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妹妹重病(此章長更)
084,妹妹重病(此章長更)(1/5)
這老者估計剛才聽到樊娜最後和馬龍說的那句話了,當時礙於現場氣氛不妙,他不敢插話去和樊娜要血蜓。這會等樊娜走了,他就和馬龍求救。
按照年齡來說,馬龍肯定是這老者的小輩,所以,老者這樣毫無尊嚴的跪地祈求他,一定是沒有辦法了。也是,救他女兒的東西,現在已經被踩的稀巴爛,他能做的,隻有求救馬龍。
馬龍沒有扶他起來,而是冷冷的盯了他半晌,才道:“你剛才也聽到了,那個女人就等著我過去求她。如果我過去,就不是花錢那麽簡單。你在我眼裏,還沒有重要到如此地步。”
話說到這,他轉身朝一旁的山伢子又道,“把他剛才付得錢還給他。”
山伢子聞言,麵露心痛之色,遲遲不肯過去拿錢,“龍哥!是他們自己沒保管好血蜓,憑什麽要退錢給他?再說了,這血蜓可是你精心養了好幾年,才養成的……”
“廢什麽話!”馬龍不等山伢子的話說完,就凶了他一句。
山伢子便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跑進櫃台,取出剛才那老者送來的錢,遞給了老者。
我覺得馬龍雖然沒有去幫老者去樊娜那買血蜓,可現在這做法合情合理。因此,我也沒有發表意見。
等山伢子把裝錢的包遞給馬龍後,馬龍直接丟在老者的腳邊,“另外提醒你一句,剛才那女的是大樊門的老板,如果你買到她的血蜓做藥引,必須問她要解血蜓毒素的藥。不然的話,患者恐怕不等病愈,就被毒死。”
馬龍這意思不就是說,樊娜的血蜓太毒嘛。
老者是個很明事理的人,聽馬龍這麽一提醒,便在身旁年輕人的攙扶下起身,然後提起那包錢,朝馬龍深深鞠了個躬,“剛才是我一時昏了頭,竟然想為難您。其實我也知道,您養血蜓不易。而且剛才血蜓被毀,也不是你們店家的錯,是我們沒保管好。你肯退錢給我,說明你和其他的巫蠱師不一樣,是個好人!多謝了!”
話末,不等馬龍再說什麽,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他身旁的小夥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俞總,剛才那個女人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是個難纏的主。我們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她手裏的血蜓……如果我們就這樣離開,怕是小蘭她就沒機會了!”
小蘭?這名字讓我心揪了一下。
老者聞言,低下頭,唇瓣抖動了幾下,竟哽咽起來,“那我也盡力了……巫蠱師多陰狠毒辣,無情無義,根本就不會讓步。而馬先生還肯把錢還給我們,已經是深明大義了。走吧。”
年輕人見狀,便鬆開了老者的胳膊,回頭看了馬龍一眼,見馬龍依舊無動於衷,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隻得歎了口氣,“唉,看來,這都是米蘭的命。”
說完,就跟著老者離開了。
米蘭?
我聞言卻心跳不穩,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巧的事情嗎?居然這老者女兒的名字也叫米蘭!而我隨著媽媽改嫁的妹妹,也叫米蘭!
“米米,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飯吧?”在我看著老者他們漸漸遠離的背影深思時,馬龍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我身邊,朝我討好的道。
估計剛才看我生氣了,這會特意來哄我。
可我這會還是沉浸在剛才那個年輕人說的名字中,並沒有理會他。之前,那個年輕人稱呼老者為俞總,那麽,他女兒的名字怎麽會是姓米呢?還是她就叫俞米蘭?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之前又叫她小蘭,這就有點說
不通了……
我記得爸爸有次打電話給媽媽,要帶我去看妹妹,結果媽媽不讓,爸爸就氣憤的質問她,“是不是姓俞的不肯?”會不會,正好這麽巧,生病的是我妹妹?
“米米?”馬龍見我不回應他,以為我還再生氣,便一把拉住我的手。
他溫熱的大掌一包裹住我的手,我裏麵就回過神,急忙甩開他的手,就瘋了似得朝外麵追過去,“老先生!請等一下!”
明明是在追老者的,可我眼前卻浮現出一個小女孩抱著我大哭,喊著我不要離開姐姐的畫麵來。
頓時,淚水湧出了眼眶。
那老者和年輕人剛好走到巷子拐彎處,聽到我的呼喊聲,詫異的回過頭看向我。
我氣喘籲籲的跑過去,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問老者,“老先生,你女兒是親生的嗎?”
