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活蠱嬰阿力
008,活蠱嬰阿力(1/3)
聽到這笑聲,我毛骨悚然。這會恐懼的抬頭往出聲處看去,結果這裏太黑我什麽也看不到,但是,我就是感覺上方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是誰?你想做什麽?”難道是剛才那個小偷還有同夥在這?
“嗬嗬。”
上麵的人不和我說話,隻突然又發出詭異的笑聲。我嚇得不行,手足並用的往後退著,而我這樣後退著,那邊也傳來那人跟過來的腳步聲。我聞聲更害怕,“不……不要過來!我告訴你,我姑姑可是三山寨的族長,蠱術很厲害的!如果你敢傷害我,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呃……”
結果我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濕滑冰冷的手就捏在我的脖子上,隨後傳來一股腥臭味來。
我嚇壞了,伸手使勁的掰著掐在我脖子上的大手,可我越是掰他的力度就越大,漸漸的我就被掐的不能呼吸了,掰他手的力量也越來越小。慢慢的連意識也開始潰散了,我想,我應該是要死了吧……
然而就在我快要因窒息而亡的時候,突然掐在我脖子上的大手猛然鬆開,身邊也傳來“噗通”一聲,像是那人突然倒地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突然倒下去了?
我撫摸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大口呼吸,一邊朝身旁看過去。但周圍太黑了,我根本就看不清什麽。最後等了一會,身旁的人沒有動靜在傳來,我便大著膽子撫摸過去。也不知道隨手一抹摸到了他哪裏,隻感覺他皮膚濕滑,並且某個地方有傷口,傷口上有溫熱的血液不斷的湧出來。
這人好像受傷了!可能是突然失血過多昏了過去,因此我才躲過一劫。
想到這,我再也顧不得多想,爬起就踉踉蹌蹌的往前跑去。結果沒跑兩步,腳下就傳來“嘟”一聲,隨後腳下有亮光冒出來。
我見狀一喜,低頭往腳下一看,果然是我剛才遺失的手機。連忙撿起手機,打開輔助燈就往剛才那人摔倒的地方照去。
燈光一打過去,本以為那裏會有個很可怕的壞人躺在那,卻沒想到,躺在那裏的人,居然是一個一頭銀發的瘦弱男人。男人皮膚很白,一頭及膝的長發一些灑落在他的身上,一些灑落在染滿血液的地上,還有些蓋在他的臉上。所以,一時間看不到他長什麽樣。他身上一件衣服也沒穿,要不是頭發多,恰好擋住身上主要的位置,這會我一定不好意思看他的。
可能是他皮膚太白的緣故,所以,他肩膀、胳膊處以及胸口處的傷口都顯得觸目驚心,這些傷口在不斷的往外淌血,如果不及時止血,他肯定會死的。
本來我以為他是小偷的同夥,可現在看他傷成這樣,而且如此瘦弱的身軀、及膝的銀發、慘白的膚色都證明他應該是被困在這多年的闖入者,而不是小偷的同伴。
可不管他是什麽人,現在他都危在旦夕,如果我不管他,他一定會死在這地方……
我不是什麽好人,他剛才還打算殺我的,我完全可以不用理會他。可是,見死不救的話,我良心過不去!
這樣一想,我最終還是轉過身,朝他走過來。
走到他身邊,我將外麵的短袖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撕成長布條,對他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他的身體似乎有超越常人的治愈力,剛才我給他綁傷口時,將他的傷口一合上,兩邊本分離的皮肉,居然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到了一起,血液也快速凝固結痂。
我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但當處理到最後一塊傷口,也就是他胸口處的那塊劃傷時,我才發現,他真的有超常的愈合能力。剛將他的傷口使勁合到一起準備綁上,傷口就已經愈合止住血,並且迅速結痂。這讓我拿著手裏的布條,不知道該不該綁了。
算了,既然手裏還有布,那我就還是替他綁上吧!
這樣一想,我就搬動他的身體,一點點將布纏在他胸口的傷口處。剛纏好準備打結,突然他身子一挺,接下來一隻大手就捏住我的脖子。
我不備他突然醒過來襲擊我,所以驚嚇之餘伸手使勁的掰著他掐我脖子的大手,艱難發聲,“放……放開我……我剛才是在救你……救你!”
我說話時,眼睛也朝他的臉看過去。因為剛才為了方便替他包紮,我把手機放在了一旁的一根石柱凹口處,所以,現在能在微弱的燈光下看到他的臉。一看清他的臉,我心漏跳了一拍。這個人怎麽長得這樣可怕!灰白色的眼珠,白眉、白睫毛甚至連嘴唇都是白色的!簡直不需要化妝也能成為鬼片中的鬼主角呀!
