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我同罪

第148章 操場

這群警察,真討厭,和那些老師一樣煩人。

總有一天他要把他們都給拉下去,讓他們天天趾高氣昂。

他心中充斥著怒意。

其實他不來不是這樣的人的。他從來不內耗,有脾氣也是當場就發,但是最近卻感覺狀態越來越差勁。

或許和於灣有關。

從她來開始,他最近就沒順過。

一旁的老師看到張子軒站在那兒漫不經心,動作甚至都慢了幾個節拍,衝他說道:“認真點。”

“哦。”

張子軒回了神,但眼睛仍然在瞟著一旁的於灣和宋折。

……

於灣看到了不遠處張子軒的眼神,但是就當做沒看到,繼續和宋折聊著案件。

“你給我的那些個地址,我都讓人一一去查過了,暫時沒有什麽結果,有很多處一看就很久沒人去過了,還有四處是稍微幹淨點的,有生過火的痕跡。”

“先放置著吧,派幾個人盯著那四處。”於灣思考著,“宋折,有沒有可能我們的方向錯了?”

“哦?”

“亞瑟之前是有老巢,但是……”操場上,喇叭的音樂聲突然大了起來,幾乎要掩蓋住於灣的聲音。

“什麽?”宋折沒聽清,靠近了於灣耳邊,大聲問道,“我沒聽清。”

於灣湊到了宋折耳邊,聲音蓋過了旁邊的音樂聲:“我說,亞瑟之前是有老巢,但是現在卻不一定有。

他們現在還沒成形,要是我的話,就不會那麽張揚,他們的人很多,如果聚集起來隻會惹人注意,不如直接分散開來,讓他們恢複各自的生活,隱藏在人群中,特定的情況和時間再出來聚集在一起,這樣能大大減少被警方抓獲的概率。”

他們目前隻抓捕了幾個亞瑟的同夥,沒有把他們一窩端掉,也極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如果他們根本沒有所謂的“老巢”,那警方的行動就會遭受到極大的阻撓。

能用什麽辦法,把這群人都聚集到一起呢?

他們這樣一個兩個的抓,人總是抓不完的。

操場上的音樂聲摻雜著於灣的聲音,讓宋折陷入了深度思考之中。

不久,操場上的音樂聲結束了,課間操結束後,學生們擁擠在操場,三五成群。

宋折:“等下課再聊。”

於灣和宋折一起站了起來,分別跟上了汪澤恩和張子軒。

跑操下來,汪澤恩身上出了不少汗。

他脫下衣服,用衣服擦了擦額頭,冬天跑操,又冷又熱。

於灣在一旁提醒:“別脫外套,穿上。”

冬天這樣最容易感冒。

“哦。”汪澤恩聽了於灣的話,又把衣服披回了身上,“姐,你們剛剛在聊什麽?”

“在聊你能不能把那群人都引出來。”於灣隨口道道,“把他們一網打盡,你能做到嗎?”

汪澤恩:“你放我出去,說不定就能。”

“你?”於灣打量了汪澤恩一番,最後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

他能安分點都謝天謝地了。

“你瞧不起我啊?”汪澤恩慍怒,“姐,我沒那麽弱。”

於灣漫不經心:“那你逃走啊。”

一句話,把汪澤恩氣得又把披上的外套拽了下來,他快走了幾步,想把於灣甩開:“逃就逃,你等著吧!”

於灣跟在他身邊,汪澤恩快走的那幾步也一點沒能甩開她。

“行,我等著。”於灣回道。

汪澤恩暗地裏咬著牙。

張子軒得殺,逃他也得逃。

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對他來說格外的難,尤其是於灣還在時時刻刻關注著他。

從於灣的手底下逃出去……

汪澤恩想想就頭疼。

算了,還是先好好上課吧。

汪澤恩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和於灣一起回到了教室裏。

……

又是安穩的一天,但學校暫時的安穩並不能讓警局放鬆警惕。

在把張子軒安全的送回家後,宋折和於灣帶著汪澤恩回了警局。

於灣把汪澤恩關到了辦公室隔壁的小房間裏,然後出來聽了聽宋折幾人的分析。

王子越有些懷疑的問:“宋隊,我們現在的方向真的正確嗎?”

“萬一凶手已經改變了目標,就跟江苒一樣呢……”

喬格爾:“我和幾個同事也一直在觀察,目前來看他們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什麽機會。”

“我還是認為他們會從汪澤恩下手。”宋折說道,“我的直覺,江苒隻是例外,張子軒,和汪澤恩的徹底淪陷,應該才是他們想做的事。”

“前幾個案子的受害人也沒什麽規律可查,他們都是普通人,和亞瑟扯不上關係。”

“但這個案子不一樣。”宋折提醒,“他們如果隻是為了一場賭博和遊戲,那這個案子,如果有了汪澤恩的加入,在他們看來就會更完美。”

如果計劃成功,亞瑟這次就是一箭雙雕,不僅完美的殺死了受害人,又讓汪澤恩無法回頭,隻能跟著亞瑟,永遠沉溺於黑暗。

宋折不信,這麽好的機會,他們會這樣放過。

於灣透過牆壁,似乎想要看到屋內的汪澤恩。

警局牆壁的隔音性很高,他應該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宋折問於灣:“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汪澤恩現在就像是個不定時炸彈。

網上關於這件事的熱度現在終於低一點了,但是如果這個時候再出了事,絕對會被繼續帶節奏,到時候的輿論,想再扭轉過來就難了。

“不知道。”於灣隨口回答,“你不是有定位嗎?看著點就行。”

宋折發現,於灣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他問:“你在想什麽?”

於灣皺起眉:“我在想,或許該放任他的行為才對。”

“噗。”王子越剛喝了口水,聽到於灣的話,被嗆了出來,“我沒聽錯吧?你說什麽?”

於灣毫不避諱的又說了一遍:“我說……或許該放任他的行為的。”

旁邊的夏末趕緊捂住了於灣的嘴:“別亂說。”

“哦。”於灣沒在繼續說下去了。

“嗯,好像是該這樣。”宋折在一旁默許。

夏末驚訝:“你說什麽?”

宋折卻沒再說話了,而是和於灣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