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他真的拋棄了嗎
“我也是受害者,鍾煙雨,你隻是失憶了,如果你還記得你之前的事情,你也許會比我更加的瘋狂。”
江鈺笑著說道。
她竟然也叫我鍾煙雨?
不過我現在沒有心情計較這些。
我心裏想的手,如何才能順利的離開這裏,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況,我隻能依靠江鈺。
“如果我答應幫你,你怎麽幫助我?”我試探的問道。
我不太相信她能找出證據,證明不是我,除非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當然,我有的是辦法,隻是如果你一旦答應了,你就沒有退路了。”
江鈺看起來很自信的樣子。
她好像看準了我一定會答應她的樣子。
“我知道,你怎麽幫我?至少我應該要知道事情的過程,不然我怎麽相信你?”
看出我的不信任。
江鈺似乎早就有準備,她掏出手機,看著我說道,“你過來看看這個視頻!”
我走過去,看著她的手機,裏麵是監控一樣的視頻,竟然有人在王可馨的房間裏裝了監控器!
江鈺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上麵的背影,看到了嗎?”江鈺說道。
我仔細一看,竟然看到了米娜的身影。
王可馨好像正在泡澡,米娜突然出現在身後,拿著一個鋒利的鈍器,走了過去,狠狠的打擊在王可馨的頭上,王可馨還沒有來得及掙紮,便暈了過去。
現場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跡。
米娜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餐巾紙,從裏麵拿出一縷頭發,放在地上,還有一縷放在王可馨的手裏。
我愣了一下,怎麽會這樣?米娜竟然這樣直接殺害了王可馨。
我簡直不敢想象。
那次她突然綁架我,我以為她的膽子小,沒想到,她竟然做事這麽精細。
“王可馨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米娜就看準了,你不在她的身邊,沒有任何威脅,而且她收集了你的頭發絲,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江鈺說道,好像在嘲笑我的愚笨。
“你怎麽會有這個監控視頻?”
我好奇的問道。
盡管事情讓我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我還是很好奇,為什麽江鈺會參與這件事。
“這個監控,我早就安裝了。我知道,你在王可馨的身邊做事,肯定會出事,畢竟像她這樣的女人,肯定會招事,而下手的最好推脫者,就是你。”
江鈺的話,讓我的後背一涼。
“這個視屏,足以推翻之前的證據,完全可以說服王可馨的父親放了你。”
江鈺笑著說道,眼底仿佛帶著勝利的光彩。
我突然發現,如果我在她的手下做事,那麽該受到多大的危險。
她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我感到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我和她合作,那麽就意味著,我很難脫身了。
“怎麽了?你在想什麽?”江鈺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有些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隻是在想,如果米娜被抓了,她該怎麽想?她可能沒想到,你會安有監控吧?”我有些失神地問道。
“這個她可能要感覺到震驚了,因為王可馨之前的房間便安裝了監控器,不過浴室她自然不會安裝監控器,隻是客廳裏的,已經全部被米娜拆掉了,現在出了這個視頻,她隻會覺得震驚吧。”
江鈺笑著說道。
“我可不是來和你說這些的,如果你要和我合作,我就會幫助你出去,明天我就可以讓你出去。”
江鈺緊接著說道。
我有些猶豫,摸了摸脖子上的戒指。
顧寒初說過,會來接我的。
可是,隻有明天了。
他會來嗎?他和江伊莉,是真的聯姻嗎?
我困惑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就不用再想了,顧寒初真的沒有時間再顧及你了。如果你不答應,那麽我就算了,反正我也隻是剛好有這些證據,隻是多了你,我辦起事情來會輕鬆不少。”
江鈺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
“我……”我猶豫著,心裏有些難受。
“你不用再考慮了,我可沒有耐心!”
江鈺似乎已經不耐煩了。
“好,我答應你。”我咬著嘴唇說道。
“你不能反悔,你應該知道,既然我選擇了你,那麽我的手裏就有你的把柄。”
江鈺笑著看著我,眼睛裏的感情我有些看不清楚。
“我知道,隻是我希望,你不要傷害顧寒初。畢竟我覺得……”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不會傷害他的,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
江鈺似乎很高興。
“明天你就可以出來了,你今天先回去再委屈一個晚上吧。”
江鈺說完,便離開了。
我渾渾噩噩的進入了房間。
狹小的空間,讓我很窒息。
我做的是對還是錯?
可是我真的不能再等到顧寒初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我突然被釋放了。
“已經找到新的證據了,你可以走了,關押你這麽多天,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開門的人說道。
我什麽都沒有說,如果不是找到新的證據,或許現在被他們殺死的人,是我。
我一個星期沒有見到陽光了,我伸手擋了擋刺眼的光芒,走在路上,不知道該去哪裏。
“鍾煙雨,上車!”一輛黑色的車緩緩的停在了我的身邊。
是江鈺。
我坐在車上,內心有一絲不安,“你要帶我去哪裏?”
“當然是辦事。既然你已經出來了,就要做到答應我的事情,不然,對付你,真的是很好對付。”
江鈺笑道。
“是顧寒初。”我看見窗外一個黑色的身影,顧寒初好像剛剛走了過去。
“你想多了吧?顧寒初怎麽會走在路上?他現在忙都忙不過來,還有時間在這裏?”江鈺有些嘲諷的說道。
“我真的覺得是他……”顧寒初的身影,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那麽熟悉。
我隱隱約約覺得,他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我先給你說說我的計劃吧。”
江鈺將車停在了旁邊。
“下車,去裏麵說,在這裏不好說話。”
江鈺下了車,我也跟著下了車。
隻是,我已經一個星期被關沒有洗澡了,渾身難受得厲害。
“一定要現在說嗎?我想先去洗個澡。”我猶豫的看著江鈺。
“米娜今天判刑。”江鈺說道,似乎是故意說給我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