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114,你不配(兩章連發)

114,你不配(兩章連發)(1/5)

即使下雨,我從底處這樣抬頭看他,還是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馥鬱的香味,而這種味道和我之前在馬天身上聞到的味道很像。

他戴著墨鏡,低著頭,應該是看向我的,可我卻並沒有看到他的眼睛,反倒是看到自己狼狽的身影,映在他的墨鏡鏡片上。

“你還記得我?”他口罩下的唇動了動,似乎在笑。

我聞言低下頭,伸手抱了抱胳膊,凍得哆哆嗦嗦的道:“你的聲音很特別,再加上之前我失明,所以,對聲音和味道特別**,因此你的聲音和身上的味道我都記得很清楚……”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他估計見我發抖,知道我冷,便朝我伸出手來,想要拉我起來。

我看著眼下這戴著皮手套的手,有些恍惚,“沒想到,在我最落魄無助的時候,是一個外人朝我伸出援手。”

“你敢跟我走嗎?”他問。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暗沉,在雨聲拍打著傘布的掩蓋下,我聽不出他言語中的情緒。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有什麽敢不敢呢?反倒是你要想清楚了,馬龍已經不要我,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我抬起頭認真的朝他道。

看不到他的臉,自然也就看不到他的表情。

隻見口罩動了動,傳來他無所謂的聲音,“我缺一個助手,正好你有這方麵的經驗。因此你對我來說,並非沒有利用價值的。”

“你缺一個助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反被他這話說糊塗了。

“你不是生物學的研究生嗎?正好,我需要用你的知識,幫我用科學的方法培育出蠱物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毫不猶豫的拒絕他,因為,馬龍和我說過,蠱不能批量化培育,否則害人害己。可是,現在我要是拒絕的話,我和孩子就沒地方呆了。況且,我正好也想要了解蠱物。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可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他丟下這就話,就收回了手,轉身要走。

我見狀心慌起來,忙單手撐地的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朝他的背影追過去,“思憶先生……我答應做你的助手,條件……條件就算了。”

我知道自己很沒出息,可沒辦法,我現在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沒有資格和他談條件。

“很好。”他突然頓住步伐。

我一時來不及收腳,就這樣直挺挺的撞到他後背上,頓時鼻子被撞的生疼生疼的,眼前也冒起金花來。可更為恐怖的是,我還不等穩住身形,脖間就傳來一股冰冷的感覺,耳邊還合著雨聲傳來“斯斯”的聲音……

不用看,我也猜到肯定是他身上的護身蠱蟲鑽出來,要攻擊我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的脖子上就傳來蛇咬的尖銳痛感,我驚呼一聲,“呃……”

身子就軟軟往後一倒!就在我即將倒到地上積水地麵時,一隻胳膊,一下攬在我腰下,把我給攬住了。而我的眼中墜雨的天空,變成了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臉所代替。但沒過幾秒鍾,我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昏過去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墜入黑暗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開始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在最後是優雅的小提琴聲,讓我即使在昏迷中,也不覺的寂寞。

“我之前交給你們的藥,你們都按時給她喂了嗎?”黑暗中傳來一抹低沉的男聲來。

是思憶,昏迷這麽多天,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且我現在意識還難得的這麽清明。

不過聽到他說給我喂藥,我慌了,我懷孕了,哪能隨便

吃藥?

“主人,這位小姐她有身孕,我們沒敢喂藥,隻是注射了幾管血清。”一個年老女人的聲音。

“她懷孕了?”思憶吃驚的聲音。

“您不知道?”那年老的女人聲音上揚,似乎對思憶不知道我懷孕的事情很吃驚。

“你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麽,她雖然是我帶回來的,但並不是我的女人!這下可真不劃算。沒想到她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思憶很煩躁的聲音。

“既然不是您的孩子,那麽,我們需不需要把她的孩子給打掉?我這還有幾味麝香。”老女人聲音立馬變得陰狠。

我聽到這話,本還渾渾噩噩的狀態,一下就清醒過來,猛地睜開眼,“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我本是打算喊出這句話的,結果話吐出來時,卻微若蚊吟。

好歹這聲音傳出來後,還是引起了思憶的注意,隻見我視線不清楚時,身邊緩緩出現一抹醬紫色的身影。

眨了眨眼,努力再次看過去,視線變的清晰些,隻見醬紫色的身影輪廓漸漸清晰,一張戴著口罩,劉海擋住眉目的男人臉就出現在我的上方。他的頭發很長,還是卷發,發尖剛過半頸處,深栗色的發色,配著這身醬紫色的修身西服,別有一番帥氣不羈的感覺。

雖然看不清他的眉目,也看不全他的臉,不過他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什麽醒的?”他打量了我好一會,才朝我問道。

我剛醒,頭還很暈,伸出綿軟無力的手,捂住小腹處,才朝他答道:“在你們商量要打掉我肚子裏孩子的事情時,我就醒了。”

話末,我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打量了周邊一圈。發現自己身處一間苗族風很強的臥室裏,臥室床頭的牆壁上,甚至還掛著一個牛頭!