還好他銀白色的長發將這恐怖的臉遮住了大半,顯得不是那麽恐怖,不然,我這會一定會被嚇死過去。
他聽到我的話,掐我脖子的力度輕了不少,這會深喘息的朝我對視著,灰白色的眼瞳在我身上轉動了許久,最終又落在他自己的身上,或許是看到自己身上纏著的那些布條,信了我的話,便終於緩緩輕啟白唇發出沙啞難聽的聲音,“你……你是好人?”
他這好像是很久沒開口說過話一樣,第一個字發音都不怎麽準,慢慢才調整好。
不過他這句話問出來時,大手已經鬆開了我的脖子。危機解除,我便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但……咳咳……但我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個壞人!”
結果我這話還沒說完,他猛地雙手撐地的朝我湊過來,吼道:“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人,什麽應該不是壞人?阿力聽不懂!”
即使是吼,他的聲音還是沙啞。
我聽他這話,頓時抓住重點,“你叫阿力?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
他聞言,轉動了幾下灰白的眼珠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一圈,“阿力就是阿力,阿力不是人,阿力是主人的蠱嬰。”
“等等
,你……你說你是蠱嬰?!”這人是腦子不好吧?蠱嬰不是嬰兒嗎?再說,蠱嬰是活著的?
我好像聽姑姑之前說蠱嬰分為兩種,一種生蠱嬰,一種死蠱嬰。生蠱嬰是被蠱藥浸泡出來的嬰兒,難道還會長大?
“主人說阿力是不一樣的蠱嬰。”他好像也不是很笨,能聽出我的疑惑來。
我聞言,再次打量了他一遍,除了重點部位我避開沒看,其他地方我都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發現他確實和正常人不一樣,像是長期不見陽光中長大的人。身上除了腥臭味,還有很濃的草藥味。特別是他開口說話時,口裏的味道就是一股濃烈的草藥味。
他或許真的是個活蠱嬰!
得知到他的身份後,我心揪了一下,他看起來二十來歲,如果是嬰兒時期就被帶到這裏當蠱養的話,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已經待了二十多年了!養他的主人,也太殘忍了!
“阿力,你會說話,是你的主人教你的嗎?”我強壓心痛的問他。
他眼睛眨了眨,灰白的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似乎思考了我話中的意思,半晌道,“主人教會阿力很多東西,主人告訴阿力,阿力很聰明,不是個一般的蠱嬰。”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弄得?”我發現這個阿力對人沒有防備心。
“是壞人弄得!”說到這,他突然眼皮一抬,看向山洞頂部,突然吼道,“壞人逃走了!帶走了阿若!不能讓他帶走阿若!”
話末,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猛地起身,弓著背狂奔到岩壁邊,就像個猴子一樣攀爬著岩壁,朝上麵跑去。
可眼看著就要爬上去的時候,突然上麵傳來三英姑姑喊我的聲音,“蔓蔓,你還在下麵嗎?”
一聽到三英姑姑的聲音,阿力猛地一跳,就跳到了石壁中間一道很窄的縫隙裏去了,隨即,從縫隙裏鑽出很多條帶著熒光的爬山虎來,它們迅速的朝我姑姑那邊爬去。
我見狀,驚恐的喊出聲,“姑姑,我在這!”
回應完我姑姑,我又立馬朝阿力那邊喊了一聲,“阿力,那是我姑姑,也是好人!不要傷害她!”
阿力也許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縫隙裏傳來“咚咚”兩聲,那些泛著熒光的壁虎就立馬停下了動作。
我這才重重的舒了口氣。
而很快上麵便見姑姑舉著手機朝下麵的我這邊照來,“蔓蔓,你剛才在喊誰?”
“我在……”本來我想告訴姑姑我發現阿力的事情來,可我一想,姑姑也是個養蠱的人,萬一她得知這裏有個這麽大的蠱嬰,會不會取他的血肉來當藥呢?
阿力是個人,不是蠱!我不想他被姑姑發現!
所以,想到這我臨時講話音一轉,“我在喊你小心。”
姑姑半信半疑,“可我剛才好像聽你喊什麽阿力?”
“你聽錯了,我是喊啊呀,我姑姑是好人,你們這些蠱不要害我姑姑。因為我剛才看到有幾條泛熒光的壁虎朝你爬去,想嚇唬它們……”我撒謊道。也不知道能不能騙到姑姑。
三英姑姑聞言卻被我話中的壁虎吸引注意力,“你說泛熒光的壁虎?”
“是的,不過……”我看了看迅速爬回岩壁縫隙中的壁虎們又道,“不過它們怎麽都縮回縫裏去了?”
