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再見隻是陌生人
“顧先生,請你自重!”我一把推開了顧寒初,卻控製不住自己心跳的頻率。
顧寒初卻一把攬住我,道:“季小姐單獨一個人我這裏,是在向我暗示什麽嗎?剛才你也一直盯著那塊水晶玻璃瞧。”
“你怎麽會……”
可我話還沒說完呢,顧寒初已經一把將我攬入他的懷中了。
周身全是他的氣息。
他環住了我腰,吻上了我。
這個吻很霸道。
我甚至感覺自己肺裏的所有空氣都被他吸走了。
他大力地抱著我,仿佛害怕我會從他眼前消失一般。
我的意識也漸漸迷離。
甚至渾身發軟。
不行!
不能這樣!
我狠狠地咬住了他。
唇齒之間立刻全部是鮮血的味道。
他似乎還是不肯放下我,我卻已經一把推開了他。
“請你自重,如果你不怕明天的新聞是顧是總裁對人實行騷擾的話!”
血順著他的嘴唇,流到臉頰,最後流到了白色的襯衫上。
他沒有管自己的傷口,他隻是這樣看著我,眼中有顯而易見的落寞和暗淡。
就像一盞燈一樣。
終於滅掉。
他一拳砸到了玻璃水晶上麵。
瞬間,隻聽到嘭地一聲,立刻有血順著他的指縫之間流出。
“顧總。”我下意識地道。
顧寒初聲音有些啞,他道:“你走吧。”
“既然做不到,留下希望有什麽用。”
我動了動嘴巴,潛意識想要伸出的手卻訕訕地收回。
最終,我轉頭道:“那顧總保重。”
“顧總,我知道我或許很像你過去的故人,但是拜托請你明白,我不是她,我隻季海棠,過去我們誰也不認識誰,請你也不要在做這些奇怪的事了。”
我說完,終於轉身離開。
我捂住自己心髒的位置,感覺那裏怪怪的。
不對,我才沒有傷心,我一點也沒有傷心。
我們明明不可能了。
我為什麽還要讓自己心髒悸動呢。
我回到公司之後,林沐正在辦公室裏麵。
我歎了口氣,最後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麵,林沐見我垂頭喪氣地,便問道:“怎麽了?看你現在狀態好像不是很好。”
“沒事,隻是頭有些暈。”我現在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林沐擔心地看著我:“怎麽每次見你去見顧總,回來之後都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的,沒精打采,你自己真的可以應付嗎?”
雖然林沐是林涵的親妹妹,但是我對著林沐的印象其實還算不錯,我對她笑了笑,道:“別擔心。”
“如果我說我不能應付,徐向陽就不會讓我們做了嗎?有時候沒必要過分關心自己的小情緒,安靜一會兒就好了。”我道。
林沐:“是不是顧寒初為難你了?”
“沒有,隻是我現在反而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麽,林沐,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認識徐向陽,又為什麽打定主意幫他的嗎?”我現在心裏真的很亂。
林沐一頓,道“其實也沒有什麽打定主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而我的目標就是光複林家。”
林沐補充道:“有的事情本來也沒有什麽特定的對錯,對於向陽如此,對於顧總也是如此,不過在我看來,誰能幫我達到目的,我就幫誰。季小姐,你不會覺得這樣的我有些利己主義吧?”
我愣住,道:“並沒有,我覺得你才是所有人裏麵看得最清楚的,能灑脫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很羨慕你。”
林沐摸了摸我的手,道:“是該羨慕季小姐好不好,其實你擁有很多,隻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
林沐怎麽會覺得我值得羨慕呢?
遭到未婚夫的劈腿,我遇到了顧寒初這個強大的男人。
然後,在不知不覺之間,他走進了敲開我的心。
當我把自己的心雙手縫上的時候,殺出一個鍾妍。
而現在,逼迫自己麵對自己麵對的人。
受傷了也隻能獨自一人舔舐傷口。
我有什麽幸運可言呢?
我心中苦笑。
季氏與顧氏的合作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我和顧寒初又見了幾麵。
自從那以後,顧寒初似乎沒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甚至好幾次,我們倆幾乎是迎頭走來,隻是簡單疏離地點頭微笑。
像陌生人一樣的。
這不正是我想要嗎?
就這樣到合作結束就好了……
辦公室裏麵:
“季小姐,你的報表好像又打錯了。”林沐道。
我結果她遞上來的文件,發現裏麵果然多出來好幾處的錯誤。
“你過去從來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我看你最近都不在狀態……”林沐欲言又止。
“抱歉。”我道。
“一會又要有一個會議,顧氏那邊會來人,季小姐你要不要去?”林沐問我。
顧氏來人,那顧寒初也會來吧?
我道:“你也看出來了,我現在不太舒服,我想休息一下。”
這時候,傳來一女聲,我抬頭一看,是鍾妍。
“呦呦呦,季氏千金就是金貴,這麽重要的會議說不去就不去了,看來啊這公司真是她家的了。”
怎麽到哪裏都有她?
不過她這話還真讓我有點心虛,畢竟我是因為不想見到顧寒初才不去的。
這樣因為自己的私事影響到公事的確不好。
最後我還是去了。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坐在主位旁邊的顧寒初。
他正在低頭看文件,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優雅。
助理整整齊齊地站在他身後。
自古,外貌與能力似乎是不可兼得的兩樣東西,但是這兩樣東西在顧寒初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老天爺為什麽會這樣偏愛他。
鍾妍已經看得呆住了。
我靜靜地入座,身份的原因,我恰好坐在他對麵。
這時候他正好看完文件,抬頭恰巧看見了我。
我們倆倏地對視。
顧寒初禮貌地衝我微笑,這隻是友好性地一笑,整體上給人的感覺是冷漠和疏離的。
我僵硬地回了個微笑。
難道真的要形同陌路了嗎?
我和顧寒初之間,我們之間共同經曆了這麽多,難道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我拿著文件的手微微一緊。
我渾渾噩噩地聽著報告,拚命地控製住自己不去想一些事。
大腦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就在這時,財務總管道:“季總監,請問你對這個問題有什麽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