老者被我這麽一問,擰了擰眉,然後不自然的推了推金邊眼鏡,“姑娘,你這麽問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我這才覺得自己唐突了,然後忙解釋道:“對不起,是這樣的,我剛才聽到這位先生提到你女兒的名字,說她叫米蘭。我很好奇,您不是姓俞嗎?女兒怎麽姓米?”
“我女兒叫俞米蘭。這有什麽不妥?”老者不悅了。
原來叫俞米蘭……
可我還是有點不死心,“老先生,您別覺得我唐突,主要是,我有個隨母親改嫁的妹妹,也叫米蘭。而且,我母親嫁給的那個男人也姓俞。這麽多年來,我和妹妹分隔兩地,再也沒見過麵,所以……”
“你是米米?!”老者不等我抱歉的話說完,就驚得手一鬆,提著的手提包就這樣脫落掉地。
我聽到他喊出我名字,我心砰砰跳個不停,“對!我是!您不會真的是我媽媽改嫁的那個叔叔吧?”
老者沒回答我,隻身子微顫,金邊眼鏡下的眼中漸漸溢出淚來。
雖然他沒回答我,可這眼中的淚已經等於回答了我。
“米米!”就在這時,馬龍一瘸一拐的追了出來,喊了我一聲。
他這一聲喊,讓我回過神,也讓老者從我身上移開目光,移到馬龍身上。
馬龍走過來後,或許見我和老者表情不對,忙把我拉到他身邊,疑惑的問我,“你怎麽哭了?出什麽事情了?”
我聽到馬龍這關切的聲音,心裏一酸,就順勢撲到他懷裏傷心的哭了起來,“龍哥……嗚嗚,他的女兒好像是我妹妹!”
“什麽?”馬龍顯然有些懵。
我便剛準備回答他,這時,那個老者就替我朝馬龍解釋起來,“馬先生,看來這也是米蘭和她姐姐米米的緣分啊!米米和米蘭本是一對姐妹,十幾年前,她們父母感情不和離婚了。她們的媽媽次年帶著米蘭改嫁給我,沒多久,我就公辦出國,從此兩姐妹就失去了聯係。前年公司又把我調回國,我就帶著她們母女回來了。結果今年年初,米蘭動不動就昏倒,現在直接發展到昏迷不醒的地步。醫生也瞧不出什麽毛病,我和她母親都沒辦法了。最後聽我下屬……”
說到這,老者朝身邊的年輕人看了一眼,接著說道,“聽他說,雲貴一代的苗蠱師善於治療一些其難雜症,我便跟他過來。幾經周折,從千戶寨那邊的苗醫口中,得知米蘭的病,可用蠱藥血蜓作引治療。於是我就經他介紹,到處尋蠱藥店欲購,可找了好多家,都隻賣一些水缸蠱,並沒有這高級的蠱物。最後他就讓我來你這,說來碰碰運氣。因為他說你之前傷了腿後,就不上心生意上的事情。
所以,怕你也沒有。結果,我來了,就在你店員手中買到了血蜓!後來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原來他來這,是經他身邊這年輕人的介紹來的。我還以為他本身就在知道呢。
這會聽到他這話,確定了他就是我媽改嫁的對象。現在得知真的是我妹妹米蘭生了重病,擔憂不已。但也覺得驚訝,因為米蘭的病,和我之前的病差不多。
馬龍聽他把話說完,摟在我腰間的手,越收越緊,“原來你還有個妹妹!可這病症,和你之前得的病差不多。”
我聞言,停止哭泣,抬頭詫異的看向他,“龍哥,你真的知道我以前得過類似的病?”
他不是說,在季波會之前沒有見過我嗎?如果沒有見過我,又怎麽知道我得過重病?
突然,我想起了之前山伢子對我說的那些話。他說馬龍是因為救林雲海的妹妹,然後被林雲海和馬天聯合設計,騙走了他的百年冰蠶蠱,害得他接受處罰,自斷腳筋的!
馬龍低頭看了我好半天,目光複雜難明,摟在我腰上的手,越收越緊,卻什麽話也沒回應我。
“龍哥?”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所以,忙追問他。
可他卻別過頭,移開目光,朝老者問道:“您怎麽稱呼?”
老者忙回答,“我叫俞兆朋,和米米一樣,都是蘇城人。”
俞大叔說話時,摘下眼鏡,擦了擦眼淚,隨後朝馬龍看過來時,透出絲絲期盼的目光。
他這期盼的眼神,我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估計知道我和馬龍的關係,又知道我和米蘭的關係,形勢立馬就變了,他有了期盼的念想。
我見他這樣,立馬注意力就轉開,朝馬龍也期盼的看過去,剛想開口求他救米蘭。結果不等我開口,他就對俞大叔說道:“既然你是米米妹妹的繼父,也算是我半個嶽父。而米蘭也就是我的小姨子,我於情於理都不能不管。”
聽到他這話,我鬆了口氣,也高興不已。
俞大叔直接興奮的笑出滿臉的褶子,“太好了!小蘭有救了!”
