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無歸途

第二百四十四章她就是一朵白蓮花

下午的時候,我正在茶水間倒咖啡,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徐向陽來了,我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見到他,他在這座城市安排下的所有事情,讓我覺得他早就已經改變了,不是之前的那個徐向陽了。

我接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回到了辦公室,公司裏的人基本都下班了,就隻有我和林沐了。

“你來了。”我喝了一口咖啡平靜的說道。

“看來你好像過得還不錯,這些事情也沒什麽困惑你的。”徐向陽輕輕的笑道。

“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我淡淡的說道,並不想和徐向陽說多餘的話。

“你對這個新公司還滿意嗎?就設在顧寒初的公司對麵。”徐向陽坐在椅子上,溫柔的看著我,還是以前的那種溫暖的眼神,可是我覺得有什麽東西已經變質了。

“你不覺得這樣太刻意了嗎?你想摧毀顧寒初太難了,我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淡淡的說道,對徐向陽的做法感到困惑。

“刻意?我不覺得,這一切發的事情都有緣由的,對他來說,不步步緊逼,他怎麽能夠注意到你?”徐向陽淡淡的笑著。

“他最弱的弱點就是鍾煙雨,而你就是鍾煙雨,如果他動心了,那麽他就毀了。”徐向陽接著說道。

“不可能,他對鍾煙雨早就沒有愛了,隻是一種習慣,她死了,他不也沒什麽改變嗎?”

“你是想說服我不要再繼續了嗎?”徐向陽站起身來盯著我,眼神直視著我,輕輕的拿走了我手裏的咖啡喝了一口,背影看起來很單薄。

“當然不是……”我說道,但是我的心裏手機非常想說服徐向陽的,我想告訴他,我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我不想再繼續爭鬥下去了,我真的累了。

“煙雨,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這次,就算是幫我吧,我知道你對他還有感情,那些年的感情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隻是你對他,也有恨不是嗎?”徐向陽輕輕的看了我一眼,眼睛裏仿佛有著深深的黑暗。

我緊緊的握住手,深呼吸了一口氣。

“就當是幫我這個忙,畢竟你欠我的……也不是沒有。”徐向陽的聲音變得很小,仿佛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知道……”我淡淡的笑道,想緩和一下氣氛。

“謝謝你以前一直幫助我,我會繼續下去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心髒仿佛在顫抖,讓我去接近顧寒初,再毀了他,這對我來說,無疑是難的,我寧願選擇逃避。

“就算他真的如你所說,不再愛鍾煙雨了,那至少,也有愧疚吧……”徐向陽的眼簾低了下去,表情看起來淡淡的。

“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吧。”我輕輕的說道,隻想離開這個窒息的地方。

徐向陽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看著我,我也沒等他回答,拿著包就開始往外走。

“煙雨……”徐向陽突然喊了一下,我回頭,看著徐向陽依然還抬著我剛才的那杯咖啡。

“嗯?”我困惑的看著他。

“顧念很好。”徐向陽輕輕的微笑了一下。

我點點頭,轉身迅速的離開了,林沐看起來已經在外麵等了很久了。

“徐先生給你說了什麽?”林沐等得已經有些疲倦了,揉了揉眼睛看著我說道。

“如果他想讓你知道,你會知道的。”我淡淡的說道。

“正是因為他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我才問你。”林沐靜靜的看著我,眼神裏有一些我看不懂的複雜東西。

“你喜歡他?”我問出的問題讓林沐的臉瞬間變白了,整個人有些慌張。

徐向陽那樣一個英俊溫柔的人,從讀書時代起,身後便不缺追求者,林沐這樣眼光高的人,就算想找另一半,徐向陽無疑是入她眼最好的人選。

當我知道她為徐向陽做事情時,我就有些懷疑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

“沒有的事情,我隻是比較關心這些事情而已,畢竟這是我的工作。”林沐遮遮掩掩的說道。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走出去了。

走到路上的時候,突然看見顧寒初的車,他搖下了車窗微笑著看著我。

“要不要一起去吃飯?”顧寒初摘下墨鏡說道,沒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一麵。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才下班,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顧寒初撇撇嘴說道。

“你為什麽等我?”我微笑著淡淡的說道,心裏還是有一些驚訝,沒想到他竟然等我一起下班。

“一起去吃飯嗎?”顧寒初輕輕的笑道。

我愣了一下,按照這個進度下去,我不用靠近顧寒初,他都會自己靠近我。

我點點頭,既然已經答應了徐向陽,那就用盡全力去靠近顧寒初。

我上了車,車裏放著輕緩的音樂,有些耳熟,卻記不得自己在哪裏聽過了。

顧寒初將車停在一個豪華的飯店門口,剛剛下車,我就看到了林瀾朝著這邊走過來。

顧寒初麵朝著我,並沒有看見林瀾走過來,我有些擔心林瀾來鬧事。

“顧寒初!”林瀾大聲喊道。

顧寒初的臉色變了一下,剛剛回過頭,林瀾就從身後拿出一把水果刀衝了上來。

顧寒初顯然沒有預料到林瀾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愣了一下,跑上去一把拉開顧寒初,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林瀾的水果刀就已經刺進了我的肚子裏。

我捂住肚子,隻覺得疼得厲害。

“顧寒初,你這個負心冷漠的人,我既然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要死就一起死!”林瀾還不肯放過,繼續拿著水果刀刺向顧寒初,顧寒初一邊摟著我,一邊將林瀾狠狠的推開,然後立刻抱著我上了車。

捅的位置比較深,我隻覺得肚子傳來疼痛,血不停的往下流,顧寒初將我放在副駕駛,一隻手開車,一隻手捂住我的肚子。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顧寒初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出了汗,看起來極其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