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無歸途

第二百六十三章教遊泳

水有些涼,我下了水之後,立刻打了個激靈。

“冷嗎。”顧寒初的聲音有些溫柔。

我打了打精神,道:“我沒事,開始吧。”

顧寒初:“好,聽我的命令,擺開胳膊和腿,然後調整呼吸,對,就是這樣,然後輕輕地……”

他的聲音就像是有魔法一樣,我的四肢百骸跟著他的口令運動的跟著。

我甚至以為自己能遊泳了,我開始往水更深的地方去,然而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我隻感覺到自己先是往上浮了浮動,然後很快地,我整個人又開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下沉。

我馬上就要沉入水中,一隻有力的大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腰。

我一怔,動作僵住。

顧寒初的手有些灼人,我像個牽線木偶一樣地不知道應該怎麽動。

他就站在我旁邊,他道:“別愣著,按照我的剛才說的做。”

因為他靠得實在太近,而且我本來肢體就不怎麽協調,這下子更動作更加僵硬起來。

越是想快點學會,越是掉鏈子。

顧寒初的臂力很大,我們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在水中呆了很久。

這個時候,岸上有人叫:“寒初!寒初!”

是昨天那個女人。

我道:“你先放開我,有人叫你。”

顧寒初放開了我。

但是我可能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居然沒站好。

顧寒初一把拉住我,將我抱住,道:“小心點。”聲音溫柔到了骨子裏麵。

那女人正開到這一幕,但是顧寒初並不在意,還是將我抱上了岸。

“你放開我!”我掙紮,我不想被別人看到這一幕。

顧寒初卻巋然不動:“你還想再說摔倒嗎?乖。”

顧寒初這話說的很曖昧,我不由得耳根一紅。

到了岸上之後,顧寒初才將我放下,那女人向我投來好奇的目光。

“哥,這是你的女人嗎?”她居然這樣問。

我一愣。

顧寒初說道:“不是,隻是一個我愛而不得女人。”

這下那個女人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了,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哥,你居然也有搞不定的女人?”

這兩人當著我的麵討論這些,我覺得我有必要回避一下,我慌忙逃離道:“你們繼續,我先去了。”

說完之後,我快步離開了。

那女人是他的妹妹?

腰間到現在還是酥酥麻麻的感覺,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事情。

可是現在這個身份的我和顧寒初才剛剛認識啊,他為什麽要對我做這麽曖昧的舉動呢?

是因為我很想鍾煙雨麽?還是因為,他已經發現了什麽?

我將自己的疑惑告訴了林沐,林沐卻道:“絕對不可能,當初的血樣鑒定我們做得幾乎是滴水不漏,基本上不可能產生任何紕漏的。”

可是我的心中還是覺得很慌張,林沐摸了摸我的手,道:“放心吧,我們隻管完徐向陽交給的工作就好了,其他的東西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沒有什麽問題的。”

但願如此吧。

隻要我控製住自己。

我摸了摸自己心髒的位置。

我們住在距離海邊比較遠的小店裏麵。

晚上小店裏麵,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飯,林沐卻忽然通知我說顧寒初要請我們吃飯。

“顧總說既然大家湊巧到了這裏,不如一起吃一頓飯。請了我們所有的員工。”

既然請了所有的員工,我自然是必須要去的。

顧寒初的房子住在熱帶雨林邊,是一棟小小的別墅,周圍環境很好。

因為是在熱帶雨林附近,經常有野獸出沒,所以會有保鏢進行巡視。

別墅裏麵早就擺好了燒烤架,皮特居然也在。

皮特對我們打招呼,道:“林小姐,季小姐好。”

林沐平時比較大大咧咧的,但是在皮特麵前的時候才化身羞澀少女。

我主動給林沐讓了個位置,坐在了角落的一個位置。

我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個電燈泡。

一桌子坐了大概有幾十個人,這個時候,我感覺有人坐在了身邊,我一疑惑,結果看到了顧寒初。

他居然坐在我身邊?

作為主人不是應該坐在主位置上麵嘛?

我抬頭,正看到他的目光,我率先收回了目光。

顧寒初這是故意的嗎?

“歡迎大家來我這裏做客,大家也知道最近顧氏和季氏一起合作。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希望大家不用拘謹,可以盡情吃喝。”

顧寒初彬冰有禮,就像是紳士一樣地。

在場的女員工們都看著顧寒初,星星眼。

“你們季總監工作也很盡職盡責,這杯酒我就先敬她。”顧寒初又道。

我沒想到他會忽然提起我。

他卻已經抬起了酒杯,我下意識地也拿起酒杯和他一碰。

“我看季總監和顧總挺般配的。”

這時候有人插了一句。

在場的人全都愣住。

說話的是皮特,他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搔了搔後腦道:“我沒說錯什麽吧?”

林沐小聲對他道:“那個……季總結婚了,已經有孩子了。”

皮特抱歉道:“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溫和地笑笑道:“沒關係,不知者無罪嘛,大家快點吃東西吧,來來來。”

氣氛一時間緩和下來,在座的年紀都不大,吃飯的時候也都是人們最放鬆的時候。

是故,大家沒多久就聊到了一起。

有人建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有一個小弟問我:“季總監玩不玩?”

“我就不玩了。”

又有一人說道:“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就玩玩嘛。”

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答應了下來。

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弟又看向顧寒初,問道:“顧總玩不玩?”

在座皆沉默,這個小萌新還真……

沒想到顧寒初笑了笑,說道:“玩。”說完還對著那小弟笑了笑,小弟一愣,臉紅了。

顧寒初向來不屑這種遊戲的,和他認識了這麽久,也沒見他玩過這一類的遊戲,今天是怎麽了?

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他已經重新坐在了我身邊。

侍者已經拿上幾個骰子,骰子每人一個,每一局擲一次,點數最小的在真心話和大冒險裏麵任意選擇一個。

顧寒初用他那修長的手指捏著骰子,眼睛的餘光卻看著我。

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