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無歸途

第七十七章欠我的都要還

男人再次撲了上來,但是男人還沒有撲倒我的身上,便閃過一個身影,一腳將男人踢在地上。

“滾!”是顧寒初的聲音,他冷冷的說著,將我護在身後。

男人見吃了虧,便爬起來趕緊溜了。

“你怎麽在這裏?”

我困惑的看著他,黑暗裏,隻能隱隱的看見他的輪廓,看不見他的臉龐。

“你跟蹤我?”

我驚訝的看著他。

“不是跟蹤,隻是看看你這樣的女人,住在哪裏?過得有多慘!”

顧寒初的聲音冷冷的。

“那你剛才為什麽幫我?你可以視而不見!”我不滿的說著。

“我隻是見不得這樣惡心的事情發生在我的眼前。”顧寒初繼續冷冷的語氣,可是我明明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身上仿佛還冒著汗氣,他剛才應該是聽到我的喊聲,跑過來的吧?

“你受傷了?”黑暗裏他的聲音傳過來,可能是我聽錯了吧?我竟然聽出了擔心。

“隻是肩膀被刀子劃了一下,應該沒有什麽事情。”

我吃疼的說著。

“趕緊去醫院,我最見不得流血!”

他冷冷的說著,一把抓住我的手,拉著我就往巷子口走去。

“你弄疼我了!”我的手被他抓得很疼。

“你這樣的女人還知道疼?”顧寒初的話語還是冷冷的,和我說話一定腰這樣嗎?

“難道我不會痛的嗎?你見過哪個人不會疼的?”

走到燈光亮處,才發現我肩膀上的血流了很多,我看著白色衣服上的血跡,差點沒有暈過去。

“怎麽這麽嚴重?”顧寒初看著我的肩膀和裙子上的血,皺了皺眉頭。

“你是在關心我嗎?”我小心翼翼的問著。

“做夢,我關心你?我隻是見不得血!”

顧寒初說著脫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打了一個車送我去醫院。

“你為什麽要跟蹤我?”

我再次問了問,難道他是怕我出事嗎?

“我都說了,我隻是想知道你住在哪裏,看著你過不好,我心裏無比痛快!”

顧寒初擰眉,不高興的說著。

“那你現在高興了嗎?痛快了嗎?”

我難過的說著,我們之間的誤會太深,感覺我和他越來越遠。

“現在知道了,住在那樣的巷子旁邊的房子裏,你過得果然是差!”

顧寒初的話,冰冷得和他本人一樣。

我不說話,血透過他的外套流了下來,他看著我的手臂裏流出的血,眼睛閃過一絲擔憂,也許是我看錯了。

“師傅,開快點,這個女人受傷了!”

他冷冷的說著,估計他這樣的語氣,也讓師傅不敢說什麽吧?直接加快了速度。

到了醫院,醫生給我包紮著傷口。

我靜靜的不敢說話,顧寒初盯著我的傷口看。

“這紮得挺深的,估計要留疤,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醫生說著,顧寒初卻一動不動,繼續盯著我的傷口看。

“都已經包紮好了,你還看什麽?”

我看著顧寒初,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隻是在發呆,看什麽?”

顧寒初冷漠的看著我。

“趕緊回你的出租房收拾,明天就跟我會A市。”顧寒初說著便不管不顧的拉著我走出了醫院。

“我說過,我不想去,也不會去的,我才不想讓顧昭陽再次受到傷害!”

我甩開他的手。

“顧昭陽?為什麽要叫顧昭陽?這樣難聽的名字也隻有你這樣沒有文才的人才能起!”顧寒初聽到我說孩子的名字,立刻變得很激動。

“你激動什麽?孩子是我生的!”

我幽怨的看著他。

“孩子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既然現在有孩子了,就應該讓我來取,以後他的名字就叫顧念,誰都不許改!”

顧寒初冷漠的看著我,仿佛在命令,他的眼神裏透露出的光芒,讓我屈服。

“好吧!你說叫什麽,就是什麽,顧念就顧念。”

他竟然在之前就給孩子起了名字,看來他一直是想要一個孩子的吧?

我低著頭不再說話。

“你還愣著幹嘛?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先把這一身衣服換了,看著就煩!”

顧寒初不客氣的說著。

我抬著頭看著他,想說點什麽,但是什麽都沒有說。

他不耐煩的一把抓住我,把我拉進了一家服裝店。

“麻煩給我找一套女裝,不露的,哪裏都不露,嚴嚴實實的那種。”

顧寒初一進門立刻就說道,服務小姐仿佛被他的氣場嚇到了,立刻走進裏麵找了起來。

“先生,你看這個行嗎?”

服務小姐拿出一套長袖長裙,顧寒初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我換上長袖長裙,站在顧寒初的麵前。

麵無表情。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我覺得自己穿得像一個白口袋。

“結賬,趕緊走。”

顧寒初不耐煩的說道,可是我明明覺得,他好像很滿意?

“我真的不去A市,我隻想待在這裏。”

夜裏的風很大,將我的頭發吹起,我小聲的說著,不敢看顧寒初的臉。

“你在這裏?帶著我的孩子,在這惡劣的環境裏,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鍾煙雨,你自己受苦就可以了,為什麽還要連累我的孩子?”

顧寒初冷冷的說著。

我的孩子,什麽時候,成了他的孩子了,他這樣說的好像是我在虐待他的孩子似的。

“顧寒初,你胡說什麽?我會讓顧昭……顧念過的很好的。”

我頓了頓,有些心虛的說道。

“你為什麽不去A市?”顧寒初走近我,我能夠感覺到他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我不敢抬頭,低著頭不敢看他。

“我不想再去麵對那座城市裏的傷痛了,我希望我自己能夠在這裏過好。”

我小聲的說著,怕觸犯了顧寒初。

“嗬嗬!鍾煙雨,你不僅心狠,愛錢,勢利,你還膽小!”

顧寒初的話語讓我無法再說些什麽。

“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回去A市的。”

我猛然抬頭,直視顧寒初的眼睛。

他不是我,他不懂我的難過我的傷痛,他這輩子都不會懂。

“鍾煙雨,你不去也得去!”顧寒初冷漠的看著我。

“你兩年前虧欠我的,我都要你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