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中蛇蠱
023,中蛇蠱(1/3)
“哦,知道了。”我看著他,有些失神道。
我發現近看他,即使他現在是雙瞳,那也是帥到一塌糊塗的。關鍵是他身上這種霸道不羈的氣質,讓我不自覺的心跳加速。尤其是他靠近的時候,格外讓人臉紅心跳。
“真的知道?”他看著我的眼睛,湊到離我越來越近,說話時,呼吸都打到我的唇上了,癢癢的暖暖的。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他看起來魅惑極了,千年的狐妖說的就是他吧?
我趕緊他在這麽湊近,我又要留鼻血了。所以,這會小心翼翼的說道:“馬先生,我……我真的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靠的這麽近,怪尷尬的。”
我說話間,還用手輕輕撐著他的胸口處來推他。可發現他的胸肌好發達,這麽一推力度就大不起來。而他自然也沒被我推開。
他見狀,呼吸似乎不穩了,看我的目光越來越複雜。
他怎麽回事?怎麽反倒是靠的更近了?
就在他蹙著眉,臉龐離我越靠越近的時候,突然包廂門被推開了!
“堂主,剛才水保打來電話到吧台,說讓我通知您疤子醒過來了。”進來的是剛才的那個服務員,看到我們這樣,連忙避諱的轉過身,“那個……那個水保的意思是讓您有空給他回個電話。”
話末,逃似的跑出了房間。
而這時,馬天已經直起身,和我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後自己從兜裏拿出手機,掃了一眼,然後摁了一下開機鍵,發現手機沒反應之後,不禁呼了口氣,“原來是手機沒電了。”
說話間,就將手機又揣回兜,就往外走去。
我見他往外走,趕忙撤下頭上的冰袋,朝他追了出去,“馬天,你等等我!”
出來我們上了車之後,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壓了過來。
我慌了,“你……你想幹什麽?”
“別動!”
見我掙紮,他按在我肩膀上的力度更重了一些。隨後目光死死的盯在我的嘴唇上,這專注的目光,使我不自覺的咬了咬唇瓣,“馬天先生,你這算是壁咚我嗎?這車裏還有其他人,你這樣不太合適吧……呃……”
結果我話還沒說完,鼻子上就一痛,隨即發現他拿了張濕紙巾湊到我鼻下,給我擦了擦道:“你鼻子上還沾著血跡,好好擦擦。”
話末,他鬆了手。我就趕緊接過濕紙巾,尷尬的低下頭擦鼻子……
太丟人了,他隻是要給我擦鼻血呀,並不是壁咚我!也對,他隻喜歡米米,怎麽可能對我感興趣,哎呀,我真的是太花癡了!
“原來,俞小姐你很喜歡被壁咚。”就在我尷尬的抬不起頭來時,馬天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我瞬間就想鑽地縫!
“沒……我隻是……算算,是我想多了,花癡了,誰讓你長得這麽讓人胡思亂想呢?要怪就怪你自己!”我隨後厚著臉皮,豁出去的道。
哪知,我這話一出,惹得馬天仰頭哈哈笑了起來,“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有人形容別人長得好,是用胡思亂想來形容。俞小姐,你確定你這麽多年的書沒白讀?”
“噗……”
馬天這番話一出,就連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我這臉一下就燙的和剛被煮了一樣,不禁別過頭,用另隻手擋住臉,不好意思再說任何話了。
隨後,馬天把我領到了昆城一家大醫院的病房內看望了剛醒過來的疤子。
疤子一見到我和馬天一同出現,就忍不住的問馬天,虛弱的道,“天……天哥,這女的不是和馬龍夫妻……”
“她現在是我們自己人。”馬天不等疤子擔憂的話說完,就替我解釋了一句。
疤子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氣,隨即打量了我一眼,又朝馬天看過去,“天哥,我有幾句話想要單獨和您說。”
馬天聞言,就朝我掃了一眼。我立馬會意的道,“那我先出去了。”
話末,就走到門口處將門關上了。
我出來後,走到病房外麵的走廊排椅處剛坐下,就看到兩個行色匆匆的醫生往病房區走去。剛開始我還沒覺得有什麽,但無意間發現他們腳上穿的鞋不對勁。不是那種醫生常穿的皮鞋,而是角鞋,苗族一種男士鞋的款式。這使我心中一驚,隨即起身朝他們看去,隻見他們到了疤子的病房門口,蹲下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然後就打算將裏麵的東西倒進門縫下麵……
我見狀慌了,拿出手機想要給馬天打電話,可剛拿到手機,就猛地想起馬天的手機沒電關機的事情來。顯然,這兩個人不是真正的醫生,而是苗蠱族的人,現在一定是想要害馬天和疤子。如果馬天死了,我也活不了!
