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最後的美好
044,最後的美好(1/3)
眼前全是拳頭大的螞蟻頭,密密麻麻的爬滿了石壁,這十幾米高,不知道多寬的地界,被螞蟻占了一大半。
我拉著阿力和小龍不斷後退,在一隻螞蟻最快速度衝往我們的時候,我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
手上的絲線迅速在眼前形成一個巨大的網,把螞蟻擋住了之後,我們回頭,看著四個洞口,隻能憑運氣,隨便進了一個。
三人寬,倆米多高,全爬滿了綠色藤蔓,有一股惡臭的味道從洞裏麵傳來,味道濃鬱得令我作嘔。
我的身體,越來越怪異了。
看得越來越清晰,這裏明明黑乎乎的一片,我卻如在白天,就是藤蔓上的一隻小蛇,看得也格外清晰。
看到蛇的時候,我就應該發現了詭異之處的,也不至於走進了蛇窩裏。
突然到了開闊的地界,我眨了眨眼,耳朵也清晰起來,那嘶嘶的聲音,就沒有停下來過。
“真倒黴。”小龍念叨了一句,擺了下手,略有些無奈。
我也很無奈,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那一條條在我眼裏綠油油的蛇就爬了過來。
數都數不清,我真懷疑自己掉進了一個滿是蠱蟲的山洞,比起三山寨的蠱蟲,這裏的更加可怕,因為阿力也怕了。
這裏的蠱蟲,不是什麽善類。
我們轉身就跑,我不停的射出絲網,阻擋住蛇的腳步,可我沒有注意到,前麵的一張血盆大口,正在等著我。
一回頭,就是血紅的顏色,身體下意識得退後,可嘴巴已經關上,就在我要被咬到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把我拉退後。
撕扯的聲音,小龍的**聲,那剩下的一隻手為了救我,硬生生被蟒蛇一口都撕扯下來。
溫熱的血液濺在我的臉上,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繞開小龍的庇護之後,迅速用網捆住蟒蛇的嘴,阿力也快速跳了上來,鋒利的匕首劃破它的眼球。
它瘋狂的扭動,我一個不察,被狠狠撞到石壁上,悶聲吐出一口血之後,身體不是控製的撕裂,有什麽似乎長了出來,瘋狂的蜘蛛網把蟒蛇死死網住,長出來的倆支觸手比匕首還鋒利,狠狠劃過它的鱗片。
劃開它的血肉,它在掙紮,在扭動,慢慢死在那倆支不屬於我的觸手手。
就像是本能的保護欲,我壓根沒有控製的權利,看著和蜘蛛一樣放大版的觸手在做了血淋淋的是之後,又縮了回身體裏。
一陣刺痛,血肉被撕裂第二感覺再一次上演,這一次的我,已經無力的靠在石壁上。
看著小龍的手,眼淚就盈滿了眼眶,我使勁的憋,它也沒有回去。
“我沒事的,你怎麽樣?”他倆隻手都沒有了,現在一邊還在滴著血,可他滿心都是我。
不感動又怎麽可能,可我壓根沒有力氣再站起。
“阿力,去把那個藥草搗碎,給小龍敷上止血。”現在能動的,也隻有阿力了。
幸好的是這蟒蛇的死,讓那些蠱物不再敢亂動,我們也暫時能安寧下來。
“你不用想太多的,隻是如果我出不去的話,你幫我照顧好我爹娘,我哥他,你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小龍臉上布滿了細汗,強忍著劇痛還在和我說話。
可他說的這些,我立馬擺出了慍怒的臉色,“你會活著出去的,一定會。”
話落之後,他沒有再跟我反駁,閉眼任由阿力幫他包紮。
而我也緩了一口氣之後,拿吃秘籍開始看了起來,這一次我沒有再躲著他們,畢竟經曆了這麽多,我完全的信任他們。
翻了一頁又一頁,我想要的內容還是沒有找到,我記得有的,為什麽就沒了呢?
