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該幹誰?
林赫娜今天來其實是宋慧琳打的小報告,宋慧琳說時承可能真的很愛裴尚沁,不僅給她配了助理,還把禦景華府的房子給了她。
林赫娜一聽就炸了,也不顧時家夫人的儀態,氣的差點摔了東西。
“裴尚沁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現在是房子,以後就是時家的財產。
宋慧琳就在旁邊勸,她讓林赫娜成全時承跟裴尚沁,“難得時承這麽愛一個人。”
林赫娜見宋慧琳這樣更是心痛,“慧琳呀,你真是一個認大體的好姑娘,也不知道時承怎麽就被一個演戲的給迷住了,看不到你的好。”
“可能是因為我沒有裴尚沁年輕漂亮吧。”
“她漂亮什麽,都是化妝化的。”
到了禦景華府,看到時承身邊的裴尚沁頂著一張素臉,穿的也是平常人家小姑娘穿的衣服,林赫娜的氣也就更大了。
裴尚沁的漂亮不是化妝化的,她是真漂亮,但自己的兒子卻被這種膚淺的漂亮所迷惑。
三十年算是白養了。
讓林赫娜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最後卻被裴尚沁反告了宋慧琳一狀。
氣的她離開了時承的房子,去宋慧琳這裏。
宋慧琳給她倒了一杯咖啡,試探的問結果。
林赫娜把結果直接告訴了宋慧琳,“裴尚沁說時承搬過來住是因為你找人跟蹤她,恐嚇她。”
“這怎麽可能!”宋慧琳心想她還沒找人,裴尚沁怎麽就知道了。
她想到昨天晚上吳諦在外麵找裴尚沁借傘的事。
會不會是吳諦這個王八蛋到裴尚沁麵前告的密。
想到吳諦,宋慧琳恨的牙癢,他曾經是他們宋家養的一條狗,現在這條狗還學會反口咬人。
改天,得讓她哥宋輝好好收拾收拾他。
宋慧琳心裏想著,麵上卻在叫屈,她說,“我為什麽要找人跟蹤她恐嚇她,我是喜歡時承,但愛情這種事我從不強求,我也有我的驕傲。”
她還在林赫娜麵前擺起了譜,說時承她不會再追了,還祝時承跟裴尚沁白頭到老。
林赫娜自然是哄,說時承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裴尚沁蹦躂不了兩天,時間久了時承自然就能看透了她。
宋慧琳這才轉怒為喜。
裴尚沁是看著林赫娜從時承別墅出去然後到宋慧琳的別墅裏去的。
她趴在窗台上對時承講,“你媽八成最後還得哄宋慧琳。”
時承笑了笑,沒有給予評價。
裴尚沁問時承,“你媽屬相是什麽,是什麽星座?”
“怎麽,你打算給她算命?”
“不,我想分析分析你媽媽的性格,她為什麽如此偏執的認為宋慧琳適合你,是宋家給她下了降頭嗎?”
“這個我也想知道。”
時承是坐在窗邊的,裴尚沁為了方便跟時承講話,她把胳膊趴到時承的腿上。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你哥娶了一個能幹的老婆,你媽媽就想著讓你也娶一個?”
“宋慧琳很能幹嗎?”
“從她的頭銜上看,確實很優秀,宋家千金,海歸高材生,又擔任著宋氏集團的財務總監,隨便一樣放在普通人身上都是了不起的成就。”
時承沒說話,他支起頭開始思考裴尚沁的問題。
最後,他認可了。
“也許吧。”
“但又怎樣,誰都沒有權力把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就算林赫娜女士是我母親。”
裴尚沁豎起大拇指強拍時承的馬屁,“時總果然是時總,無人能及。”
這馬屁拍的也太硬,時承伸出手捏住了裴尚沁的大拇指,然後用力。
“哎呀哎呀,疼疼疼。”裴尚沁告饒。
“你還知道疼,”時承鬆了手,改為去敲裴尚沁的頭,“下次跟我說話別油腔滑調。”
“我是真心誇讚。”
“你的真心太油膩。”
裴尚沁白了時承一眼,直起身再去看窗外,卻見吳諦從車上下來,直接往時承這邊的房子走。
他怎麽又來了?
遲疑間,屋裏的門鈴響了,時承也把目光投向窗外。
看到吳諦,他明顯的皺了一下眉頭。
“姐,是對麵宋小姐的秘書,要開門嗎?”鄭秋問。
“你出去問他什麽事。”
鄭秋出去了,不一會兒回來,她告訴裴尚沁,“是來還傘的。”
裴尚沁也看到了,鄭秋出去拿了一把傘進來。
時承卻問,“他為什麽要來還傘?”
“昨天晚上下雨了。”
“下雨,到你這裏借傘?”
“對,你說奇怪不奇怪。”
“但你借了。”
“不借不行,他在外麵喊,還超大聲。”
時承,“……”吳諦是個瘋子嗎,在他的房子外麵喊他的女朋友,隻為借一把傘。
時承決定去會會這個吳諦。
他起身往外走。
裴尚沁連忙拉他,“幹什麽去?”
“你說呢?”
“他到宋慧琳那邊去了。”
“又怎樣?”
“鄭秋說他是練家子。”
“那就打一架。”
裴尚沁望著時承的背影,心裏默想著時承最後的話,那就打一架。
他過去跟吳諦打架?
“鄭秋,鄭秋。”裴尚沁喊鄭秋,“帶上家夥,跟我走。”
鄭秋正在放傘,聽裴尚沁讓她帶上家夥,她一時有些手忙腳亂。
“姐,什麽樣的家夥?”她練的是拳腳功夫,跟人搏擊從不用家夥。
裴尚沁覺得鄭秋反應太慢,她在屋子裏四下瞧瞧,最後抱著一個裝飾花瓶就奔了出去。
吳諦已經進了宋慧琳別墅的院子,他在院子裏喊了一聲宋小姐。
“車到了,快出去吧。”他說著掏出一支煙,準備點火。
就見,時承也進了院子。
“喲,時總。”吳諦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您進來怎麽不敲門?”
接著,裴尚沁也進了院子。
吳諦開始嘀咕,“院門壞了嗎?”
“壞什麽壞,你根本就沒關門。”裴尚沁抱著花瓶,一副你莫要演戲的表情。
她懷疑吳諦到時承那邊還傘就是想把時承引過來。
至於原因,裴尚沁暫時沒想到。
吳諦這個人本來就邪性的很。
“吳秘書,聽說你昨天過去借了傘。”時承問,語氣倒是客氣,但聲音很冷。
“是。”吳諦把煙裝回煙盒裏,笑著回答,“準備回去突然就下雨了,就過去借了一把。”
時承卻突然沒了好脾氣,他過去扯住吳諦的衣領,“你想幹什麽?”
裴尚沁,“……”真要打架?
她該怎麽辦,是該製止時承,還是跟時承一起幹吳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