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岸

第109章 厭惡再和他做

一個見不得光,隨時會被膩了就丟棄的情婦罷了。

紀雲忱不允許她和異性有任何逾矩的行為,自己卻可以和秦昭昭上床,甚至要為秦昭昭負責任。

紀老太太又有意撮合他們。

結婚大概是八九不離十。

屆時,他應該就會結束這段關係了吧?

喬璟有種解脫感。

甚至盼著那一天的到來。

今天沒有做措施。

紀雲忱也沒有派人送藥過來。

**好像也撕裂了。

疼的受不了。

喬璟拿手機,找跑腿代購避孕和消腫止痛的藥。

下單過後,她咬著牙強撐著走進了浴室。

打開花灑,將自己渾身的每一處都用力擦了一遍又一遍。

細嫩的皮膚破皮,泛紅,痛感愈發強烈。

她卻感受不到痛似的,臉上一片麻木。

白天剛碰過別的女人又來強迫她。

好髒。

好惡心!

可這是她必須要承受的代價。

喬璟靠在牆上,失聲痛哭。

當初不管怎麽選,都是一場死局。

可她偏不想認命!

她要努力工作,不能就這麽墮落在泥潭裏,她必須成為自己的救贖!

情緒發泄過之後,喬璟用力擦掉臉上的淚水,走出浴室。

這時候,騎手正好把藥品送到了。

喬璟吃了藥,又給自己擦了藥,抱著筆記本電腦躺在**工作。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她掃眼一看,是微信添加好友的提示。

大半夜的,是誰?

點進去一看,對方附加的一條信息映入眼簾——

[姐姐,我是言澈,你安全到家了嗎?]

喬璟隻猶豫了一下,就忽略了這條好友申請。

言澈是個單純的男孩。

紀雲忱今天將她從酒吧帶走時,言澈明明可以置之不理的,卻偏要為了自己和紀雲忱一磕到底。

紀雲忱已經被他惹怒了。

倘若再發現他們之間繼續有來往,那言澈勢必會遭殃。

為了言澈考慮,喬璟隻能避開與他再有來往。

喬璟工作到後半夜,終於難抵困意睡著了。

黎明時分。

紀雲忱攜著一身風霜寒意回到喬璟家裏。

他剛剛處理完秦家的事。

想回來哄哄喬璟。

他今天做的的確是過火了。

可在回臥室途中,陡然注意到餐桌上擺放著一個藥袋。

他腳步一頓。

走了過去。

拿起外賣列單,在看到緊急避孕藥的字眼時,眼神驟然一沉。

他想起上次,喬璟讓阿飛轉達給自己的一句話。

[放心,我比你還不希望自己懷孕。]

又想起喬璟今天想要找個男人戀愛結婚的打算。

她的未來規劃裏沒有自己。

她的心裏也沒有自己。

她根本一點都不在乎自己。

他竟然還以為她會因為自己和秦昭昭的緋聞吃醋。

嗬!

是他自作多情了。

紀雲忱骨子裏是個極其冷血的人。

因為喬璟而生出的難得的柔軟,在這一刻被摧毀得支離破碎。

將藥袋物歸原處,他又回到紀公館裏。

秦昭昭被關在地下室裏。

這間地下室黑暗且幽閉,除了她這個人,空**的再無一物。

沒有床榻,沒有食物,沒有可以排泄的東西,更沒有一絲光能照得進來。

秦昭昭被關了整整一夜。

滴水未進。

想要上廁所隻能就地解決。

她無數次拍門,叫喊著放她出去,可就像是與外界失聯了一般,得不到任何回應。

期間,她實在是忍不住了解決過一次排泄。

被熏得嘔吐。

兩種難聞的氣味交織在一起,發酵在空中。

她蜷縮在角落裏,絕望和無助的情緒將自己折磨得幾近崩潰,眼淚流個不停。

她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卻真真切切體會到了紀雲忱的殘忍冷血。

“紀雲忱,你不是人!”

秦昭昭幾乎咬牙切齒。

她再次拍門,崩潰地尖叫出聲,“放我出去!”

“紀雲忱,你這麽對我,我家裏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爸媽,我在這裏,救我!”

然而,回應她的隻有自己回**在牆上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秦昭昭暈厥過去。

此時,門外。

紀雲忱隔著一堵門,將秦昭昭絕望的呐喊聲都收入耳中。

他臉上沒有表情。

阿飛掏了掏自己耳朵,“可算是清靜下來了,爺,你是不知道,她自從被關進來後就一直叫個不停,都是詛咒您的話。”

“要不是您吩咐了不能動她,我真想進去教訓教訓她,不知死活的東西。”

一旁的方煋冷笑:“可不是?以為自己有幾分小聰明,竟然敢算計咱們爺,是真不怕死啊。”

其實從一開始在度假山莊,就是秦昭昭事先打聽到了紀雲忱的行程,故意製造的偶遇。

後來的每一次相處,她都攜著心機。

紀雲忱看在兩家是世交,她又是自己好兄弟堂妹的麵子上,一直沒有同她計較。

最主要的是,那些小心機都是上不了台麵的小打小鬧。

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可這次,她竟然敢給自己下藥,還把事情給鬧得天翻地覆,那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紀雲忱點一支煙。

灰白的煙霧騰升在他漠然的臉上。

窗外的陽光照照在他身上,卻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秦昭昭不是傲氣嗎?

他倒要看看,她能堅持的了多久。

半晌,終於開口,“繼續盯著,她什麽時候老實了,告訴我。”

阿飛比了個OK的手勢。

紀雲忱掐滅煙,離開地下室。

一天一夜沒睡,他要睡會兒。

晚上還要應付老宅那邊。

……

喬璟是被一陣劃破蒼穹的雷鳴聲給驚醒的。

打開窗簾,外麵正在下暴雨。

天色陰沉至極。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正好可以休養休養。

那裏已經沒有昨晚那麽疼了。

不過走起路來,還是挺難受的。

喬璟洗漱過後,去冰箱裏找吃的,在餐桌裏坐下用餐時,注意到藥袋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紀雲忱回來過。

估計是來給自己送避孕藥的,看到自己已經吃過了,又放心的走了吧。

喬璟譏諷一笑。

牛奶和吐司咬在嘴巴裏味如嚼蠟。

紀雲忱其實完全大可不必這麽提防自己。

她從前就不想母憑子貴上位。

現在,更是厭惡再和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