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藏愛意

第116章 華朵兒的計策

華朵兒把自己偵查到的情況告訴給了吳諦。

“你確定?”

“非常確定,就是一顆痣,一顆真的痣,不是紋上去的。”

吳諦沉默了。

最後他讓華朵兒先休息,“明天再說吧。”

裴尚沁這一夜睡的非常好,這種好用陷入昏迷來形容也不為過。

早上還是華朵兒把她叫醒,告訴她,“鬧鍾響了。”

“哦,都八點了。”裴尚沁坐起來揉了揉頭,“我睡得挺沉。”

“可能因為我在你旁邊你有安全感所以才睡的這麽香。”

裴尚沁笑了笑,“也許吧。”

她起身去了衛生間。

華朵兒又拿出之前給裴尚沁算的命,她看了看上麵的日期,於是她也去了衛生間。

裴尚沁正在洗臉。

華朵兒問她,“姐,你們雙魚座的人是不是都不喜歡大直男?”

“那要看怎麽直,話少點的大直男還是可以接受的,就怕又直話又多。”

裴尚沁笑著說,“直男大毒舌我真不喜歡。”

“我不行,”華朵兒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吳諦就是直男大毒舌。”

“所以你喜歡他。”

“對。”

裴尚沁繼續洗臉。

收拾完自己裴尚沁去別外一層樓做妝發,她讓華朵兒自己照顧自己。

華朵兒去了吳諦的房間,一進去就把拍的照片給吳諦看。

“看看看,這麽大一顆痣,她不是裴尚沁也不是裴尚韻。”

吳諦皺起了眉頭,其實昨天晚上華朵兒跟你說的時候他也做過這種猜想。

但是,現在的裴尚沁不是以前的裴尚沁,又不是裴尚韻,她又是誰?

世界上會平白無故的又多出一個人嗎?

“還有,”華朵兒說,“你喜歡的這個姐姐不是獅子座,她是雙魚座,昨天她跟我說的那個朋友其實就是她。”

華朵兒計算了一下時間,“如果真是她,她現在快三十歲了。”

吳諦沒說話,他依然看著華朵兒的手機。

華朵兒加入自己的設想,“會不會是整容,這個姐姐整成了她們的樣子?”

“不用猜了,她是裴尚沁。”吳諦把手機還給華朵兒。

華朵兒沒聽明白,她問吳諦,“不是你說裴尚沁背腰上什麽都沒有,現在怎麽又確定是她?”

“我隻是想確定她是不是裴尚韻,其他的不重要。”吳諦彈了一下華朵兒的額頭,“你把這件事忘掉吧,就當我沒有喊你過來。”

“啊,過河拆橋。”

“什麽過河拆橋,收拾東西我送你到京都。”

吳諦又說,“我聽你哥說今天時家要邀請你們兄妹到他們家裏做客。”

“好像有這回事吧。”

“那我直接送你到時總。”

一開始華朵兒還沒明白吳諦的好心好意,車到了京都才回過味來。

感情吳諦是不想伺候她這個大小姐。

到了時家,跟時家人打完招呼後,華朵兒對吳諦的做法再次大徹大悟。

原來吳諦不僅不想“伺候”她,他還想甩掉她。

因為時承的母親林赫娜一看就是拿她當未來兒媳婦在招待。

一進門就問她有沒有男朋友,還問她現在多大了,對時承是什麽樣的感覺。

華朵兒,“……”她是來串門的,可不是來相親的。

“我對時承哥沒什麽感覺,他人不錯是個當哥哥的料。”

不一會時承領著她哥來了,華朵兒連忙躲到她哥身後,再也不跟林赫娜搭腔。

但該來的還是會來,飯桌上林赫娜又提起這件事。

她說,“朵兒還是第一次到京都,時承,有時間你陪她四處逛逛。”

華朵兒一口回絕,“不用麻煩時承哥,我京都有朋友,他會陪我逛。”

“是嗎,誰呀?”林赫娜很好奇。

“吳諦,林伯母應該認識,我聽說他之前跟的那個老板與伯母您關係不錯。”

“吳諦呀。”林赫娜臉上露出輕蔑一笑,“宋輝以前的秘書,宋家出事後他就不知道跑到哪裏了,朵兒怎麽會跟他認識?”

“通過我哥。”華朵兒指著華亦年,“他現在可不是誰的秘書,他開了一家公司自己做老板,可厲害了。”

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沒錯,華朵兒還去問華亦年,“是吧,哥?”

華亦年一向寵華朵兒,也知道華朵兒這個時候提吳諦是為了拒絕林赫娜的美意。

他本人是欣賞時承的,但欣賞歸欣賞,他不會因自己的喜好去決定華朵兒的感情。

而且,從外在條件上來看吳諦並不比時承差。

於是他點頭稱是。

“吳諦也是我的朋友。”

林赫娜哦了一聲,準備收了這個話題。

但華朵兒還想說,她說,“其實我在追求吳諦。”

“追求吳諦?”

“對呀。”華朵兒望著林赫娜微笑,“林伯母您是過來人,您能給我一些建議嗎?”

林赫娜,“……”她能給什麽建議?

隻能說她華朵兒毫無眼光,放著時承這麽優秀的人不去喜歡,喜歡什麽吳諦。

一個秘書出身的人。

林赫娜用一句我不懂你們年輕人的事搪塞過去。

因為華朵兒有了喜歡的人,吃完晚飯林赫娜也沒留華氏兄妹在家裏繼續坐。

華氏兄妹本是盛情難卻才到時家做客,也沒意願繼續待下去。

吃完飯兩個人就離開了。

時承送他們出門。

從別墅到大門有很長一段路,三個人邊走邊聊。

華朵兒就告訴時承,說吳諦現在準備追裴尚沁。

“我追他,他卻要追時承哥你的前女友,你說氣人不氣人?”

華朵兒其實是故意這麽說的。

從她跟裴尚沁的接觸來看,裴尚沁應該是不喜歡吳諦的,不僅不喜歡還有點想劃清界限的味道。

當然,華朵兒也不清楚吳諦是不是真的想追裴尚沁,還是故意在她麵前這麽說,讓她知難而退。

反正華朵兒覺得這事得把時承拖進來。

時承停下腳步,看向華朵兒,問她,“吳諦親口跟你說他要追求裴尚沁?”

“是呀。”

“他不一直跟裴尚沁在一起嗎,何來追求一說?”

“沒有呀,他昨天才去找的裴尚沁,不過裴尚沁沒理他。”

“昨天?”時承冷笑,“兩個星期前他們就在一起了,怎麽會是昨天?”

“兩個星期前,時承哥你怎麽知道?”

時承再次冷笑。

華朵兒想到兩周前裴尚沁的微博,昨天晚上她有偷偷翻過。

她馬上說道,“你說海都呀,他是跟裴尚沁見過麵,但好像是錄節目。”

華亦年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但華朵兒總是提時承的前女友,他覺得這多少有些不合適。

於是他阻止華朵兒繼續說下去。

他說,“時承跟裴小姐都分手了,朵兒,你就不要一直提。”

華朵兒借機又問時承,“為什麽分的手呢,是不是時承哥你發現了裴尚沁的秘密?”

時承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