看到牛頭我嚇得趕緊轉開目光,便發現了床對麵的一個身高頂多一米四的苗族老婦女,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苗裙,灰白參半的頭發高高挽起,中間插了一根銀釵。她皮膚黝黑,眼睛極小,但嘴唇卻很厚,長得很難看。

她見我看向她,沒有一點的不自在,反倒是問思憶,“主人,這女人肚子裏孩子的事情,究竟要怎麽解決?”

她對著思憶說的是土話,因為他們那邊的口音像四川那邊的方言,因此我聽的懂。

思憶單腳勾起我床邊的一張竹椅坐下,單手撐在額間,像是正在考慮著怎麽處置我肚子裏孩子的事情。

我見狀,忙朝他焦急擺明立場,“思憶先生,如果你把我肚子裏的孩子打掉的話,我是絕不會留在你身邊做助手的!”

“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馬龍的?”他卻不答反問。

“怎麽會……”我本打算說怎麽會不是他的,可剛說了三個字,我才猛然想起他很恨馬龍的事情來,萬一得知孩子就是他仇人馬龍的,那麽,他一定就會逼我打掉孩子。所以,我話說到這,拐了一個彎,“如果是他的,他還會不要我嗎?”

他聞言伸出一根手指,搓了搓太陽穴處,抬頭朝我這邊看來。由於劉海遮住了他的眉目,所以,我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心便噗通噗通跳個不停,他究竟會不會逼我打掉孩子?如果逼我打掉孩子,我就立馬離開,不做他什麽助手了。

“也是,馬龍再怎麽狠毒無情,自己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不會不要的。”他說到這,突然笑出聲,“哈,不過你倒是膽子很大,居然敢給他馬龍戴綠帽子!我倒是很好奇,這個孩子是誰的了?難不成是林雲海的?”

“這孩子的父親是誰,不關你的事情吧?我隻不過是答應你做你的助手而已,並沒有義務

將自己的私事告訴你。”我不悅道。

說實話,他說孩子是林雲海的,讓我感到很惡心。

思憶估計見我不悅了,便鼻哼了一聲,“我才沒興趣知道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隻要不是馬龍,就算你不要這個孩子都不行。”

“為什麽?”我疑惑了。

他冷笑了一聲,“哈,因為,這個孩子可是馬龍的綠帽子呀!哈哈哈,一想到馬龍那個死要麵子的家夥,被自己女人戴了綠帽子,我就爽的不行!”

這個思憶也太惡趣味了!

他顯然相信了我的話,真的以為這個孩子不是馬龍的。也因此,他不會逼我打掉孩子,這一點讓我鬆了口氣。

“樊婆子,去,給她燉點翠龍雞羹,她昏迷了一個多星期,好好給她補補。”說話間,思憶低下頭像是盯著我肚子看過來,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我竟然昏迷了一個多星期?天啊,思憶那條護身蠱蛇也太厲害了吧?

不過,看他之所以這麽開心,一定是馬龍戴了“綠帽子”,他幸災樂禍。

我自然也不會傻的去說破這件事情,隻見那個叫樊婆子的老女人離開後,就朝思憶探究的打量了一圈,然後問道:“你真的是馬寨的人?”

“當然是。”

“可為什麽我之前問馬龍,他說馬寨根本沒有一個腳思憶的巫蠱師。”我揭穿他的謊言,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怎麽和我解釋。

結果他卻並沒有和我解釋,反倒是自然而然的語氣說道:“因為思憶並不是我在馬寨的名字。”

“那你在馬寨叫什麽?”我追問。

難怪馬龍會說馬寨沒這個人了!