想到這,我一咬牙,猛地跑過去,大喊一聲,“喂,你們在幹什麽?馬天,小心!”
我是使出全力這麽喊得,所以,這一聲吼很大,甚至在走廊裏都傳來回音,更是將護士台的小護士驚到了,這會都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隨即目光又移到那兩個可疑的醫生身上,其中一個小護士看出不對勁,指著他倆喊道,“喂,你們是哪個部門的醫生,怎麽這個點來病房?”
小護士這一聲喊,是他們迅速的放下手裏的瓶子,然後就朝我這邊快速的跑過來,他們兩個人都戴著口罩,看不清他們麵部表情,但雙眼卻朝我投來的狠毒目光清晰可見,我頓覺不好,轉身就要跑開,然而剛跑了一步,就突然感覺腳踝處發涼。隨即低頭一看,隻見一條嬰兒手臂粗細的花蛇纏住了我的腳踝!
“啊……蛇!”我驚呼一聲,抬腳想要甩開蛇,然而,突見蛇頭翹起,狠狠的在我小腿肚上咬了一口,頓時劇痛從我小腿肚傳來,痛的我跌在地上,捂住小腿肚就喊出聲。
見我倒下,兩個醫生中的一個稍矮的男人,拿著一把匕首就朝我的胸口刺過來,“讓你壞我們好事!去死吧!”
眼見
著他手中鋒利的匕首離我越來越近,我驚恐的睜大雙眼,心裏再喊不要,可張開的口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匕首下了嗎?不要啊,我還沒活夠,我也還沒報仇,怎麽能就這樣死了呢?
“噗……”然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突然那個拿匕首的男人身子一晃,口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到我臉上,手中的匕首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不好,是馬天出來了,我們快走!”
我還不等看清這個想要殺我的男人出了什麽事情,他就被一旁的同伴拉走了。
他們一離開,我就看到病房區那邊馬天朝這邊狂奔過來,我看到他,伸手想要找他求救,“馬……馬天……救……救救我……”
可不等我話說完,我就感覺眼前一黑,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意識不清的時候,卻隱約聽到馬天和別人在說著什麽。
“蔓蔓!你給我醒過來,我不允許你睡下去!”
“樊婆子,給我拿個碗過來。”
“主人你要幹什麽?”
“我的血可以解百毒,她喝下去,一定會解掉這蛇蠱的毒。”
“不可以的,您本來就是血虛體質,如果給她喂血,肯定會傷了您的身子。我看這蛇蠱的毒不會要了這丫頭的命,頂多會讓她成為活死人而已。真要是成了活死人反倒是對您更有利……”樊婆婆擔憂的聲音。
“我的事情什麽時候是你這種蠱奴可以管的了?”馬天怒吼的聲音,“快給我拿去!”
隨後是樊婆子離開的腳步聲,很快又是她走過來的腳步聲,等她腳步聲止住的時候,我隻聽“噗哧”一聲,刀割肉的聲音傳來。於此同時,我感覺到自己左手腕處一陣劇痛。
緊接著有倒水的聲音,沒過多久就是我身子被人扶起來,嘴被扒開,往裏灌**的感覺傳來。這**溫熱,味道腥鹹,應該是血液的味道。應該是馬天真的割破自己的手腕,接了一碗他的血喂我喝下去了。
說來也怪,即使我昏迷著,但也能感覺到這血液被我咽下去之後,一股灼熱感順著食道,一路向下,緊接小腿肚和全身疼痛感漸漸消失了。可能是我身體突然舒服下來,意識就再一次潰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鼻尖聞到一股刺激的香味,讓我受不住的猛地睜開眼皮,清醒過來。
剛睜開眼皮的時候,眼前的事物很模糊,隻看到一個佝僂的身影在我麵前晃來晃去,隨即有蒼老的女音傳來,“你醒了嗎?”
是樊婆婆的聲音!
我眨了眨眼,視線就立馬變得清晰,果見眼前站著樊婆子,她的手裏還捏著一朵米白色的小花,看到我醒來,她皺紋密布的臉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來,“總算醒了,主人就不用再給你喂血引了。”
聽到她這話,我立馬想起了自己在昏睡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她和馬天談話的內容來,不禁擔憂的朝她問道,“馬天……咳咳……我的聲音怎麽這樣沙啞?”
