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他不願意幫忙
“煙雨,這件事,是查不出來的,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我看了監控,然而根本就沒有,我那天原本是在醫院,我正昏迷呢,醒來誰知道我已經在酒店了,我被人打了麻藥,所以可想而知,這不是一般的人,這簡直就是沒辦法查的。”落言分析了一下說道。
我看著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揉了揉太陽穴,心裏和身體都覺得疲憊。
這件事,難道真的沒辦法查到了嗎?
“也許我們兩個人能夠查到呢?總不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吧?”我看著落言,心裏還抱有一絲希望。
“算了吧,你還是回去吧,隻有等這件事情的風頭過去了,其他的我也沒有什麽辦法。”落言有些愧疚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也許他是真的沒辦法了吧。
我坐在那裏很久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該如何告訴顧寒初,他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我害怕的是,我昨天剛剛看見的美好,今天就什麽都不剩,並且永遠都不再回來了。
落言起身給我倒了一杯咖啡,默默地看著我。
“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落言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
“那我先走了。”我放下咖啡,覺得在這裏,反正他也不可能幫我,我還是自己去查這件事情吧。
“坐下來說說話再走,這裏好久都沒有人來了。”落言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他的眼睛看向別處,看起來有些失落。
“怎麽會?你家人呢?”
我好奇的看著他。
“家人?我沒有。”落言看向別處,臉上麵無表情。
“你不是生病了嗎?有沒有好點。”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隨便說道。
“還行,如果你真的想查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落言緩緩開口道。
“怎麽幫?你不是說,沒辦法查到的嗎?”我失落的看著落言。
“顧寒初還在乎你嗎?”落言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他已經不想再看見我了。”我低下頭,想起這些事情,就覺得難過。
我的手上還戴著他當初給我戴上的戒指,落言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戒指。
“如果還在乎,那麽他可以幫你,我也可以從我這邊一起查,對我沒什麽好處,緋聞這種事情,就那樣,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我無所謂。”落言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沒想到他是一個人住,看著他那麽樂觀,沒想到卻是個孤獨的人。
“顧寒初不可能幫我的,那天的那個情景,他就算不想相信,可是……”我沒辦法再繼續往下說。
“算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吧。”我說道,不等落言說話便離開了。
我走在街上,感覺到沒有地方可去。似乎是走了很久很久,不知道要去哪裏,整個人覺得像是失去了所有。
“上車!”一輛車緩緩的停在路旁,顧寒初冷漠的看著我。
“你一直跟著我?”我驚訝的看著顧寒初。
“不一直跟著你,怎麽知道你去了落言的家?差不多待了半個小時,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顧寒初看著我,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著急的看著顧寒初,想要解釋,可是又不知道解釋什麽。
“那應該是什麽,事實不都擺在眼前嗎?”顧寒初冷冷的看著我,聲音裏沒有任何溫度。
“鍾煙雨,你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顧寒初冷漠的看著我,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我想不起他曾經溫柔的模樣了。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什麽都不再說。
“上車!”顧寒初再次喊道。
我驚了一下,看著他,他依然還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我坐上了他的車,他似笑非笑的樣子讓我覺得陌生。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看著顧寒初。
“我不想再看見你出現在這裏,你懂了嗎?哪裏適合你,你就去哪裏!”顧寒初冷冷的看著我。
“那你覺得哪裏才適合我?”我笑著看著顧寒初,心酸得快要掉出眼淚。
“我勸你最好乖乖閉嘴!”顧寒初冷漠的看著我,眼睛寒冷的可怕。
“那就如你所願。”我不再說話,顧寒初臉色寒冷的開著車。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帶我去哪裏,車開了很久,我有些害怕,他對我的態度,比陌生人還可怕。
“你害怕嗎?”過了很久,顧寒初突然問道。
他問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我想了想,沒有回答。
“怎麽了?你啞巴了?我在問你話呢?”顧寒初似乎有些憤怒我的無視。
“我們就不能好好交流嗎?顧寒初?”我心酸的看著他的側顏,俊美的輪廓,卻讓我那麽陌生。
“好好說話?鍾煙雨,你想的太天真了吧?你難道在爬上別人的床的時候,沒有想到,我們會有今天嗎?”顧寒初嗤笑的說道。
“顧寒初,你口口聲聲你相信我,其實你從來都不相信我。”我難過的看著顧寒初,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就這樣開始有了裂痕。
“相信你?鍾煙雨?我盡力給你我最好的,而你呢,就是這樣玩我的,你覺得好玩嗎?玩夠了嗎?”顧寒初說話仿佛帶著刺,每一句都深深地刺在我的心上。
“既然你都說了,讓我別說話,我還是不說話了吧。”我選擇了沉默,我不想再聽見顧寒初帶著刺的話語。
“我在問你,你害怕嗎?”顧寒初再次問道。
“你要對我做什麽?”我驚訝的看著顧寒初。
“不做什麽,隻是我不想你再在這座城市裏,我覺得你讓我很恥辱,顧寒初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在酒店開房被抓住,你覺得這樣的新聞隻是影響你嗎?”顧寒初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會影響到他,顧寒初是誰?這個城市裏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未婚妻的醜聞不就他的嗎?他一直都是那樣一個完美的人,怎麽能夠允許他的生活裏出現其他的汙點,
“如果你對我做什麽,我沒有什麽可說的,你不用問我是否害怕,你做的,我難道還能反抗嗎?”我淡淡的看著顧寒初說道。
“那就好。”顧寒初將車越開越遠,我甚至不知道他要將我帶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