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43,誤會

043,誤會(1/5)

“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他似乎看出我在擔心被他進犯,所以,立馬澄清道。

即使他這麽說,我也不好意思當著陌生男人的麵tuo,於是扭扭捏捏的把上衣卷起來,露出大半個後背,才緩緩趴下了,“不就是給我背後治療傷口嘛,我這樣也可以的。”

“無所謂。”他不屑的說了一句,隨後我感覺到身旁的沙發陷了下去,於此同時後背傷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感!

這讓我忍不住“嘶”了一聲,可他下手的力度依舊沒有放輕。我隻得咬牙堅持,希望他快點給我清理完傷口。

就這樣熬了能有幾分鍾時間,他就給我處理好傷口了。等他停下後,我重重的舒了口氣,頭上、後背上已經滿是汗水。

他給我處理完腰間的傷口後,就起身離開了。隨後聽到他好像走到房間裏做什麽去了,過了能有半個多小時,我都快要忍不住睡著了,他才又走了過來,朝我嘴裏塞了一粒腥臭的藥丸。

“吃了,這是解牛釘蠱毒素的藥,吃完大概一天時間就能發揮藥效,解開你身上的毒。”他估計見我呡住嘴不肯吃,便解釋了一下。

我一聽是解牛釘蠱毒素的藥丸,便強忍著怪味,咕咚一下給咽了下去,“咳咳……有沒有水,好難吃!”

“我沒有伺候人的習慣!”他並沒有給我端來水,相反還沒好氣的丟下這句話,然後就聽到他離開回房間的聲音。

不給我倒水就算了,至於這樣跩嗎?我發現這馬寨的男人都沒好脾氣。

礙於這藥丸的味道實在太難吃,所以,他走開後,我艱難的起身,伸手到沙發附近摸索,希望在附近找到茶幾,一般茶幾上都會放著水的。

結果

我運氣還蠻好的,伸手摸索幾下,真的找到了茶幾,並且在上麵摸到了瓶裝的**。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橙子的香味,可能是橙汁!

這可把我高興壞了,端起瓶子就咕咚咕咚往嘴裏灌,希望把那藥丸的怪味從我的嘴裏衝下去。然而,咕咚喝了兩口,感覺這橙汁的味道怪怪的,是很酸,但還有股辛辣的酒味……

等等,這該不會是橙子味的酒吧?

我發現這一點,趕忙放下瓶,咳了幾下。沒多久,就頭暈起來,並且身上燥熱難耐。

我實在忍受不了,便解開了上衣的領口扣子,大口大口喘息著。可這樣還是熱,而且腦袋暈暈沉沉的,隨後腰間的疼痛感消失了,整個人輕飄飄的。

不知道為什麽,這種突然舒服的感覺讓我莫名的想唱歌,於是就扯開嗓子唱起歌來。

唱完腦袋裏閃現出好多以前不曾見過的畫麵,是一個穿著醬紫色西服,戴著同款禮帽的男人朝我緩緩走近,隨即手朝我一伸,溫聲說道:“我的東西該還給我了吧?”

“什麽東西?”我傻傻的問。

然而不等他回答,腦海裏的畫麵一晃,變成了另一幅,隻見他坐在我們學校的花壇邊,一隻腳搭在腿上,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托腮,戴著寬邊帽的頭緩緩抬起,我便看到他寬邊帽下還戴著一副墨鏡。墨鏡下的唇微微一揚,“原來你叫米米,見到我是不是很吃驚?”

“你是誰?”我伸手拍了拍昏沉的腦袋,想要問他是誰,可這樣一拍,腦海裏的畫麵就消散了。那抹醬紫色的身影一晃又不見了。

我隨後昏沉的實在離開,就“噗通”一下,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不疼,相反冰冷的地板讓我很舒服。

躺下後,還是感覺天

旋地轉,隨即腦海中閃現出一道修長的背影,站在明亮的窗邊,外麵的風吹進來,揚起了窗邊的白色窗簾,也揚起了他的衣角。慢慢的他微微轉身,明亮的光線將他完美的側顏度了一層光暈,“你究竟哪裏值得他們接二連三的背叛我?”

他的聲音醇厚富有磁性,側顏冷俊,看我的眼神充滿仇恨,冷的我隻是腦袋裏閃過這樣一個畫麵,就已經瑟瑟發抖。

這個黑色修長的身影是誰的背影?

那個醬紫色戴帽子的男人又究竟是誰?

是我現在醉酒後產生的幻覺想象出來的人物,還是他們真實存在著的人物?