“秘密。”他朝我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擋眼劉海,朝我笑道。

我就知道,他既然會告訴我假名,自然是不想讓我知道他的本名。要是以往,我或許就懶得猜他的身份了,可自從上次被林雲海的蛇咬傷後,腦袋痛的厲害,隨後腦袋變得靈活許多,這會仔細想了一圈,就忽然明白一件事。

“你既然和我說假名字,那麽,就是怕我知道真名後,知道你的身份,換言之,你其實是我認識的人對不對?”我死死的盯著他劉海下的眼睛看去。

“女人,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倒是越危險!”他突然身子一傾,捏起起我的下巴,**警告我。

他湊得近後,我隱約從他的劉海下麵,看到了一個雙瞳眼睛!看到這眼睛,我下意識的將目光移向窗外,天是亮的!

原來是他!

我說怎麽會覺得他身上的味道那麽熟悉,又覺得他在哪見過似的,雖然他已經極力壓著嗓音,又掩住相貌,可還是被我看出來了。

或許他也知道我可能看出來他是誰,所以,特意警告我這句話。也就是說,他並不想以原來的身份和我接觸!

這反倒是對我更有利!

之前白丹還說,如果我有辦法接近到他,就可以研究出林雲海的那些蠱,那麽,將來就好救他們,也可以遏止住他的蠱物。

“我知道了。你既然不想讓我知道你的原本身份,我就不問。”我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道。

知道他是馬天了,我也就了解了他的目的,更知道怎麽保護自己和孩子。

在馬天的印象中,我應該是個很傻很膽小的女人,所以,我現在即使腦袋靈光起來,也要在他的麵前裝傻。因為,傻子對他來說才沒有危險性。

“很好。”他滿意的鬆開捏我下巴的手,然後朝我吩咐道,“今天你剛醒,我就不給你安排工作了,從明天開始,你就要正式為我工作。”

“去哪工作呢?”我摸了摸被他捏的發痛的下巴問。

“去哪,明天樊婆子自然

會帶你過去。你先休息。”丟下這句話,他便抬腳走出了房間。

他一走,我猛地坐起身,捂住心髒劇烈跳動的胸口處,深喘著氣。

沒想到這個思憶居然是馬天!更加沒想到的是,我之前被樊娜中了牛釘蠱,那時一直想殺我的他,居然還肯救我!

或許,我對他來說,真的還有點利用價值吧?

下意識的撫摸了肚子幾下,輕聲對自己也是對肚子裏的孩子說道,“寶貝放心,媽媽會保護自己,保護你的!為了你,我一定不能再那麽傻那麽懦弱下去。否則,我連你都會失去。”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然後在房間自帶的衛生間裏洗漱完畢,又打開了衣櫃,本隻想碰碰運氣的,結果一打開,發現裏麵好多的女人衣服!而且,有些衣服好像曾經被穿過,拿起一件九分袖的碎花連衣裙湊到鼻尖聞了聞……

好熟悉的味道,怎麽這麽像我奶奶給我配的梔子花麵霜的香味?

“米小姐,我曾經偷偷去看過馬天先生的女友一次,發現她和你很像……”

突然,腦海裏冒出白丹之前和我說的那句話來,我頓時心驚的將手裏的連衣裙丟回衣櫃,再猛地合上衣櫃門,心慌的勸自己,“不會的,這一定是巧合!”

這樣安慰自己一圈,我反倒是更不安了。可隨後房門被敲響,傳來樊婆子催促我出去的聲音,我才回過神來,重新打開了衣櫃,從裏麵找出一件沒撕吊牌的襯衣版連衣裙出去了。

說實話,這衣服無論是款式還是大小,都和我很相配。所以,一出來,就讓樊婆子大吃一驚,“你動了衣櫃裏的衣裳?還是這衣服你也有一套?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合身……”

說到這,樊婆子再次打量了我一圈。

聽她這話,說明這櫃子裏的衣服她都熟悉,難不成,還經常幫馬天打理這些女人衣服?

“這是我從衣櫃裏拿出來的,我來的匆忙,沒有帶衣服……”我如實相告,但也是故意說給她聽,說完,還假裝怯怯的窺著她的臉色。

樊婆子聞言,皺紋密布的臉上,頓時浮上驚恐的表情,忙走過來,急道:“快!快脫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

“怎麽了?”我假裝不解。

“這是主人以前的女人留下來的衣服……他可寶貝的很!平時都讓我們好好打理著,要是知道你穿了,還不得殺了你啊?別說你沒帶衣服來了,就是沒穿衣服來,也不能穿這些!也是我大意了,把你安排進那個房間去,還忘了囑咐你這件事……怎麽辦?哎呦咧,要是被主人發現……快,趕緊脫下來!”樊婆子嚇得聲音都顫抖了。

果然!這些衣服是馬天前女友留下的,那麽,我為什麽穿起來正合適呢?

