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於洋否認
徐向陽是想放下對我的執著,想要內心得到解脫。
這樣,其實很好。
“徐向陽,希望你早點有拒絕的底氣。”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眼睛,有些濕潤呢。其實,我並不想哭,隻是忍不住罷了。
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些頹然的躺了半晌,於洋接念念回家,我才僵硬的坐直。
“媽咪,你哭過了?”念念總是那麽敏感,我隻是沒有隱藏的那麽好,就會被小家夥發覺了。
我動作輕柔的把念念抱在懷裏,在他肉嘟嘟的小臉蛋上親了好幾口。
“媽咪才不是哭過,是因為太想念念,又太困了,眼睛才紅紅的。”對念念說起謊來,我真的是半點不臉紅。
念念一向依賴我,又是個單純的孩子,自是很輕易的相信了我。
“媽咪,我今天得到小紅花了,老師還說了好多誇獎我的話呢。”念念笑眼彎彎的仰著小臉求表揚。
我直接拿出一百塊,放到念念手中。
小朋友也是知道金錢的魅力的,這樣的誇獎也更為直接。
“媽咪的心情很好,但身體有點累,不能陪念念玩耍,這一百塊是給念念的獎勵,讓於叔叔帶念念去買好多的糖果,念念明天去分給老師和小朋友們吃好不好?”幼兒園是這一片別墅區的標配,這裏的小朋友都是非富即貴,一百塊也根本沒人放在眼裏。
但可以買很多糖果的一百塊,這價值就又不一樣了。
再加上最近幼兒園剛教了他們如何分享,這正是念念親身實踐的好機會。
“謝謝媽咪,媽咪真好!”念念在我臉上糊了好些口水,開心的咯咯咯直笑。
我忍下關於於洋和伊思親王有關聯的猜測,把念念交給於洋。
“你陪念念玩,我去給念念弄吃的。”我心裏還是很亂的,猶豫著該怎麽跟念念說伊思親王的事。
念念還這麽小,怕是根本理解不了,為什麽爹地去了天堂又突然出現。
我也非常擔心,伊思親王根本不了解孩子,也不會像我這般愛念念,若他強勢搶奪念念,給念念造成心理和身體上的傷害又該怎麽辦。
“煙雨,你怎麽了?”我想的太入神,站著根本沒動,臉色還越發的難看,於洋擔心的問我。
就連已經心係玩具的念念,也呆萌的望向我。
“我是想問念念想吃什麽。”我故意忽視於洋的視線。
“媽咪媽咪,我想吃糖醋排骨和魚香肉絲!”念念開心的報菜名。
這兩道菜我做的還不如於洋,於洋很自覺的接話:“念念,叔叔給你做好不好?”
“好呀,於叔叔做的我也喜歡。”在念念心裏,我的地位是最重要的,我做的食物也是最美味的。
我也沒攔著於洋,吩咐傭人去幫於洋。
我心不在焉的陪念念玩著,隻覺得眨眼的瞬間,於洋就做好了吃的。
念念吃飽喝足,一個人跑到院子裏的草地上消食。
“於洋,你認識伊思親王嗎?”我看向於洋,好像隨口一問,但卻仔細的觀察著於洋的表情變化。
於洋沒察覺出我的意圖,很平靜的答道:“認識,伊思親王正在收購顧氏。”
這並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這個回答讓我失望,包括對於洋這個人也是。
“於洋,我很肯定你跟伊思親王有關係,我現在給你機會,你若坦白,我或許可以原諒你。”我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也是希望於洋能明白,我已經有所發現。
於洋的眼神沒看再看我,緊抿著的唇,代表他是緊張的,但很快又淡定如初。
“煙雨,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於洋的臉上很快出現笑容,“我是徐總的保鏢,知道伊思親王很正常。再者,我一個打工仔,怎麽可能跟伊思親王那種大人物有關係。”
若他的表情,沒有過任何遲疑和改變,這樣真摯的話語,我或許真的信了。
於洋對我還是不夠了解,我長歎一聲,“於洋,你最好永遠毫無破綻。”
我故意留給於洋一抹絕情的背影,小跑著奔向念念,和念念玩著追逐的遊戲。
於洋一直盯著我看,表情也頗為複雜,攥著的拳頭,也一直沒有鬆開。
翌日,仿佛一切如初。但到了顧氏,那些員工對我似乎多了幾分尊敬。
這些變化,讓我有點欣慰。
這說明,我對顧氏的努力,他們是認可的。
隻是沒平靜太久,伊思親王就再次大駕光臨顧氏。
這次徐向陽還不在,隻能是我這個副總,親自接待。
也正好,我可以更明確的跟伊思親王表明我的態度。
“伊思親王是到此談公事還是私事?”我眼神不含半點情感的盯著伊思親王。
伊思親王似乎不滿我的眼神,表情明顯臭了幾分。
“自是為了公事。”伊思親王說完,大手一揮,身後的保鏢就把一份文件放到我麵前。
我也沒纏著伊思親王說什麽,很專心的看文件。
伊思親王這文件,是為了收購顧氏所羅列出的各種有利條件
“這份合約,是我工作以來見過對乙方最有利的,甲方卻有些吃虧。”伊思親王為了收購顧氏,還真是舍得。
“顧氏給我,你不虧,徐向陽不虧。”伊思親王胸有成竹,似乎認為我一定會答應。
這麽自信的話,我卻不客氣的哈哈大笑。
“伊思親王,你還真的隻是伊思親王呢。”我心中是無法忽視的失落,“你一點都不了解我,我是不可能把顧氏讓出去的。”
“不管你願意出多少錢,不管給我多麽好的條件,顧氏都不可能給你一個Y國人!”我直接打破伊思親王的肖想,也該放下對伊思親王最後的期待。
伊思親王黑了臉,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的不識抬舉。
“鍾煙雨,顧氏本就是屬於我的,我奪回來再正常不過。你可承諾過我,會幫我得到顧氏!”伊思親王為了得到顧氏,都不惜承認自己是顧寒初了。
隻是高傲冷漠的神情,怎麽看都很冷血。
我同樣冷漠的看向伊思親王,戲謔的口吻說道:“伊思親王是Y國人,大概沒聽過我們Z國有一句古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的話,又怎麽能信呢?”
伊思親王氣極反笑,“果真沒有法律效益的承諾,都是做不得數的。”
“伊思親王清楚就好。”我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顧氏我勢在必得。”伊思親王也沒和我再做爭辯,說完很炫拽的離開了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