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藏愛意

第132章 一個局

春節過後,裴尚沁跟著時承回到江城,住進了時承在江城的那套別墅裏。

之前裴尚沁給時承道歉的時候在這個房子裏休息過一回,當時房子裏隻有謝謙一個管家,裴尚沁以為這次他們回來房子裏會很冷清,沒想到她進去的時候,出來迎接的工人就有兩個。

一個廚娘,五十歲左右,介紹的時候她讓裴尚沁喊她謝阿姨。

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了一些,是打掃房間衛生的,姓王,裴尚沁喊她王姐。

王姐白天過來上班,衛生打掃完後就走,謝阿姨十點過來,燒兩頓飯,晚飯燒好後就離開。

一切家務幾乎不用裴尚沁動手。

“我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呀!”裴尚沁對時承講,“那我豈不是要胖成豬?”

“我娶你回來是當時太太的,又不是娶你回來做家務,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做你想做的事。”

裴尚沁想做的事一時半會倒是沒有想好。

當然,戲自然是不會再拍,因為她已經在時家人麵前說了不拍戲,現在出爾反爾,可能連時承都會不高興。

百無聊賴中,裴尚沁想到了吳諦給她看的那張照片。

她還想到一個地名:靜安療養院。

裴尚沁在地圖上搜索了一下,發現這個靜安療養院就在江城。

要不明天去這個療養院看看?

裴尚沁萌生出這個想法。

這次回江城,裴尚沁沒有讓袁傑跟鄭秋跟著,而是讓他們留在京都幫她打理咖啡店。

裴尚沁還把自己的工作室解散了,因為她後麵的工作也隻剩下最後那部戲的宣發。

這些,她一個人就能搞定。

現在,她其實是完全的脫離了娛樂圈,在江城也是一個人在單打獨鬥。

除了時承,她沒有任何的朋友。

所以她隻能一個人去靜安療養院。

早上九點,等時承上了班,裴尚沁出門打車前往了靜安。

裴尚沁原以為靜安療養院不會太遠,坐上車才發現從她住的別墅區到療養院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這都到了郊區。”她對司機講。

司機笑著回答道,“靜安療養院本來就是在郊區,療養院隻是名字好聽了一些,其實它是一家精神病醫院。”

“精神病醫院,您的意思是住在裏麵的人精神都有問題?”

“是呀,都是些傻子,呆子,狂躁病人。”司機問裴尚沁,“你都不知道這是一家什麽樣的療養院為什麽要去?”

“我去找個人。”

“是醫生還是病人?”

“一個……朋友。”裴尚沁看向窗外。

她在想不管吳諦照片上的人是裴尚沁還是裴尚韻,這麽長時間她去了哪裏?

她又為何住進了靜安療養院?

車開了快兩個小時,最後在一處非常偏的地方停下。

司機用手指著前麵的一橦建築,告訴裴尚沁,“那裏就是靜安療養院。”

春節過後進入二月,但天氣依然很冷,裴尚沁下車時一股寒風襲卷而來,她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她緊了緊衣領,謝過司機,一個人朝靜安療養院走去。

門前,沒有人,土灰色的牆上掛著一塊牌子的上麵寫著靜安療養院五個大字。

顯得十分的蕭條。

裴尚沁繼續往裏走,發現大門上了鎖,這是療養院嗎,為什麽要上鎖?

裴尚沁探出頭朝裏麵張望,突然……從一個小房間出來一個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看了一眼裴尚沁,然後大喝一聲,“你怎麽跑出去了?”

裴尚沁,“……”

正當裴尚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這個保安大叔開始朝院子裏喊,“楊院長,楊院長,23號病人跑出去了。”

然後他奔過來開門,一邊開一邊還警告裴尚沁,“你別動呀!”

裴尚沁很快就明白對方為何這般激動,他肯定是把自己當成了院裏的那個裴尚沁。

裴尚沁連忙表示對方弄錯了,“我是來看人,你說的23號病人可能是我的雙胞胎妹妹。”

“呃?”保安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停,他開了門正準備要抓裴尚沁。

裴尚沁自己走了進去。

保安口中的楊院長也跑了過來,他看到裴尚沁也是一愣,然後指著她問,“你又跑出去幹什麽?”

又跑出去?

看來裏麵的裴尚沁經常往外跑。

“您搞錯了,我不是您的病人,我是來看望病人的,我叫裴尚沁。”

“你每次跑出去都會說這句話,裴尚沁,你就不能好好的在這裏待著,你除了知道你叫裴尚沁你連路都不認識,跑出去幹什麽。”楊院長有些生氣,手一揮讓身邊的兩個醫護人員把裴尚沁帶走。

裴尚沁製止了他們,“我真不是23號病人,我是聽朋友說她在這裏所以過來看望的。”

裴尚沁說了吳諦的名字,“他應該是春節前一個星期過來的。”

楊院長微微一笑,“你現在還會編故事了,你在這裏快四年了誰來看過你?”

說完他再次朝兩名醫護人員擺擺手。

裴尚沁就這樣被他們擒住了雙手。

她覺得太匪夷所思,自己是來找裴尚沁的,卻被人當成裴尚沁給控製了。

不過她也沒有慌張,隻要她跟他們到了23號病房看到裏麵的裴尚沁,這些人自然就相信她說的話。

但沒想到的是裴尚沁被這些人擒著胳膊走進23號病房,病房裏空無一人。

而她卻被當成23號給推了進去,並且他們拿走了裴尚沁的手機跟包。

裴尚沁,“……”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會不會是吳諦設的一個局!

他等著她鑽進來。

什麽後腰上有胎記沒胎記都是他編的。

這世上隻有裴尚沁跟裴尚韻兩個人,吳諦其實早就找到了裴尚韻,或者是裴尚韻一直都在他身邊,他用手段滅了宋家,現在知道她成了時承的妻子,於是又開始打時家的主意。

想想,要不是他突然在微博上搞那麽一通曖昧,時承是不可能過來找她。

一切都是吳諦的陰謀。

“這個無恥小人。”裴尚沁氣的錘了一下牆。

她能猜到吳諦下一步的動作,讓裴尚韻成為時太太,她則在這家療養院被這群人看著,當成精神病人來治療。

或許,他們會讓她無痛苦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