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無歸途

第二百一十章認真的關心

“煙雨,你覺得疼嗎?”顧寒初伸出一個頭看著我問道。

“有一點疼。”我輕輕的笑著說道,不想表現出很痛的樣子,實際上真的很疼。

“沒關係,再等我一會就好了。”說完,顧寒初的頭又伸進了廚房裏。我困惑的坐在那裏,等著顧寒初出來,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來了。”顧寒初抬著一鍋剛剛熱好的水過來,裏麵還散發著淡淡的中藥香。

“這是藥嗎,你要幹嘛?”我困惑的看著顧寒初,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像個正在做飯的女孩子,有些怪怪的。

“給你擦一擦你的身體,這些藥可以減輕疼痛,聽說還可以保護皮膚哦。”顧寒初開心的笑道。

“什麽保護皮膚?我皮膚就是有一些傷痕罷了,沒那麽嚴重吧?”我好笑的看著顧寒初。

“不是,是保養皮膚,美顏養容。”顧寒初看著我說道,臉上一副很自信的樣子。

“什麽啊?這些你都信?怎麽可能嗎,你都不想想,就是一點中藥而已。”顧寒初的樣子看起來傻傻的,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有些開心。

“管他呢,來,我給你擦一擦。”顧寒初拿著毛巾在中藥熬的水裏洗了一下,動作輕柔的掀開我的後背的一部分衣服,小心翼翼的擦拭著。

“怎麽樣?感覺疼嗎?”顧寒初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痛。”我看著顧寒初笑道,其實痛死了,不過他的動作已經夠輕柔了,我要是再說疼,他肯定會不知所措的。

“砰砰砰。”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是誰?”顧寒初困惑的大聲問道,依然在仔細的給我擦著藥。

“顧總,是我。”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顧寒初直接喊道,“你拿著鑰匙開門進來。”

這是什麽人,怎麽還有顧寒初房間的鑰匙?

“有什麽發現嗎?”顧寒初給我穿好衣服,將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問著男人說道。

“顧總,她?”男人困惑的看著我。

“如果不方便,我進去就是了。”我看著顧寒初說道。

“沒事,她不是外人,你可以直接說。”顧寒初看著我說道,輕輕的拉住我的手坐在沙發上。

“顧總,查到林氏集團引進了一批人才,正在壟斷我們得市場,基本我們在做的行業,他們都有涉及,還有那個林瀾,在你消失一個星期之後,也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外界的人沒人知道她的行蹤,但是估計是林氏集團故意演的一出戲,或者有什麽打算。”

聽完男人的話,顧寒初的表情變得很凝重。

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他之前一直培養的那個秘書,是他一直的秘密心腹,現在他們兩個同時出現,隻能說明,公司裏已經沒有人是顧寒初可以信任的了,幸好顧寒初留了一手,培養了一個隱蔽的,可以相信的心腹。

“還有其他的嗎?”顧寒初托著下巴問道。

“對付我們的人,有三方,有一方就是林瀾家,有一方貌似也是競爭對手,剩下的另一方不知道,實在是查不出來。”秘書皺著眉頭說道。

“對了,那天在旅社威脅你的人是林氏的,因為你的失蹤,所以行業內的很多競爭對手都開始崛起,他們威脅到了林氏。所以林氏才想方設法的讓你回去,畢竟對付你比對付一堆烏合之眾簡單得多。”秘書給顧寒初分析道。

“威脅?那天你受到什麽威脅了?怎麽你沒有說起過?”我困惑的看著顧寒初,顧寒初避開我的眼神,什麽都不說。

“怎麽了?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我擔心的看著顧寒初,為什麽他什麽都不告訴我?

“煙雨,這些事情沒什麽好說的。”顧寒初溫柔的看著我,眼睛裏閃著光芒,似乎沒有什麽事情想告訴我,好像那是什麽簡簡單單的事情。

“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我委屈的看著顧寒初。

“我還不是為了不讓你擔心,你好好的就行了,這些事情用不著你擔心。”顧寒初摸了摸我的頭發,輕聲的說道,仿佛在哄一個孩子。他的樣子讓我安心了不少,好像也沒有那麽擔心了。

“顧總,我們現在需要去處理一些緊急的事情。”秘書臉色有些凝重,但是並沒有說是什麽事情。

可能是我不方便知道的事情吧。我也沒有問什麽,顧寒初沉思了一下,站起身來。

“煙雨,你在家裏好好休息,等我回來。”顧寒初說完,便披上外套離開了。

我坐在沙發上,自己掀開衣服,將剩下的中藥水擦在身上,疼痛沒有減輕多少,但是還是舒服了不少。我自己在廚房裏找了一些吃的,但是因為是剛搬進來的房子,所以裏麵並沒有什麽可以吃的,我煮了一點麵條,隨便吃了一點點。

外麵的天黑了,顧寒初還沒有回來,他才出去沒多久,我便覺得他像是去了很久,大概這就是思念的感覺吧?

我走進臥室,打算休息一會兒,剛剛走進臥室我就呆住了,裏見麵幹幹淨淨的,牆壁上掛了一副很大的畫,畫上是我,之前年少時他給我畫的那張青澀的畫。

我的心裏有些感動,他不僅送了我一副畫,還自己將畫放大留存了下來。

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香囊,隻做了一半,我的心在狂跳,他竟然自己做了香囊,之前阿麗教我做的時候,他很憤怒的撕碎了布,不肯讓我做,而現在他竟然自己做了。

我拿起香囊,輕輕的撫摸著上麵繡得很粗糙的勿忘我,針線很粗糙,樣子也繡得不是很好,沒想到他那樣冷漠的人,竟然會做這些事情,我的心裏莫名其妙的就變得甜甜的。我在桌子上拿了一本書慢慢的看了起來,顧寒初應該會回來的吧,我在心裏默默地想道。

果然,在半夜我快要睡著的時候,顧寒初回來了。

我聽到門外有聲音,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煙雨……”我剛剛走出房間,顧寒初便抱住了我,我愣了一下,他喝酒了?

“煙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顧寒初抱著我,將頭埋進我的脖子裏,溫柔的問道,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怎麽喝酒了?”我輕輕的推開顧寒初。

他的雙眼裏仿佛充滿了霧水,看不清他眼睛裏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