“你昏迷了十多天,聲音能不沙啞才怪。”樊婆子這會邊說話,邊將手裏的那朵花丟到垃圾桶裏去了。
“什麽玩意,我昏睡了十多天?樊婆婆,那馬天呢?”我因為吃驚,本想雙手撐床起身的,卻一撐手才發現左手腕傳來劇痛,不禁詫異的舉起自己的左手腕湊到眼下看了一眼,發現那裏一點外傷都沒有,根本就不是我本身帶來的疼痛。
不是我本身帶來的疼痛,那麽就隻能是馬天給我帶來的疼痛感了。我記得昏迷意識模糊時,聽到他和樊婆子的對話,似乎他……
“他是不是每天都在割破手腕,放血喂我治療蛇蠱的毒?”
樊婆婆聽到我這麽問,吃驚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昏迷的時候,意識模糊時偶然間聽到過你們的對話。告訴我,馬天他怎麽樣?”我簡單解釋了一遍,就問道。
樊婆子便坐到我床邊,重重的歎了口氣道:“他很虛弱,現在回房間休息了。俞小姐,你別嫌我老太婆嘮叨,我和你說,你真的對我們主人來說很特別。就算是以前他對米米小姐,也沒有到這種舍命的地步。你在他心裏,是個特別重要的存在。”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處,半晌才道,“或許他是因為我和他中了情蠱,是同生死的命運,所以,他才舍命救我,當然這也等於救他自己。我並不覺得他對我是特別的。”
“不是這樣的。”樊婆婆深歎口氣,拉住我的手,輕輕拍著我的手背道,“你不了解我家主人。之前你中了蛇蠱毒,他用蠱藥壓製住了你身體的毒性,但並沒有解掉毒。所以,你昏迷不醒。其實,那樣你死不了,而是成了一個活死人。如果主人對你沒有特別的情意,大可不用替你解毒,讓你有口氣活著就好。那樣對他來說,更方便做事。結果,他偏偏不顧自身安慰的取血救你。”
我聞言陷入深思之中,所以一時間沒有回應她。
樊婆婆便繼續道,“要知道,我們主子有眼中的血虛症,也就是貧血。這樣每天給你喂一小碗他的血,你說,不等於自殺是什麽?我老太婆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過人,知道他這樣不顧一切替你解毒的行為是什麽!我老太婆要求不多,隻希望俞小姐你今後記住我們主人的恩情,不要做任何背叛他、傷害他的事情,否則我樊婆子,決不饒你。”
我就算再怎麽蠢,這會也從樊婆婆的話中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無疑是想告訴我,馬天心裏有我,所以才會舍命相救的。讓我記住他的恩情。
“我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表明自己的態度後,我拉著樊婆子的胳膊,朝她撒嬌央求道,“樊婆婆,我想要現在去見馬天,你能扶我過去嗎?”
“可這會他應該睡下了,你去會不會打擾他?”
“我不說話,保證就靜靜的看他一會。”我舉起手發誓道。
馬天為我做
了這麽危險的事情,如果我醒來第一時間不去看他,我真的過意不去。
樊婆婆估計被我磨得沒轍了,隻好答應了我的請求。隨後扶著我下了樓梯,去馬天的房間。因為我之前小腿肚受傷,所以,現在下地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很難看。
到了馬天的房間門口,樊婆婆就借口說要忙事情,讓我一個人進去,特意給我和馬天單獨見麵的機會。
我發現樊婆婆很樂此不疲的撮合我和馬天,一開始我不知道情況,後來我才知道,她這麽做不過是因為見之前馬天對米米用了太多情,得不到回報,替他不值的同時,又希望他能夠忘記米米,接納別的女人。
而我就是她眼中的別的女人吧!
不管樊婆子出於什麽心思撮合我和馬天,但我還是認為她這麽做是白費心機了,因為馬天心裏隻有米米,容不下其他女人的。
打開馬天的房間門,就看到馬天並沒有躺在他的大**,而是浴室的燈亮著,可裏麵並沒有聽到水聲。難不成馬天在裏麵泡澡?
可他的手腕有傷,這樣泡澡不怕沾水感染嗎?
想到這,我連忙一瘸一拐的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馬先生,我是蔓蔓,你是在泡澡嗎?”
他沒有回應我,裏麵靜悄悄的。
我見狀,想想繼續道:“我知道你這十幾天喂我做的事情,我……我很感動,謝謝你。”
裏麵還是沒有他回應我的聲音,我便有些著急了,又敲了敲門,“你怎麽不理我?我難道又說錯什麽了嗎?”
