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無歸途

第一百五十章放過我吧

顧燁初走上前推開顧寒初。

“怎麽回事?”我迷茫的看著顧燁初。

“我告訴你,顧燁初,顧家沒有你的位置,即便你有一半顧家的血液,你和你媽也都不會再被我承認!煙雨我必須會帶走。”顧寒初一把又推開了顧燁初。

“你不怕我告訴她當年的事情嗎?”顧燁初臉上帶著笑容,一臉自信的樣子。

他不慌不忙,好像顧寒初不會勝過他似的。

他的手裏有顧寒初的把柄。

“告訴什麽?顧燁初,你說清楚,我和你簽的合同是怎麽回事?”

我眼睛死死的看著他。

“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合同裏,有一部分就是不允許和顧寒初來往,而你已經違犯很多次了,我在這座城市還是有點影響力的。”

顧燁初溫柔的目光突然變得冷漠。

“你以為我就沒有任何影響力嗎?你媽方慧玉就等著被坐牢吧!當年她欺騙我,想卷走我公司的財產,我可是沒有忘記,我不會撤訴的。”顧寒初提到方慧玉這個名字之後,顧燁初的臉色就變了。

顧燁初默不作聲,顧寒初一把拽著我就離開了。

我甩開顧寒初的手,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你做什麽?你已經要結婚了。你怎麽還來找我?”

“煙雨,之前的很多事情,你不記得了,但是我告訴你,曾經我傷害過你,我希望你會原諒我。”

顧寒初突然很認真的說道。

我有些迷茫,覺得好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你給我說這些,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總之,你就要結婚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淡淡的說道。

“煙雨,你能夠先聽我說說嗎?”

顧寒初有些慌亂的看著我。

“有什麽說的,現在說完吧,以後就不要見麵了。”我心酸的說道,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往哪裏走。

“我和江伊莉結婚,是因為她說可以找到讓你出來的證據。我知道王可馨不是你殺的,但是我沒有任何辦法,我去找證據了,可是沒有找到。”顧寒初看起來很自責的樣子。

“可是最後,她不也沒有拿出證據嗎?”

我有些困惑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到底是誰放我出來的?不是江鈺和我做的交易嗎?

“江鈺是不是讓你來拿我手中的合同?”

顧寒初突然問道。

我愣了一下,他怎麽知道?

“沒有,我不認識江鈺。”我否認道。

顧寒初看著我說道,“江伊莉把證據給江鈺,讓她去放你出來,她早就知道江鈺要做什麽了!”

我盯著他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江伊莉早就知道江鈺的目的,這是她們之間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可是江鈺是玩不過江伊莉的,你知道了嗎?”

顧寒初看著我,眼睛裏的感情我突然有些看不清。

他為了我,答應和別人結婚,這說出去該有多可笑,值得相信嗎?

我低下頭,有些慌亂,心情五味雜陳,為什麽江伊莉看起來那麽白癡的一個女人,內心既然這麽複雜。

我以為江鈺已經是夠厲害的了,沒想到一切都在江伊莉的計算中。

顧寒初突然說道,“煙雨,你跟我走吧,我不要公司了,也不要和別人結婚了。我隻要舍棄公司,江伊莉就不會再強迫我娶她了。”

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有些迷茫,我該跟他走嗎?

“如果我跟你走,那我們能去哪裏呢?”我說著,心裏很難受。

“去哪裏都好,以前你不是說你喜歡春夏秋冬的房屋,平平淡淡的生活嗎?那我就帶你去,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顧寒初在那時候像一個認識多年的人,讓我分不清他到底是誰。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為什麽要帶我走?”我突然笑了。

頭疼得厲害,腦子全是顧寒初的身影。

還有,顧念的身影?

顧念是誰?

“我的頭好痛……”我蹲在地上,覺得渾身難受得厲害。

“煙雨,你怎麽了?”顧寒初擔心的摸著我的頭,輕輕的抱住我,“你不要想,你什麽都不要想。”

“顧念是誰?”我覺得有些累,虛弱的問道,頭還是痛的厲害。

顧寒初著急的說道,“顧念是我們的孩子。”

果然,過去肯定沒有什麽值得懷念的,不然我也不會選擇失憶。記不起,才是最好的。顧燁初說的對,過去都是痛苦的。

“你要帶我走嗎?什麽都不要了嗎?”我看著顧寒初,眼睛有些濕潤。心酸我這麽多年,一直沒有一個歸宿,身體和心靈一直在外漂泊。

什麽時候,我突然覺得累了,想要有一個歸宿。

顧寒初撫摸著我的頭發,“我會的,我會帶走你,遠離顧燁初,遠離這一切,上半生,你跟著我就已經夠苦了,下半生,我們會幸福的。”

我慢慢的站起身來,頭還是痛的厲害。

“你先在我的住處休息,我出去辦點事情,這裏很少有人知道,如果我沒有回來,你不能出去。”

顧寒初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在心裏笑了笑,我以前可是做保鏢的,隻要我動手,很多男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吧。

“你看起來瘦了很多。”顧寒初突然看著我說道,眼睛好像帶著一點心疼。

顧寒初走後,我便坐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院子裏的樹葉,看起稀稀疏疏的,這裏看起來有些荒涼,應該不經常有人住吧。

我覺得有些困,總是犯困,頭倒是沒那麽痛了。

正在我靠在窗前的沙發要睡著的時候,門突然響了。

顧寒初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他走的時候那麽匆忙,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我走過去,看了看外麵,貓眼裏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從來沒有見過,到底是誰?顧寒初不是說這裏沒有人知道嗎?

“有人在嗎?”

門外的女人問道,她看起來二十幾歲的樣子,穿著很簡單。

“你是誰?”我試探的問道。

“我有事找鍾煙雨小姐,我知道你在裏麵,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你能開開門嗎?”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