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我同罪

第71章 一周

“夏末,你現在還在局裏嗎?”宋折打斷了夏末的話。

夏末那邊聲音很大:“對啊,我一直在聯係你們……你們那邊什麽情況?”

於灣回道:“多帶些人來,不急,兩三天後吧。”

“多帶人?……那邊……發生了什麽嗎?”

對麵的聲音又斷斷續續了起來,信號又開始不穩定。

夏末那邊似乎還想繼續說著什麽,但電話信號卻拉胯了起來。

“你……汪澤……快回來……”

“嘟嘟嘟……”

電話被強行掛斷了。

“汪澤……汪澤恩?”於灣皺眉。

那小子又出什麽事了?

於灣又撥打了回去,毫無意外的,沒有接通。

汪澤恩那小子年輕氣盛,於灣有些擔心。

她這才離開兩天,他難不成又搞出什麽幺蛾子了?

“別擔心。”意識到了於灣的不安,宋折安慰道,“他沒那麽蠢。”

於灣點了點頭。

看來他們得早點結束這兒的一切,趕緊回去了。

於灣看了看這兒的天。

晚上,月亮被烏雲完全遮住,於灣看不出這裏的天氣,隻希望這場雪能夠就此停止,他們能夠早點離開這兒。

……

下了晚自習,汪澤恩就直接衝到了警局的辦公室。

夏末還沒下班,盯著電腦,在查找著前幾天來電話的神秘人的身份信息。

汪澤恩象征性的敲了敲門,沒等夏末反應就直接打開了門:“怎麽樣怎麽樣?他們有消息了嗎?”

夏末:“剛剛撥通了一起電話,但沒過多久就掛了。”

汪澤恩拿著手機,又撥了回去,電話一直是無信號狀態,汪澤恩埋怨道:“你們不是讓我姐停職了嗎?這次又帶著我姐是做什麽?一到辦案就想起她了……我姐要是出什麽事,我……”

“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沒禮貌?”夏末說道,“我有消息會第一時間跟你說的,而且,那可是於灣,你姐沒那麽弱,沒人動得了她。”

雖然這麽說,夏末心中也沒底。

於灣幾人被這通莫名的電話拉到了那兒,那通電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是求救,還是自導自演的陷阱,讓他們困在了那兒?

汪澤恩這幾天幾乎是住在了警局,夏末不讓他參與案件,他就直接睡在警局,也不打擾她幹活,就那樣坐一整晚,然後等到太瞌睡就直接在躺椅上睡著,一大早從躺椅起來,就問夏末於灣有消息了沒。

夏末甚至都快習慣了。

這一驚一乍,還真不像是於灣教出來的性子。

夏末歎了口氣:“你快去上學吧,這兒交給我。”

汪澤恩問:“怎麽樣,又聯係上了嗎?”

夏末冷漠:“沒有,不知道,你先去上學。”

“哦。”

汪澤恩看起來有些不悅,但仍然沒有說什麽,而是扛起書包,離開了警局。

一旁,周留生路過,看到剛剛出警局的汪澤恩,歎了口氣:“姐,他還總是來啊?”

“是啊。”夏末打了個哈欠,“於灣失蹤後他就把這兒當家了,就差沒住下了。”

真不知道這樣的性格,於灣是怎麽能忍得了這家夥的。

周留生又問:“有他們消息了嗎?”

夏末點了點頭:“找到那人消息了,我正要去。”

“是誰?我和你一起。”周留生說道,“你一個人去不合規矩。”

他們最近閑的慌,幾乎所有的人員都被支出來協助刑偵支隊的案件了。

“嗯。”夏末打開車門,和周留生一起進了車。

夏末踩下油門,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地點。

路上,夏末邊開車邊跟周留生介紹情況:“那個手機號碼預留的身份人是一個叫任佳佳的人,出生地是在隔壁安城,我調查了她的行蹤和各項消費記錄,發現她從三年前就已經離開了安城,買了一張來宜城的票,把銀行的錢提現了不少,隨後就再也沒出現過,我懷疑她來宜城後就直接去了山裏村,隨後就一直在那兒了……直到三天前給我們局裏打來的第一起電話,就是報警。

我們暫時不知道她那邊是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於灣有沒有找到她,她目前的狀況又怎麽樣,但我們找到了她的老家,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下雪天,山上的路不好走,平路行駛起來也有些困難,容易打滑,要格外小心。

要跨市,這段距離並不遠,夏末昨天又熬了一個大夜,有些瞌睡,一旁的周留生歎了口氣:“山上現在路滑的很,你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好好休息會兒呢。”

喬格爾她們都還在山上,到現在他們都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些什麽,夏末心中也很不安。

夏末咬了咬牙。

不管他們想的是什麽,她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突然,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潘四被捕,於灣停職,到那通電話打來,宋折幾人一同困在山上。

這案子看起來就是針對他們支隊的,但……看起來那些家夥是真的想把於灣隔絕在外。

之前傷於灣的時候他們也沒這麽做……

夏末突然想到了宋折說過的。

那群家夥可以讓於灣受傷,但不會讓於灣死。

夏末心中突然有了個荒謬的想法……

他們不會是……

讓於灣停職,是想要她不去山裏村?

所以……那些人把宋折他們引過去,是要……在山裏村殺死他們?

現在他們和外界隔絕開來,現在動手是最好的時機。

夏末搖了搖頭,想把這個荒謬的想法,她越想越膽戰心驚,她開口,問周留生:“能通路,還要多久?”

周留生有些無奈:“起碼要一周吧?那雪很厚,上山的路都結冰了。”

一周……

一周的時間,能做太多太多的事了。

夏末覺得很是焦急,看著麵前厚重的冰,夏末的心裏沒來由的煩躁,手緊扣著方向盤,麵前又來了個紅燈。

夏末刹車,漫長的等待著。

她從沒感覺過像現在這麽難熬。

早知道當時就和他們一起上山了。

很多時候,等待才是愈發煎熬的,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十字路口的紅燈終於變綠,夏末行駛過去,淹沒在了車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