“守門虎!它們應該是你爸爸養的,我身上灑了你爸爸之前研製的防蠱粉,所以,它們應該是認出我來,就都縮回去了。”三英姑姑說話間,拿著手機就要尋路走下來。
我見狀忙製止她,“我上去就行了,姑姑被下來了。”
“正好,我剛才和馬山寨那個臭女人鬥蠱的時候,被她傷到了,正不方便下來。”三英姑姑道。
我聞言抓住重點,“姑姑你受傷了?這麽說你抓住了那個小偷,她是馬山寨的人?”
這些馬山寨的人怎麽這麽壞,我姑姑都一再忍讓他們了,他們還來傷害我們!
“我受了點小傷。哼,不過馬山寨那婆娘就慘了!敢來我們三山寨千蠱室偷蠱嬰,真是找死!”三英姑姑冷哼了一聲,隨即便是催促我趕緊上去,“先別說這些了,你趕緊上來,底下是泡蠱嬰的蠱藥池,你呆久了怕是會傷身體的。”
我便回過神,這才拿起手機朝上麵走去。上去後,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底下的岩壁縫隙處,發現自從我姑姑出現後,阿力就躲在縫隙裏一點動靜也沒有,好像是在刻意避開她。
“你在底下沒事吧?”我上去後,三英姑姑就拿手機的輔助燈對著我好一個照,深怕我被毒物傷了。直到看到我隻穿了一件吊帶後,撫摸著我胳膊道,“咦,你外套呢?還有你手上怎麽像是沾了血?你哪受傷了?”
“沒……剛才摔了一跤,手上那些之前攀山留下的傷痕就破裂了,這才流了血。本想拿外套擦擦手的,結果你就來了,一時激動,衣服就掉到地上沒撿,現在也懶得下去撿了。”我半真半假的說道。
姑姑聽到我手受傷了,臉上露出疼惜的表情,“叫你不要跟過來你非不聽,這倔脾氣可真像我們家的人。算了,回去我給上點蠱藥,一天內準好。”
“好,謝謝姑姑了。”我說到這,隨後看了看她身後,疑惑道,“白千山呢?”
“他帶著那個馬山寨的女賊先下去了。”說到這,姑姑一把拉起我的手道,“走,咱們也趕緊回去!”
說完,她就領著我離開了千蠱室。
出來後,我回頭看了看千蠱室的山洞,心裏很放心不下阿力。他一個人在那黑漆漆的山洞裏太可憐了!
下山的路上,我忍不住問姑姑,“姑姑,我記得你之前說千蠱室有那種蠱嬰,是都被馬山寨的人偷走了?”
“她隻偷走了死蠱嬰。活蠱嬰一般隻能存活五年,就會被蠱藥毒死,死後,他們的屍體就會被主人化成濃湯,做成延年益壽的蠱藥被人服用。而我們這唯一會養活
蠱嬰的人是你的爸爸。但你爸爸心善,一開始不肯養,是你爺爺逼著他養了一個。後來你爺爺老到不能動之後,逼你爸爸殺了活蠱嬰用他的血肉喂養自己,可沒想到,就算服用了活蠱嬰的血肉,你爺爺還是沒多久就去世了。你爸爸便說,沒有人能違反自然規律,所以養活蠱嬰根本沒有用。因此下令,不許族人學養活蠱嬰的蠱術了。所以,我們千蠱室裏,其實隻有一種死蠱嬰而已。”三英姑姑耐心解釋給我聽。
我卻聽完心裏很堵,原來阿力是我爸爸養的蠱嬰!殘忍的人是爸爸!估計他當初沒舍得殺掉阿力來給爺爺當延年益壽的藥,所以,阿力才得以活到現在。
但不管怎麽說,阿力是無辜的,爸爸將他養在那樣暗無天日的地方,就是不對。我一定要彌補我爸之前犯下的錯!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我和姑姑一下山,就見山下站了一排穿著民族服的小夥。見到我姑姑,他們一起單膝跪地,朝我姑姑行了個拜禮,然後領頭的一個小夥道,“三英姑姑,白長老已經將馬山寨的女賊綁到了祠堂,我們是來接您過去的。”
話末,便見他一揮手,幾個小夥就抬著一個肩轎走了過來。
三英姑姑見狀,自己沒上去坐,反倒是朝我招了招手,“蔓蔓,你手受傷了,你來坐。”
我剛要搖頭說不用,領頭的那個小夥就道:“三英姑姑,您是寨子裏的族長又是蠱王,隻有您才有資格坐肩轎,怎麽可以讓這個外來丫頭坐呢?”