他身旁那個年輕的小夥也高興的拽下口罩,朝俞大叔祝賀道:“恭喜俞總了,有蠱界大咖幫忙,小蘭肯定能好起來。”
相比俞大叔文鄒鄒的老話,這個年輕的小夥的話就很潮了。這惹得俞大叔又激動的看著馬龍樂,還誇我好眼光,找到這麽出色的老公,讓小蘭跟著沾光什麽的。
這些話似乎讓馬龍很受用,誇得他嘴角漸漸上揚,對他們溫和許多,甚至讓山伢子請他們回到了店裏。
回到店裏之後,馬龍就詢問了俞大叔關於小蘭的病症,這過程中,我想問幾句關於小蘭近況的話都沒機會。馬龍搞得像是小蘭親哥哥似得。
聽到俞大叔說完小蘭的病症,我更為肯定,她的病,和我之前得的病是一樣的!
馬龍聽完之後,濃眉越擰越緊,“她的病,確實要用血蜓做藥引除掉身體裏的邪毒之氣。但你說,她現在昏迷不醒已經兩個多月,如果,超過三個月不醒,就算用血蜓除去邪毒。也還得需要另一種蠱刺激她,將她喚醒。不然,會永遠醒不來,成為植物人的。”
“成為植物人?!”我心一緊,呼吸困頓起來。
難怪我說怎麽我得這病的時候,爸爸一看到我睡覺,就嚇得不行。而且,那段時間,因為總是昏昏睡睡的,所以,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馬龍點點頭,看我的目光有些慌。仿佛我才是生病的小蘭似得。
俞大叔雖然不是小蘭的生父,可這
會聽到馬龍的話,和我爸之前從醫生那聽到我病情出來時,一模一樣的悲傷無措的表情,“那……那趕緊找到血蜓吧!現在,小蘭已經昏迷二個月零十二天了,況且人還在蘇城重症監護室呆著的。如果不趕緊,就超過三個月了。到時候,又得費一樣蠱……”
說到這,馬龍卻說,“如果是普通的高級蠱,別說是一樣,就是十樣,我為了老婆的妹妹,也不會在乎。可是,這樣蠱……已經絕跡了。”
“絕跡?什麽蠱?”俞大叔驚慌的問他。
馬龍掃了我一眼,隨即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杯茶沒說話。
我聞言,心裏隱隱發痛,“百年冰蠶蠱嗎?”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除了正忙活泡茶的山伢子以外,都朝我看過來。而我的目光卻直直盯向馬龍。隻見他聞言,不可置信的朝我睜大雙眼,看著我,“你怎麽知道這個蠱?”
由於太過激動的原因,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顯。甚至於襯衣領都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我看到他這樣,已經肯定山伢子之前說的那番話中,林雲海所說的生病妹妹,指的就是我了。而馬龍因為被林雲海和馬天合力騙走了冰蠶蠱救我,因此被罰,自斷腳筋,從風光無限的蠱界傳奇人物,成為了一個頹廢的瘸子。
我沒有回答他,而隻是默默墜淚。
這時泡茶的山伢子見氣氛不對,插了一句,“是我告訴嫂子的呀!龍哥,這……這有什麽不妥嗎?難道您沒和嫂子說你當年被林雲海和馬天設計的事情?”
“山伢子!”馬龍一聽到山伢子的話,一下將手裏的茶杯狠狠的丟到山伢子身上。
山伢子嚇了一跳,手裏端著的水壺脫落掉地,正好灑在他腳上,痛的他跳將起來,痛呼出聲。
另外兩個小夥見狀,忙去幫他查看。馬龍這時突然陰沉了臉,**吼了一句,“從今天起,你不要再跟著我!”
山伢子聞言,頓時停下痛呼的聲音,不可置信的朝馬龍這邊看過來,“龍……龍哥,您什麽意思?”
“我叫你滾!再也不要出現在勞資的麵前!”馬龍突然站起來,一手推掉剛坐著的椅子,朝山伢子暴怒的吼道。
他聲音很大,身上的戾氣不脛而走,看的在場所有人都驚恐起來。
山伢子本被兩個小夥扶著的,這會聽明白馬龍的話,直接推開他們,跌跪在地,朝馬龍不停的磕頭,“龍哥,我錯了!不要趕我走啊……我這麽多年來,跟著你走南闖北,經曆過那麽多生死攸關的大事情,早把您當親哥了!我要是離開了您,就和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別?”