就在我努力想要判斷出他們是現實還是幻想中的人物時,突然耳邊傳來急迫走過來的腳步聲,以及思憶的一聲怒吼,“我隻不過是洗了個澡的功夫,你居然就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催憶藥酒給喝了?”

催憶藥酒?

我艱難的抬起昏昏沉沉的腦袋,想要朝他那邊看過去,可是,怎麽抬頭去看,也隻不過是看到一片白茫茫的模糊景象。所以,很快又無力的將額頭貼回地麵,“果然是酒啊……我說怎麽喝幾口就暈成這樣!呃……”

含含糊糊的說完這句話,我打了個酒呃,就在地麵伸展開手腳,將滾燙的身子盡可能多的貼在冰冷的地麵上。

“早知道我就不該救你!真是氣死我了。”思憶似乎走了過來,隨即好像還用手推了推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起來滾出去,不然,我就把你喂我的蠱蟲了。”

我正舒服著,哪裏肯起來離開,伸手去推他搭在我後背上的手,“別鬧,讓我休息會……”

結果我手一碰到他推我的手時,就覺得觸感不對,仔細摸了摸,才發現他是用腳在推我!不禁

皺了皺眉,推了推他的腳腕。隨後感覺他真的挪開了腳,我便越來越困倦。到最後就什麽也記不清了。

“滴滴!”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尖銳的車鳴聲,猛地將我驚醒過來。

一睜開眼,模模糊糊間,看到身前有個人頭在晃動。我揉了揉眼,剛準備調整一下視力,再次看過去。卻聽到前方傳來一抹不耐煩的女聲,“小阿妹,到地方了,你快醒醒下車吧。”

聽到陌生的女音,我徹底清醒過來,放下揉眼的手,朝她那邊看去,就清晰的看到了一張陌生的中年女人臉龐,驚恐不已,“你……你是誰?我在哪?”

不等她回答,我目光朝周圍掃了一圈,才發現自己是在一輛出租車內,車外的街景像是在泗水鎮主幹路上。更為重要的是,我的眼睛能看見了!我恢複視力了!

激動的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痛!看來我沒做夢,我是真的恢複視力了。

“你睡昏頭呐?這是泗水鎮,你男朋友讓我送你過來的。”女司機朝我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

我卻更為疑惑,“我男朋友?”

“對啊,一個帥小夥。他還替你付完了車費。你現在趕緊下車吧,我開了兩三個小時車,很累的。體諒一下。”女司機催促我下車。

我聽她這麽一說,大致猜到自己昨天恐怕在思憶家誤喝什麽憶酒醉倒了,在他家睡了一夜,一大早他就不耐煩的將我送到了出租車上,讓司機送我回泗水鎮找馬龍。

這樣一想,我便趕緊下了車。一下車,女司機就掉轉車頭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出租車,我恍了會神,覺得思憶這個人雖然怪了點,但心眼還是不壞的。這會低頭打量了自己一下,發現衣著整齊,頭發

甚至還被梳理成一個蠍子辮,可見,在送我上車前,思憶替我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體現出他的細心來。

見自己視力已經恢複,我心情好的很,便迫不及待的往馬龍家的那棟木樓走去。

剛到他家門口,就看到門口站著三四個小夥,來回走動,像是在守門。

我一走近,他們一個個朝我投來驚訝的目光,“嫂子?!”

其中一個胖胖的小夥還迎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驚喜道:“您去哪了?龍哥差點急瘋了!”

“我……”

我剛準備解釋,馬龍就一瘸一拐的出現在門內,隨即來到我麵前,仔細打量了我一遍,最後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寒冷至極。

“龍哥,嫂子回來了,那我這就打電話給猴子他們別找了。”胖小夥見馬龍出來,忙對他恭敬的說道。

馬龍卻並沒有理會他,而是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硬生生的往屋內拉去。

“龍哥……嘶,你慢點!”我被他這麽一拉,牽扯到腰部的傷口,疼得喊出聲。

本來我曆經磨難看到他,有種要衝過去緊緊抱住他的衝動想法,可剛才看到他看我的冰冷目光,一下就讓我收走了這想法。

他並沒有放緩步伐,相反一瘸一拐的越走越快,捏我的手也力度很大,使我手腕也發痛。

沒多會,他就半拖半拽的拉我進了屋。我趕忙頓住步伐,伸手掰他捏我手腕的手,“龍哥,你幹嘛呢,我有話和你說……”

“阿龍,這就是你季波會上帶回來的女人嗎?她自己回來了?這樣說來,她並沒有出什麽事情,你昨天是不是太緊張了?”

不等我把話說完,我就看到樓梯上走下來穿著緊身裙的樊娜,她邊扭著臀下來,還邊嬌滴滴的說著這句話。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