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無歸途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外傷害

“這是媽媽當初送我離開時,給我的項鏈,和你身上的那條一模一樣。”

鍾餘惜拿出兩條項鏈,其中一條是我的,一條是他的。

“我的項鏈,當初不是被鍾妍搶了去嗎?為什麽在你的手裏?你和鍾妍……”

我有些吃驚。

我模糊記得幾年前,鍾妍將我推進水溝裏,搶走了我身上的項鏈,後來一直沒有還我,我也再沒有機會找到。

現在這條項鏈突然出現,我有些難過。

“這條項鏈,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是你的。”

餘惜將項鏈還給我,可惜我已經不想要它了。

它帶給我太多不堪的回憶,鍾妍已經死了,可是那些記憶還存在。

“這條項鏈也不值錢,我現在不想再看見它了,如果你喜歡,你就拿去吧。”

我淡淡的說著,我從未見過他,即便有任何血緣關係,我也隻覺得陌生。

“而且這條項鏈,早就被鍾妍拿了去,你是怎麽找到的?”

我困惑的看著他。

“我之前因為這條項鏈,認錯了人,以為鍾妍是我的妹妹,所以幫她做了很多錯事,傷害了你,那次綁架你的事情,也是我做的,直到最後我才知道真相。”

鍾餘惜愧疚的看著我。

“所以你現在來找我……”

“我知道你會恨我,畢竟曾經我傷害了你那麽多,我現在隻想補償你,也算是為我自己贖罪,母親死的時候,我竟然不在……”

鍾餘惜緊緊的握住兩條項鏈,眼睛裏閃著淚光。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不知道真相,如果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親人,我的心裏也是安慰的,隻是你不用補償我什麽,該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我隻想找到顧寒初,他生病了,身體不好,不能長時間待在外麵。”

說完,我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的心裏五味陳雜,我很難在一時間接受這些事情。

過去的記憶已經夠累了,我不想再記起。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哥哥,和我沒有任何交際,甚至是母親死的時候他依然沒有出現,我心裏不怪他傷害過我,認錯人,卻始終無法原諒母親死的時候他卻不在身邊。

找了整整一天,依舊沒有找到顧寒初。

他就像消失了一樣,仿佛不曾來過這個世界。

深夜淩晨的時候,我無法入睡。

我坐在客廳裏,格外的清醒,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跳出來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覺得困惑。

順手接了電話。

“喂……”

“是鍾煙雨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

“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隱隱約約覺得和顧寒初的事情有關。

“明天下午兩點,你來海邊,有關顧寒初的事情我想和你談談,當然,隻能是你一個人來……”

聽到是顧寒初的消息,我有些激動。

“他還好嗎?是不是你們綁架了他?”我著急的問著。

“等你來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這樣讓我更加的擔心顧寒初了。

我再次打過去,電話已經關機了,沒有任何消息。

我一夜都無法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通知了張宇,但是對方就隻讓我一個人去。

我不能帶任何人去,我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隻是擔心顧寒初現在的情況。

他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張宇很擔心,讓我一個人去很危險,可是沒有任何辦法,就隻有這樣。

張宇在遠處保護我,如果我有什麽事情,隻要大喊他就會立刻趕過來。

但是海邊很寬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發現我。

來不及考慮這些,我一大早就收拾好了去了海邊。

海那麽多,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哪裏的海邊。

我去了郊區。

我隻能猜測是在那裏。

也或許他們每個地方都有人。

還未到兩點,我就已經到了。

我站在海灘上,沒有一個人。

四周都空****的,也沒人在這裏逗留。

海風很大,吹亂了我的頭發。

不知道顧念怎麽樣了,也不知道顧寒初怎麽樣了。

隻是隱隱約約的覺得心裏很不安。

兩點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看起來很樸素,但是臉上卻有一道很深的疤,看起來有些可怕。

“跟我來……”男人直接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

我有些不安,但是還是跟了過去。

我跟著男人進了一間在海邊的房子。

“就是這裏了,我先走了。”

男人說完,便離開了。

房間裏很空,四周都是玻璃,一個人也沒有。

讓我來這裏做什麽?

“我們需要談一個條件……”

一個有些年老的聲音響起。

他年紀很大,滿頭白發的男人坐在輪椅上,一個年輕的女人推著他走了過來。

“你可以叫我K爺,關於顧寒初和你的事情,我們可以談談。”老者笑著說道,看起來比較溫和。

“什麽條件?”

我很困惑。

對於我這樣的,有什麽條件可以談?

“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兒子顧念,也可以幫助顧寒初治病……他的人格分裂症,以及體內的被打進去的毒素,這些已經嚴重影響他的大腦了。”k爺仿佛很了解的說道。

“你可以救他?”我很吃驚。

“他隻不過生了一場病而已,病好了,就都好了。”k爺輕鬆的說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如此的陌生,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選擇相信他。

“那他可以恢複記憶嗎?”我擔心的問著。

“這個也不難,但是你們兩個,隻能有一個擁有記憶,或者是兩個皆記不得彼此,要麽他記得你,要麽你記得他。”

“你們需要我交換的條件是什麽?”

我明白,他們幫助我,必然會有條件。

而這個條件,肯定不小。

“我們是一家保鏢公司的,全國很多人的保鏢,都是從我們這裏雇傭的。我隻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和我簽訂終生合同,在我這裏做保鏢。”k爺笑著說道。

“這不可能,我是一個女人,怎麽能做保鏢?而且簽訂的條約還是終身的。”

我覺得有點荒唐。

“為什麽不可以?我們不管你有任何能力,如果你要救顧寒初,要找到顧念,你就隻有這樣做。”

k爺一臉笑意的看著我,但是我分明從他的笑裏看出了一種得意。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我心裏揪緊了一下,非常的難受。

“你可以考慮,可是你拖的時間越長,顧寒初和顧念就越危險。”

k爺又笑了笑,滿頭花白的頭發看起來卻很精神。

這是在逼我。

為什麽要讓我這樣做呢?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