山伢子這話說的悲傷不已,如果不是礙於現場還有俞大叔這些外人,這會估計要忍不住哭出來。
可馬龍卻並沒有原諒他,“作為我身邊最親近的人,謹言慎行是必須的。可你連必須要做到的事情都做不到,留你什麽用?滾……滾!”
他這句話一出,山伢子這才像是意識到自己錯在哪,朝我看了過來,隨即朝馬龍解釋道:“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龍哥,是我大意了,我以為,你都和嫂子領證了,她就是自己人,我說話就沒顧忌……”
“她當然是自己人!”馬龍生怕我誤會他不信任我,才趕山伢子的。所以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然後朝站在兩邊的小夥吼道,“他不走,你們是死的嗎?拖他出去!”
“龍哥,給他一次機會吧!”
“是啊龍哥,伢子哥,對您忠心耿耿的。”那兩個小夥替山伢子求
情道,但也慢騰騰的走過去,不敢違背馬龍的命令。
馬龍眯了眯眼,狠烈的剜了他倆一眼,他倆就閉了嘴,過來拉山伢子。
山伢子估計見馬龍下定決心要趕他走,便悲痛欲絕的喊道:“龍哥,那你自己多保重……山伢子以後不能跟著你了,有什麽事,山伢子還隨傳隨到,這條命為您留著!”
喊完不等兩個同伴拉他,他自己就爬起來,依依不舍的要走出去。
我見狀,心裏難受的很,猛地從椅子上起身,朝馬龍認真道:“龍哥,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什麽要瞞我這件事,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或苦衷。所以,我也不打算弄明白這件事。現在,我隻想好好和你過日子。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就不要趕山伢子離開,好不好?”
馬龍猶豫了一下,隨後從山伢子那邊收回目光落在我身上,“你真的肯不細究這件事?”
“你為了我,受了那麽多的傷害,都不在乎了。我還細究做什麽?”我說的是真心話。況且,這件事我也大致了解,並不需要細究。
我這話一出,山伢子就期待的看著馬龍。
“看著他真煩。你們倆個,帶他去後麵。”馬龍嫌惡似得白了一眼山伢子,然後就用腳踩了倒下去的椅子腳,把椅子扶了起來,重新坐下去。
他雖然腿腳不好,但這坐下去之後,坐姿霸氣,一點也不像腿不好的人。
山伢子聞言,激動的眼淚直流,隨後痘包臉滿是淚痕的被兩個同伴扶到店後堂處理燙傷的腳去了。
這小插曲結束後,俞大叔掃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馬龍,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最終大概什麽都沒想出來,就歎了口氣問馬龍,“這樣說來,那什麽百年冰蠶蠱已經沒了,小蘭如果想要痊愈,就必須近早搞到血蜓對吧?”
饒老繞去,就把問題繞了回來。
馬龍聞言,點點頭,“確實如此。”
“那……”俞大叔斟酌開口,“那你手裏真的沒有血蜓,隻有朝那個叫什麽娜的女人要了?”
一提到樊娜,馬龍濃眉緊擰,就顯得特別煩躁。
我聞言更是憋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馬龍。看看是不是真的隻有樊娜那有。如果真是這樣,樊娜最後丟下的那句話,就一語成讖了。
“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我完全可以培育出來另外一隻。”馬龍最終氣不過的道,“可惜,現在時間緊迫,而有成蟲血蜓的巫蠱師隻有樊娜一人了。”
馬龍這回答讓我頓時心堵,“那這樣說來,我們必須要找樊娜要那隻血蜓了。”
馬龍點點頭。
我見他點頭,突然明白一件事,“龍哥,你說這個樊娜是不是知道踩死你的血蜓,隻有她那有了,然後,就想逼你過去找她?”
“事情恐怕不這麽簡單!”馬龍卻似乎早就知道這一點,這會揚起下巴,繼續道,“哪有這麽巧,我的客人剛出來,她就撞到他,踩碎血蜓,還留下那句我一定會求她的話。她似乎知道這客人的血蜓被踩爛之後,我一定會去找她。”
“我還以為這隻是她一句挽回麵子的狠話呢!”我細想想也覺得不對勁,“那龍哥,我們怎麽去要?給很多錢嗎?”
“你覺得她會是為了錢嗎?”馬龍不答反問我。
我心裏揪痛了一下,“不是。她分明就是為了你!”
這一點,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馬龍這會卻突然勾起唇,手抵在太陽穴上,斜眼看著站在他身邊的我,“那你舍得我去要血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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