還是沒有聲音從裏麵傳來。
“喂,馬天,你在裏麵嗎?”我覺得不對勁了,便微微擰開門把手,將浴室的門開了個小縫,然後朝裏麵瞄了一眼。這一瞄不要緊,直接發現馬天居然躺在浴缸裏,受傷綁著紗布的手,垂在浴缸外麵。從他緊閉的俊目可以看出,他昏睡了過去。
我見狀,有些擔心。他這樣睡在浴缸裏萬一突然將腦袋沉進水裏溺死怎麽辦?思及此,我趕緊走過去,然後拉起他的胳膊,輕輕搖晃道:“馬天,你醒醒,這裏不能睡。”
可無論我怎麽搖晃他都沒有反應,我頓時心中一驚,這貨不會是流血過多死了吧?
天!我連忙將手湊到他鼻下試了試,“還好,有鼻息……看來,你隻是睡著了。可這裏不能睡。”
另一隻手也伸到浴缸裏準備試試水溫,結果不等我試到水溫,突然我搭在馬天鼻尖的手一下被一隻冰冷的手捉住,隨即肩膀被重重的推了一下,隨著“噗通”一聲,我仰倒在浴缸裏。
與此同時,一張俊臉突然逼近我,惺忪的雙眼裏投出陰狠的目光,“你在幹什麽?”
我被推倒在浴缸後,整個身子都浸入冰冷的水中,隻露出一個頭來,這會我驚慌失措的掙紮著要爬起來,“我……我是俞蔓蔓,想看看你有沒有事的?剛才敲你的浴室門,見你半天沒反應,就著急了。我沒想傷害你!”
他聞言,眼瞳微轉,來來回回的在我臉上看了數回,最後眼中的殺氣漸漸消失,“是你……你醒了怎麽也不好好在房間呆著。”
說話間,伸手就將我準備拉出浴缸,結果他好巧不巧的伸的是受傷的那隻手,所以,他這樣一拉,頓時我和他都感覺到左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我身子往後下意識的一倒,他下意識的一接,就這樣,他就突然壓倒在我身上,唇直接貼到了我的眼皮上……
“咚、咚……”
就在他冰冷柔軟的唇貼在我臉頰上的這一刻,我的心跳的驟快,而更為令我感到驚訝的是,我因為和他緊緊擁在一起的,所以,聽到他心跳的聲音,他心跳的聲音比我還大!
而且,他此時赤膊身子的模樣,讓我再次欣賞到了他完美的身形,頓時臉燙到耳根,呼吸都屏住了。
或許是因為太曖昧,我倆這樣相擁倒在浴缸裏許久,我們都沒有哪個率先開口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他貼在我肚子上的某處有些異樣的反應了,便一驚,連忙伸手撐在他的胸口處,“馬……馬先生,既然你沒事,我……我就先出去了!呃……”
結果我的話剛落音,就被一張柔軟的唇堵住了嘴巴,隨即,他的舌靈活的鑽進我的口腔,並在我驚愕間,撬開我的貝齒,糾纏起我的舌頭來。當他糾纏住我舌的這一刻,我大腦當機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什麽情況?
他在吻我?並且是主動吻我?
可不等我弄明白,他突然推開我,然後立馬起身,抓住浴缸旁邊的浴袍穿上,就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徒留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躺在冰冷的浴缸中,眨巴著大眼,不明所以。
我剛才是被強吻了?這究竟是怎麽個情況?
“你還要在我的洗澡水中泡多久?”突然,浴室外麵傳來馬天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我才猛然回過神,扶著浴缸邊緣處起身,但一起身,身上就嘩啦啦的傳來滴水的聲音。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眼,發現我身穿的睡裙濕透了!透了,自然連裏麵的兩團也看的清清楚楚……
天啊,剛才我就是這樣和馬天擁在一起的?難怪他剛才有反應了,就是我看到自己這個濕透身子的模樣,也忍不住麵紅心跳了!
不行,我絕不能這樣走出去,不然讓馬天怎麽想我?第一次見他已經讓他覺得我很開放了,這樣走出去,他更是不把我當好女人的!
等等,我為什麽要這麽在乎他對我的看法呢?
“我的浴室真的就那麽讓你流連忘返嗎?還不想出來?”馬天的聲音有傳來進來。
我聞聲,忙一甩頭,甩開那些煩人的想法,哆哆嗦嗦的走到門邊,用門擋住身體,朝他那邊伸出個腦袋來,可憐巴巴的語氣對他道:“不是我留戀你的浴室,而是我現在身上濕透了……出不來了!請問,你這還有沒有浴袍或浴巾給我遮一下?”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