就在我疑惑不安的時候,樊婆子就把我往屋裏推,讓我脫掉這件衣服。

“你們在幹什麽?”

然而就在這時,客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擰開,隨即傳來思憶的聲音來……不,應該是馬天刻意壓低的聲音來。

我聞言頓時一驚,而樊婆子比我反應更激烈,她直接嚇得腿一軟,噗通跌跪在地朝馬天顫音道:“主……主人,饒命!”

看到樊婆子這樣突然跪地朝馬天求饒,我吃驚不已。這樊婆子一看就六七十歲的老阿婆了,居然給馬天這樣的小輩下跪不說,還一口一個主人的喊著,說不出來的怪異。

馬天這會戴著墨鏡,卻並沒有戴口罩,所以,我看到他的半張臉了,果然是尖下巴,薄唇,高鼻子。他這會低頭似乎看了看樊婆子,估計覺得奇怪她怎麽突然跪地求饒,隨後,啟唇問她,“你大早

上的跪什麽?怎麽了又?”

樊婆子見他沒看出來,便怯怯的抬起頭,朝我看來。

她朝我看來,馬天的目光也從下往上的移到我身上,隨後我明顯的看到他身體一僵。

我嚇得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吐沫。雖然他沒有說話,但這一個動作,就讓我感覺到了壓迫人的寒氣。

“你……”馬天僵著動作看了我好半天,隨即猛地拽下墨鏡,露出整張臉來,劉海下的雙瞳鳳目,死死的從上到下的打量了數遍不止,半晌卻直吐出這一個字來。

我看到他這個模樣,嚇得背後都冒汗了,他居然把墨鏡給摘了,不過他的眉目大半被劉海遮住,我還要不要假裝沒認出他來呢?

“主人,都是這個女人的錯……是她自己手賤去翻了您的衣櫃,從裏麵拿出這件衣服穿上的,我剛看到讓她脫下來,您就來了,求您放過我!”樊婆子見狀,連忙在地上磕頭求馬天放過她。

而馬天恍若未聞似得,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我。

我慌了,實在頂不住他這可怕的氣勢,忙朝他顫音解釋道:“我……我也不知道那些衣服這麽重要,所以……”

“你想死!”不等我話說完,馬天幾個健步跨過來,一把掐著我的脖子就往房間裏推去,“你也配穿她的衣服,脫下來!”

頓時我感覺到脖子被他掐的喘不過氣來,驚慌的拍打著他的胳膊,想要呼喊,可喉嚨裏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就在我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他一把將我丟到房間的**,然後就拽開我的衣領……

“噗嗤”一聲,穿在我身上的襯衣連衣裙,一下就被他撤了下來。扯完,也鬆開了我的脖子。

他的手一從我的脖子離開,我就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等恢複過來時,發現自己就穿了內衣,而他正低著頭,死死的盯著我看。

我頓感羞辱,連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憤怒的剜向他,“你……咳咳……你瘋了嗎?不就一件衣服嗎,我陪給你就是!”

罵完我就後悔了,馬天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他殺人不眨眼,陰毒至極!我這麽罵他,他肯定不會放過我了?

怎麽辦?

就在我為自己說錯話驚恐不已的時候,卻發現席夢思床墊彈了一下,他起身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雙手捂住臉,喃喃自語道:“怎麽會……怎麽會連特定的內衣都穿的這麽合身?不單單是身上的味道像了……”

我聽到他這話,心咯噔了一下,難道他也覺得我身上的味道像他的前女友?

也是,我記得上次他救我時,抱著我的時候,就聞到過我身上的味道,還問我身上的香味是哪來的。難道……

不,絕不可能,因為我根本就不記得認識過他。而且,就算以前認識,我也不可能愛上他的,現在更是!

所以,不管我是不是他尋找的那個女人,我這會都不能讓他覺得我是,因此,我忙開口道:“對不起……我一會就脫下來。其實,我以前尺寸不這麽大的,自從懷孕後長了點……不然,我也不會拿起這些衣服就穿上,還以為這些衣服是你們替我準備的……”

“你也配!”馬天猛地放下捂臉的手,隨即冷冷盯著我道,“這次就饒你一次,以後你要是敢再穿這衣櫃裏的衣服,我就把你的皮扒下來!”

我聞言,嚇得在被中都打了個激靈,因為,我知道他真能幹得出來!

他警告完我之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隻是剛走出門,他又扭身朝我看過來道:“記住,以後還稱呼我為思憶。”

話末,接過樊婆子替他撿起來的墨鏡,戴上就離開了。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