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意外
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的時候,我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步子明顯地頓了一下。
我以為他真想起了什麽,心中一喜,一時間就有些失控。
我從後麵一把抱住了他,但是又不敢抱得太緊,我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起了什麽?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忘記我的,我就知道……寒初,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你曾經說過的,你這輩子隻喜歡我一個人。這些你怎麽能說忘記就忘記呢?”
“顧寒初”終於轉過身來看我。
我滿懷期待地看向他,卻在看清楚他的表情之後,心卻徒然冷了幾分。
在他的眼中,什麽都沒有。
就好像一灘平靜的水。我那些所謂的低入塵埃的哀求,盡數收進他的眼中,卻激不起半點的波瀾。
我就像是在舞台上自導自演的小醜,而台下的“顧寒初”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場隻有我自己的戲碼。
他沒有掙脫我,甚至他什麽都沒做,他隻是這樣靜靜地看著我道:
“這個世界,沒有離開誰過不了的。我們終究要學會一個人,對於小姐你來說,也是如此啊。”
自己環著他的手臂是那樣的突兀,以至於我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從來就沒有開始過,過去那麽多的回憶,難道也抵不過一句“我們終究要學會一個人”嗎?
於洋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吃驚,但是很快地退回他原本該有的恭恭敬敬的樣子去了,他走來到我身邊,道:“鍾小姐,徐總叫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一把扯過來他的衣角。
他個子很高,我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做到這些。
於洋有些為難,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的雙手卻已經環上他的脖頸,吻上了他的唇。
我就像個迷途的孩子,突破了所有的鉗製,卻依然橫衝直撞的,沒有半分的章法。
於洋最開始的時候,完全是被動的,堅守著陣地,極大地隱忍和克製著。
他的唇間還在溢出了我的名字,似乎是想喚回我的理智:“鍾……”最後卻隻能吞回腹中。
我的臉頰滑下兩行清淚,哪怕顧寒初他說一句話,哪怕他說一句……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顧寒初他轉身離開了,就好像著一切本身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的淚水終於決堤,身體隨著那一聲門響而徹底軟下去。
就在我的身體一點點地癱軟下去的時候,於洋卻用他的雙臂從我背後一把環住了我,非常有力,甚至有些不像他。
一點點地突破、試探著最後的底線。
我似乎聽到了於洋歎了口氣,但是我卻來不及想那麽多了,因為我感覺到於洋一口含住我的唇,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反客為主,然後一舉入侵,甚至還帶著壓迫,讓我防不勝防,也無處可防。
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氣場從於洋身上的散發出來,甚至是陌生的。
最後,我成功地癱軟在於洋的懷裏,溫熱過後,一切歸於平靜,理智終於回籠,退去層層迷霧的於洋的眼中似乎有歉意。
不明所以的悔恨,湧上心頭,加上剛才的衝動。
眼睜睜的事實就是,我剛才和他接吻了,而且樂在其中,不是一人所致的場麵。
他還想說點什麽,我卻已經用中指堵住了他的唇:“先聽我說一句話,對不起,我利用了你,還有我們不可能。”
於洋鬆開了我,可能是剛才有些脫力,我雙腳落地,卻沒有控製好的,腳下一歪,於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他本來一板一眼的聲音帶上了點溫柔:“小心。”
我愣住,他一手撫上了我的臉頰,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於洋卻已經溫聲道:“沒關係,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
直到回到郊外的別墅裏麵的時候,我的腦子還是迷糊的。
林沐正哄著念念玩,確切地說,應該是和念念一起玩。
她就像個大孩子一樣,和念念一起搭積木。
我覺得十分的無語,著林沐真是越活越有童真童趣了。
可能是看我沒精打采,林沐神秘兮兮地坐在我的身邊,問我:“怎麽樣?我怎麽看你臉色不太好,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本來腦子裏麵就很亂了,現在更是理不出頭緒,我道:“也沒發生什麽。”
林沐一臉“我不相信你”的表情,她對我道:“那……就沒有發生其他事嗎?我都看見了哎,剛才你下車的時候。”林沐欲言又止,一臉的壞笑。
我一口茶水差點沒從嘴裏噴出來:“你不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了吧?”
是於洋接我回來的,而且他剛才把我扶下了車。當然那是他主動提出來的。
在宴會上的時候,我也算是間接占了他的便宜,一時間沒好意思拒絕。
哪裏知道,他力氣非常大,直接將我給抱下了車,而且沒想到這一幕被林沐給看見了,這下子我算是我百口莫辯了。
林沐見我不開口,一副八卦臉,湊上前來,對我道:“哎呦喂,你和於洋什麽時候這麽熟悉了?”
“你別瞎說,我們之間沒有關係。”
林沐一臉不相信:“相信你才有鬼。不過啊,我倒是覺得其實你和這於洋還挺般配的。”
我連忙打住她:“你別胡說八道了好不好,你再說我就……你要是再說我,我就……”
林沐討饒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我感覺頭有點暈,我先上樓,你陪一會兒念念。”
放下這句話,我就上了樓,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緣故,現在我覺得腦袋痛得厲害,就像要炸了一樣。
喝醉了嗎?
我揉了揉腦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梳妝台旁邊,準備找找的我包。
卻怎麽著都找不到,就好像——
等會,這好像不是我的抽屜,我一驚站起,有文件夾從真好從抽屜裏麵掉落。
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那文件夾上麵,隻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
這份文件是我當初從顧寒初那裏偷過來的,怎麽會在這裏?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我剛才實在是太大意了,居然進了錯了房間了,來到了徐向陽的房間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