近乎絕望,這具身體越來越強的控製力讓我慌了,它似乎在慢慢的侵蝕我的身體,占據著我的每一個部位。
翻到了最後,終於!“找到了!”我開心的喊了一聲,立馬開始細細看那些內容起來。
蜘蠱,說得明白些,就是障眼蜘蛛的升級版,比障眼蠱要小,能力卻不弱,占據某個東西的身體之後,蜘蛛絲會遍布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慢慢的,借助蜘蛛絲來控製身體,讓宿主變成空殼。
再慢慢的吃掉這具身體,再蛻變成更強的蠱蟲。
以吃更強大的生物來讓自己變得更強,我無聲咽了一口唾沫,心忽然涼透,我的身體,已經有些不受控製了。
目光忽然看向了眼前有身體寬的蟒蛇,微閃了閃。
“阿力,幫我取蛇膽。”看著阿力幫小龍包紮完,我又緊接著讓他幫我取出蛇膽。
很快,一顆白膜包著黑色膽汁的蛇膽放到了我的手上,拳頭大的苦膽,我撕開了一個口子,看著膽汁裏蠕動的細小蠱蟲,閉眼,倒進了口裏。
苦。
這種苦味簡直讓我胃在翻湧,舌頭不斷的抗拒這惡心,百分苦的膽汁,可為了活下去,我隻能咽下去。
每一口,都苦到了心窩子裏一樣,喝完之後,我扶著石壁幹嘔,等著膽汁到了喉間,又強忍著咽下去。
胃裏火辣辣的翻滾,我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眼神開始迷糊起來,“阿力,給我,給我你的血!”
最重要的東西,是用來中和倆個蠱蟲的藥引,蠱嬰的血液。
阿力從小吃著蠱物長大,他的血,就是良藥。
嘴裏一陣腥甜,比起山珍海味,居然讓我迷戀,我用力的吸允,身體裏得每一個細胞都得到釋放一般,十分舒服。
“快,拿開。”
理智尚在,我趕緊鬆開了口,看著阿力慘白的臉色,我有些愧疚。
身體抑製不住得想要更多。
“沒事的主人,阿力還有很多血。”說罷,阿力又把手伸了過來。
忍不住,我忍不住的張開口。
這種理智和身體的欲望,讓我很難受。
“阿力,你拿開,物極必反,再喝下去她會承受不住的。”直到小龍開口,阿力才拿開了手。
沒有了那迷人的血腥味,我才鬆了一口氣。
躺在地上,看著眼睛慢慢的變得黑暗,我鬆了一口氣,成功
了,把這蜘蠱壓住,我也就能暫時安全了……
我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是在阿力的背上,溫熱得讓我有些不想下來。
似乎是吃了蛇膽的原因,身體偏寒,總覺得有些冷,“這是哪裏?我昏迷了多久?”
“才倆個時辰而已,我們從蛇窩出來之後,就沒有再碰上蠱蟲攻擊我們了,現在在找出口。”小龍見我醒來,走到阿力的旁邊跟我解釋。
倆個時辰嗎?“放我下來。”等著阿力把我放下來,我看向他額頭上的細汗,有些心疼的幫他擦了擦,“我們休息會。”
走到這,頂上已經透著光束下來。
顯然是出了樊婆婆的家了。
再休息了一會兒,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山洞,看著外麵的光亮,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對不起小龍,又害了你,你現在……”雙臂都沒有了,以後該怎麽辦?忽然覺得我肩上的擔子很重。
“沒事啊,不疼,我們回去吧。”小龍無所謂的對我一笑,先我們一步往山下走。
這是一個隱秘的洞口,幾乎沒有人走過,全是荊棘,阿力拿著匕首在前麵開路,我則走在最中間。
等到天黑了,我們才回到了秦玉家,大龍發了火,罵了我一頓之後,一直守在了小龍的身邊。
我獨自回了房間,看著月色,身體裏的放空感,我下意識的去忽略。
“你去哪了?”馬天從背後抱著我,溫熱得感覺,居然讓我有了抗拒的感覺,似乎天生怕熱,我身體裏,遺留了蠱蟲的特性。
我把事情和馬天說完之後,他瞬間放開了我,開始檢查起我的身體來,直到看見沒有傷口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很好奇,為什麽長出來的地方,居然沒有傷口,就是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
“你好好待著,我去給你找蠱藥。”馬天說完,人轉身就欲要走。
我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別去,現在藥性我勉強能壓製住,樊婆婆現在已經有了防備,你要是去的話,不安全。”
樊婆婆還有多少事情,我們都不知道,碧如為什麽她家下麵會是蠱室,又為什麽她要放我進去,是因為篤定了我不能活著出來嗎?
可在暗門關上的時候,我明明看到了樊婆婆眼裏的笑意,那種覺得我會活著出來的模樣,讓我不得不在意。
“那你注意一點,我盡快從樊美麗口中套出消息,然後帶你回去治療。”
“好。”他不會衝動去樊婆婆那裏就好。
可剛剛他的衝動,讓心瞬間一暖。
溫存了一小會兒,他就要回去了,等他走了之後,有人推開門,直接走了進來。
是小龍,到嘴的話,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都沒有手了,還怎麽敲門呢?
