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發生了意外
那是顧燁初留給我的。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這輩子隻穿一次婚紗,就是在和我的婚禮上。你為什麽要穿他買的婚紗,是不是?”顧寒初走上來看著我,他將我的頭發輕輕的往後拂了一下。
我無奈的點點頭。
“既然你都說了,那就聽你的吧。”我苦澀的說道。
心裏無比的難受,顧寒初溫柔的笑了。
“我們走吧。”顧寒初提著行李,抱起沙發上的顧念。
“我們會去哪裏?”我問道。
顧寒初開著車,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我們慢慢的開著車,差不多開半天就到了,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從此平平淡淡的生活,和你之前說的那樣。”顧寒初高興的看了我一眼。
“你放棄了那麽多,你不會後悔嗎?”我看著他的側臉問道。
“當然不會,要失去,才知道珍惜,有時候想想,那些過去沒有珍惜的,才會後悔。”顧寒初笑著說道。
比起之前,他確實溫暖多了。
以前是我卑微的愛著他,而現在,我好像能夠感覺到他的愛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顧寒初突然急刹車,我抱著顧念,狠狠的撞在前方的玻璃上,半個身體被甩了出去。
接著車子發出刺耳的聲音,車子打了一個很大的轉彎,顧寒初的頭狠狠的撞在方向盤上。
我緊緊的護住顧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迷迷糊糊的被人拖下車,顧念大聲哭得厲害。
我感覺到頭昏得厲害。
顧寒初趴在方向盤上,好像受傷了。
“快點,送往醫院。”我還有一點點意識,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越是想打起精神來,越是沒有精神,我隻感覺到自己的頭部在流血。
“煙雨。”我模糊的看見顧寒初從車裏勉強的走過來,“煙雨,別怕,有我在。”
我能夠聽到他的聲音,可是我好累。
“顧寒初。”我的聲音幾乎發不出來,頭疼得厲害,“顧寒初,我……”
話還沒說完,我的眼睛便越發的睜不開了,接著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我覺得冷,周圍仿佛是在冬天。我顫抖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裏了。顧寒初呢?顧念呢?我著急的跳下床,發現頭疼得厲害。
“鍾小姐,你醒了!”張宇走了進來。
我看著他,開始產生了懷疑。
“是不是她讓你們那樣做的?你之前好歹和顧寒初做了那麽多年的兄弟,你怎麽可以這樣做?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我氣憤的看著張宇,恨不得衝上去找他理論。
“你誤會了,鍾小姐。”張宇有些為難的看著我,看著我解釋道,“我這麽久都沒有再出現,就是說明,我並不想和這些事情再有任何瓜葛。”
“那今天的事情是怎麽回事?”我瞪著張宇說道。
“鍾小姐,是前天發生的事情了,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了。”張宇的話讓我更加的著急了。
三天?顧念呢?顧寒初呢?
“顧寒初在哪裏?我要見他?還有顧念,我的兒子!”我著急的問道。
“你不用擔心,他們都很好。”張宇說道。
“顧寒初在哪裏?”我著急的問道,就要跑出病房。
“煙雨。”我一抬頭,顧寒初站在了我的麵前。
“我以為你出事了。”我哽咽著靠在顧寒初的肩上。
“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顧寒初抱著我安慰道。
“顧念呢?”我抬頭看著顧寒初。
“他沒事,你一直抱著他,他沒有受傷。”我看著顧寒初,發現他的頭上裹了紗布。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看著顧寒初問道。
“沒事,隻是以前做生意時的一些競爭對手,在路上堵了我們……”顧寒初似乎不太願意提起。
“現在怎麽辦?”我看著顧寒初,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現在的話,我們可能走不了了,因為,之前得罪的人太多,如果我走的話,可能會連累到你們。”顧寒初為難的看著我。
我所有的美好幻想,又破滅了。
“那你是要回公司,對嗎?”我看著顧寒初的眼睛。
既然他樹立了那麽多仇敵,那麽他隻有回到公司,有了一定的權利,別人才不會敢動他。
“嗯。”顧寒初點了點頭。
“那你之前,為什麽不早點說?”我心裏有些責怪。
“因為之前,我以為我已經處理好了,而且我們要走的事情,沒人知道,不知道是誰從哪裏泄露了我們要離開的消息,都怪我疏忽了。”顧寒初歎了一口氣說道。
之前他為人冷漠,從來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有用的人就留下,沒用的直接不留,他那樣的性格,樹立的仇敵自然很多。
他又有很多競爭對手,更難免會樹立更多的仇敵。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不過隻要我們一家三口還在一起,一切都會過的,不是嗎?”顧寒初摸了摸我的頭溫柔的說道。
“沒關係,我能夠理解你的無奈。”我看著顧寒初說道,想讓他不要那麽自責,不要那麽難過。
我的心裏,其實早就有了答案,如果不是江葉,沒有別人了。
隻有她清楚的知道我們這次要離開,我醒來的張宇就在我的身邊,說明張宇知道此事。
連自己的兒子也不放過,即使顧寒初不知道,我也不會就此妥協,隻是我目前還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走了一個江伊莉,又來了一個江葉,江家的人,好像都沒有那麽容易對付。
顧念沒受傷,已經在家裏了。
顧寒初的頭部受了一點傷,我看著他的額頭,我有些心疼。
“煙雨,我們現在回家吧。”顧寒初拉著我的手,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張宇,點了點頭。
我跟著顧寒初回了家。
家裏還是以前的樣子,隻是想著,可能我們很難離開這裏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應該為他分擔一點什麽。
我總不能讓他一個人麵對這麽多的事情。
顧寒初抱起顧念,他一點傷都沒有,還是那個白白胖胖的樣子。
“那你重新回公司,江家允許嗎?你不是為了取消和江伊莉的婚約,將公司簽給他們了嗎?”我看著顧寒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