好位置後,迅速抽出了槍支“砰”地一聲打了出去。
不遠處傳來一聲悶哼,宋折知道他打中了。
於灣一掌下去敲暈了張超群,把張超群按回了車內。
宋折直接開車,踩了油門追了上去。
這一帶的道路曲折,但好在對方的車為了隱蔽並不在附近。
於灣他們很快就追上了那人。
他的肩膀處還流著血。
就在於灣打算打開車門下車的那一瞬,另一輛車從對麵而來,一腳油門踩到了底,朝著宋折和於灣撞了上來。
宋折緊急把車轉了彎,但劇烈的慣性還是讓對麵的車碰撞了上來。
對麵的男人趁著這機會上了車,朝著反方向逃去。
“坐穩了。”宋折說完後,加速朝著麵前的車追趕上去。
麵前的車也加了速,宋折的油門已經到了底,但和前麵的車仍然有些距離。
“早知道找喬格爾借輛好些的車了。”宋折邊飆車邊暗暗歎氣,“這車最高速才180。”
坐在副駕駛的於灣抓穩了車內的扶手,分析了麵前車輛可能行駛的方向,和喬格爾打了電話:“廣茂大廈,紅綠燈,西側,黑色越野車,車牌尾號被遮擋,攔下他。”
“收到。”
很快,宋折和麵前那輛車的距離愈來愈近。
那輛車很快就駛到了大路上,路上,現在正處於下班高峰期,車輛來來往往,宋折不由得減慢了速度,但麵前的那輛車顯然沒這麽想,甚至加了速,來回甩尾,絲毫不管麵前還是側方的車,橫衝直撞的向前行駛,一時間道路上的交通全部堵塞,一輛大車為了躲避自己撞上來的車輛,緊急刹車轉彎,背後的一眾車輛全部被撞,有輛車沒有刹住,直接撞了上去,追了尾。
一時間交通十分混亂,各個車七七八八的橫躺在馬路上,宋折和於灣被這些車堵住,眼看著那輛車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那輛車開了車窗,挑釁的把手探出了車窗外,朝著他們揮了揮手,駕著車遠去了……
……
車上,男人深緩了一口氣。
終於甩開那些人了,他簡單包紮了下手臂上的傷,第一次由衷的誇讚道:“老大,您可真厲害。”
開車的年輕人陰沉著臉,沒有說話,男人也安靜了下來。
後麵警察的車逐漸離開他們的視野之內,他們的車駛向了一處偏僻之地。
終於,到了城市一角,他們停下了車。
年輕人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擊著:“她手臂的傷,是你做的?”
“你不是要留她命麽,所以我隻傷了她的手臂……”男人回答。
“槍。”年輕人指了指男人手中的槍。
男人把手中的槍遞給了年輕人。
年輕人幹脆利落的把槍上了膛,拿了衣服來當消音器,“砰”得一聲打上了男人的手臂。
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比起疼痛,男人眼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看向了年輕人,滿眼的疑惑。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動她?!”
年輕人向來性子溫和,男人從未見過他這樣暴怒的模樣,一時間恍了神,不知該作何反應,隻怕下一秒那把槍就抵上他的腦袋,他屏住呼吸:“她……她……我怕她擾亂您的計劃。”
他以為年輕人人說的“留她命”,是隻要命留下,什麽都可以幹,沒想到……靠!
她踏馬是警察啊!!
有那麽一瞬間,男人甚至都懷疑這個人會是警方派來的臥底了。
麵前的年輕人麵色平靜,捏住了他身上的傷口,一點一點的捏緊,血液在按壓下滲了出來,他再沒有思考的能力,滿腦中想的都是好疼。
他咬緊了唇,麵色慘白,冷汗很快爬滿了他的額頭。
每分每秒都如此煎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男人終於鬆開了手。
年輕人幾乎要昏厥過去,但男人隻是拿了塊手帕,一點點擦幹淨了手中的血跡。
“再有下次,這把槍就不會隻打中你的胳膊了。”
……
另一邊,喬格爾趕到廣茂大廈的時候,這邊道路的交通已經亂作一團。
交警也趕到了現場,指揮著交通疏散,處理著一起接著一起大大小小的交通事故。
十五分鍾的路程,喬格爾硬生生被堵了兩個小時,直到於灣和宋折再次打來了電話,告訴她他們已經回到警局了。
他們回到警局,但喬格爾可不行。
河邊的屍體還在翹首以盼著她的到來。
半個小時後,交警終於疏散了交通,喬格爾趕到了現場。
痕檢的同事還在調查著河邊周圍的情況,地上剛剛撈出的屍體發著誘人的腐臭。
喬格爾拿著工具走進了屍體,看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豁,這不是失蹤的周鵬嗎?”
雖然大致猜到了那個垃圾箱裏裝的是什麽,但是當真正看到,還是給了喬格爾不小的衝擊。
她拿了工具,開始對這具屍體進行屍檢。
半小時後,她屍檢初步完成,給宋折打了電話,簡單稱述道:“溺水身亡,表皮脫落,口鼻中有明顯泥水,是活著的時候被人綁著石頭扔下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