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藏愛意

第40章 男朋友不經逗,怎麽辦

裴尚沁並不喜歡拍吻戲,但身為演員,有時候身不由己。

但好在對手戲演員都很規矩,當然,不規矩也不行,那麽多人圍著又架著機器,誰也不願意被人說占女演員便宜。

但此時,時承就沒那麽規矩,他的吻帶著侵略性,似乎要把裴尚沁生吞活剝。

裴尚沁見招架不住,也就不再招架,她放任他侵略,甚至開始想,要不就享受吧。

她回吻了他。

時承明顯愣了一下,他停止了吻,看著她。

有些不敢相信。

裴尚沁的臉瞬間紅成了蘋果。

有種占男演員便宜被抓包的尷尬。

“裴尚沁,你在引誘我?”時承聲音沙啞。

裴尚沁,“我……”

她又被他吻住了。

這次,他很溫柔,像是怕弄痛她似的。

他說,“我心甘情願被你引誘。”

裴尚沁,“……”什麽虎狼之詞?

時承埋下身,開始吻她的脖子。

這可是裴尚沁從未涉及的領域,她嚇的差點叫出來。

幸好,時承的吻又回到唇上。

裴尚沁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希望有個畫外音能喊一聲哢。

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要不,拿個什麽東西把時承砸暈?

裴尚沁的手開始四處摸,她摸到酒杯,但她不敢。

時承的吻停了,他雙手按在酒台上看著她手上的酒杯。

“想砸我?”

“沒有,”裴尚沁把酒杯丟開,強裝鎮靜的笑了笑,“我是怕時總您犯錯誤,我是無所謂,可是你是時家二少爺,被我賴上一輩子就完了。”

時承冷笑一聲,“你是怕被我賴上吧,你想往上爬,又不願意被人說是靠資本捧,一邊想要我的資源,一邊又害怕沾上我汙了你的名聲。”

“沒有,沒有,沒有。”裴尚沁心裏卻想他說得太對了。

她就是這麽想的。

“裴尚沁,你不能又立又當,空手套白狼。”

裴尚沁咽了一下口水,“所以,時總,您這是想潛規則我?”

“可是為什麽?”裴尚沁不能理解,“那麽多人喜歡你,藍秋,宋慧琳,我想你勾勾手指頭,也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願意跟你在一起,你為什麽選我?”

時承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裴尚沁自己回答,“因為我不喜歡你?”

時承依然沒說話。

裴尚沁覺得這就是答案,原來是她之前說的話刺痛了他。

一個人怎麽能有這麽強的自尊心。

就因為她說對他沒有想法,他就要征服她。

那好吧,她改口。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對時總你沒有感覺,你長得這麽帥,個子又高,學曆又好,家世又好,簡直就是女孩子們心目中完美老公,我是因為自慚形穢所以才嘴硬說不喜歡,我怕被人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裴尚沁,下次撒謊的時候最好能看著對方說,那樣還能少些破綻。”

裴尚沁,“……”他怎麽知道她在撒謊,天呀,這個男人也太聰明了吧。

時承朝後退了兩步,他不願再看裴尚沁,冷著聲音讓她離開。

裴尚沁從酒台上下來,準備跑,但想想,這樣跑出去時承的自尊心豈不是更受打擊。

她決定采取一個折中的辦法。

她先是哄了兩句,讓時承不要生她的氣,“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知好歹,但我是尊敬時總您的。”

時承,“……”她怎麽還不走,他不想聽她說話。

“我走了。”裴尚沁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起來親了時承一下,然後跑了。

時承,“……”他的心又活了。

也許她沒有撒謊,她隻是怕靠近他。

她才二十三歲,她還是一個孩子。

他抿起了嘴,開始回味剛才的吻,還有裴尚沁回吻他時的感覺。

他笑了。

裴尚沁下車後一路小跑回到了出租屋,像是後麵有鬼追她似的。

回到屋裏,裴尚沁又覺得自己是做賊心虛。

其實時承並不會把她怎麽樣,他無非就是想證明一下他的魅力。

被女人寵壞的男人,哼,幼稚鬼。

裴尚沁打開電腦,看著自己寫的方案,她覺得有必要調整一下。

時承既然那麽在意她是不是喜歡他,那明天起她就當一個愛慘了他的女朋友。

給他一個如蜜般的戀愛體驗。

她調出了袁傑給她寫的方案,把兩套方案相融合。

然後她又製定幾套實施計劃,甚至把今天見到的助理也寫進了計劃裏。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裴尚沁。”

第二天一早,裴尚沁就拎著粥鋪買的早餐去了時承的住所。

她敲了半天門時承才把門打開。

他穿著睡衣頭發亂蓬蓬的倒是有些生活氣息。

“還在睡呀?懶蟲。”裴尚沁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徑直走進了屋。

“我跟你買了早餐。”她把早餐放下,然後幫他收拾屋子,熟練的仿佛她一直都是這麽幫他做的。

時承看著洗酒杯的裴尚沁,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她在幹什麽?

“還愣著幹嘛,洗臉刷牙去。”裴尚沁喊他。

時承笑了笑,他知道她在幹嘛了,演女朋友。

他去了盥洗室,出來時已經換了衣服。

裴尚沁正在幫他盛粥,見他出來,誇讚了一句,“哇,我男朋友真帥。”

“不給個早安吻?”時承故意這麽說的,他實在不喜歡她這麽演。

沒想到裴尚沁還真的過去了,摟住他的腰,像女朋友那樣跟他撒嬌,“真的要我吻?”

時承有些把持不住,他咳嗽了一聲,“開,開玩笑的。”

“我可沒開玩笑。”裴尚沁踮起腳尖還真的親了一下。

時承,“……”他覺得自己渾身像過了一次電。

被裴尚沁拉到桌邊吃早餐時都不知道該怎麽走了。

這可不像他。

他又咳嗽了一聲,警告裴尚沁,“差不多……得了。”

“是。”裴尚沁把勺子給他。

時承接了過來,沒有去看裴尚沁。

裴尚沁也開始吃粥,她跟時承說正事,“今天我咖啡館開業,你帶幾個朋友去捧捧場,花籃要最大最好的。”

時承沒回應。

裴尚沁用勺子敲了敲時承的碗,“你聽到沒有?”

時承,“……哦。”

“愛你呦!”裴尚沁雙手舉過頭頂給他比了一顆心。

時承差點把粥噴了出來,他開始劇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