“啪……”
結果他話音剛落,三英姑姑就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隨即怒道:“你是在質疑本姑姑嗎?”
這個小夥被打,嚇得噗通跪地,隻喊不敢。
見狀,三英姑姑這才揚起頭,傲然道:“不敢就好!你們現在都給我聽好了,她是梅一山的女兒,本來按照族規,她是長孫女,是該接替族長位子的。但前族長走的早,她當時太小,根本沒有辦法接替族長位子,所以,就由我暫代族長之位,做了你們的姑姑。可現在她回來了,這三山寨族長的位子,早晚都會傳給她的。你們豈敢對她不敬!”
“小輩知道了!”那個小夥聽完姑姑這話,連忙朝我這邊磕了個頭,“請長孫姑姑原諒,小輩剛才不知道您的身份,以後小輩再不敢對您不敬。”
這個小夥像是很害怕,額頭都冒汗了,我見狀,忙走過去拉他起來,“這位大哥你快起來,現在這年代,不要動不動就跪別人呀!”
這裏搞的和封建社會似得,看得我都別扭。
可我拉他他根本不起來,還說,“長孫姑姑要是不原諒我,小輩不敢起來!”
“原諒,當然原諒!再說剛才那也不是什麽大事。”
“蔓蔓!”結果三英姑姑聞言朝我不悅道,“雖然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但是,在三山寨裏,永遠都不會因為時代的變遷而改變祖宗的規矩的,這裏以蠱為尊,誰家能養出最厲害的蠱,誰家就是三山寨的蠱王,接替族長之位,管理族人、保護族人!我們梅家,一千年前就是三山寨蠱術最高的家族,從來都要肩負著保護族人,管理族人的責任,族規更是二千年前老祖宗定下的,我們作為執行者,就必須遵守!”
姑姑這一通教訓下來,我沉默了。其實我很不認同她這種做法,但是,入鄉隨俗,我也不想反駁她。
“上來坐。”最終我還是爭不過姑姑,坐在了肩轎上。
這個肩轎別說還真是挺舒服的,但可憐了四個抬肩轎的小夥,大熱天還得抬著我走那麽遠的一段路。
祠堂很遠,竟然要從寨子居住的這座山,繞到後麵的另一座山頂,那裏有個很大的山洞。和正常的祠堂不同的是,一般祠堂擺得大多是祖宗的牌位或族譜,可這裏卻是……卻是一壇壇裝屍體的罐子……之所以我知道這些罐子裏裝的是屍體的原因,是因為有些罐子的封口紙因為年久的原因化掉了,裏麵隱約可見灰白的人頭骨!
而這些排列整齊的罐子前麵是一個用山石砌成的圓形祭台,台子四周有四根石柱,柱子上依次刻著蛇、蠍子、蜈蚣、蜘蛛。蛇柱上此時綁著一個身穿黑色民族裙的女人。這個女人頭發散開了,加上她奄奄一息的低著頭,頭發就遮住了她的臉,一時間看不清她的相貌。至於她身上穿的民族裙和現場祭台邊圍著的三山寨女人們的花紋不一樣。三山寨女人民族裙邊是蛇形圖,而那個女人裙擺下麵是菱形刺繡,上衣小褂口袋上繡著幾匹馬,估計這就是她馬山寨的標誌了。
祭台正中擺放著一個金色的壇子,看起來就不是一般的蠱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裏麵裝的應該就是死蠱嬰了。
“姑姑來了!”
在我坐的肩轎一被放下後,村民們都沸騰起來,一個個朝我這邊看過來。估計看到肩轎上不是我姑姑而是我之後,大家都麵露疑惑,並交頭接耳起來。顯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這時,三英姑姑也到了,這會無視眾人疑惑的注視,仰頭,高傲的走到祭台中間,然後環視了周圍的村民一圈道:“白長老人呢?”
她一聲喊,人群中就有個瘦幹幹的老太婆出列,朝她稟報道:“回姑姑的話,我孫白千山被這個馬山寨女人使陰招,在送她來祠堂的路上,被下了黑蠶蠱,現在被抬回去給他爹救治去了……”
說到這,白老太婆話鋒一轉,用手中的拐杖指著被綁的那個女的憤怒的喊道,“姑姑,用蠱啃了她!替我孫子報仇!”
“對,啃了這個偷盜我們千蠱室蠱嬰的賊!”
“啃了她!殺死她!”
“……”
白老太婆這話一出,所有村民都激憤的大喊起來。看模樣真的是要殺了這個女賊!
雖然說這個女賊偷東西是不對,但是哪能殺了她呢?這可是犯罪啊!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