“你怎麽不好好養傷?”魁梧的身體駝了背,臉色微微暗沉,眼瞼下是濃重的烏青,“你看看你現在,就是需要休息。”
我一麵說著,一麵搬來了椅子,讓他和我一起坐在窗前。
他有些失神。
抬手晃了晃,我勾微微上揚了嘴角,“你怎麽不說話?看我幹嘛?”
“蔓蔓,你現在的眼睛,瞳孔有一點淺淺的綠色,很好看。”他也跟著我笑了笑,那莫名的情緒又出現在他的眼底。
我眨了眨眼睛,逃避的站起身來,走到鏡子前看了看我的瞳孔。
還真是有點淺淺的綠色,看起來就跟變異的人一樣……我現在好像就是變異人了來著。
想著,我苦澀一笑,回頭撞進他寵溺的眼眸裏,有些詫異,“有沒有蠱可以再生出手臂呢?”我眼神閃躲,換了話題。
越來越覺得麵對小龍,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了。
“有啊,等變成半蠱人,借助蠱蟲來充當自己的手臂,好像是可以的。”小龍作深思狀,緩緩說道。
他的眼裏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
我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滿心的激動,神秘人就能借助蠱蟲來行動,那小龍也可以,隻要我能把小龍變成半蠱人。
這個,我自己看到辦不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助秘籍。
我從懷裏拿出了秘籍,開始看了起來,一麵和小龍聊著有的沒的,“這個是什麽意思?”看到不懂的,我就伸過去問他。
“就是蠱蟲原本就是普通昆蟲,需要用血肉或者蠱藥飼養,讓它們變異成蠱,聽人操控。”
“哦。”我每次問,他都會給我耐心的解答,他不會的,也會和我討論,我不介意給他看,可他也隻是淡淡的掃一眼,就沒有再細看。
“這秘籍啊,你收好一點,可別讓我大哥看見,這秘籍對於我們練蠱的人來說,無論何時何地都很重要。”小龍看了看我,站起了身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我先一步開了門,等著小龍出去之後,我看向了對麵,大龍目光恨恨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和小龍嘀咕什麽,和小龍一起進了屋子裏。
我也才關了門,回到**,一夜無眠。
一連三四天,小龍都會來找我聊天,說一些事情,比如這麽大的他,都還沒有談過戀愛,更加沒有娶妻,他說,他挺後悔的。
說了很多關於他的事,這是我認識他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話那麽多,就活生生一個話癆,說個不停。
“蔓蔓,我喜……”
“喜什麽?”見他話說了一半,我在實驗蠱蟲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喜歡你認真的樣子,真美。”他半開玩笑的口吻,眼睛彎了彎。
我白了他一眼,仰高了頭,“我可是我們表演係的係花。”自然是好看。
當然,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也是因為這幾天和小龍相處下來,慢慢的就沒了太明顯的疏離。
“對對對。”他笑得更開心了。
我也不禁心情很好,繼續搗鼓著蠱蟲。
已經小有成就了,才幾天的時間,我已經能練出簡單的寄生蠱了,可以在宿主身上寄生活下來的蠱蟲。
第二天的時候,我早就搬著椅子,坐在窗前等著小龍來,可是當天色越來越黑了,離他
平常來的時間都過了兩個時辰,也沒有見人來,我不由得有些疑惑,想去一探究竟。
開了門,正正撞上一個人。
“小龍呢?”大龍黑著臉,這幾天過去,他對我的態度已經冷得像個陌生人。
“我不知道,他沒有過來。”我如實說,看著大龍臉色劇變,我也開始慌了起來。
可他壓根不打算和我多說,瞪了我一眼放下狠話,“要是小龍有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他人就往外麵走去。
秦玉趕緊從屋子裏出來,看了我一眼之後,滿麵的無奈,“蔓蔓,你到底去樊婆婆家做了什麽,為什麽小龍會變成這樣?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去惹樊婆婆嗎?”
“我。”剛開口說了一個字,秦玉就打斷了我。
“去跟大龍解釋吧,現在小龍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也說不上話。”話落,她就進了屋子裏,順手關上了門。
站在風中的我淩亂,看著這裏都沒有人,輕輕喚了一聲,“阿力。”
他也沒有回應我。
以往的他,就喜歡蹲在樹上,或者在房梁上,從不會離開我太遠的,這次卻連影子都沒有。
我有些頹靡,堅持著窗前坐了一夜,咳嗽聲我抑製不住,等到了天亮,我扶著牆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潤喉,緊接著就聽到了外麵的吵鬧聲。
那個聲音,熟悉到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秦玉丫頭,秦玉丫頭。”
我趴到窗口,看著地上躺著一個人,用白布蓋住了臉,而在一旁,站著倆三個人,其中剛剛說話的人,就是樊婆婆,白天看著她,更加精神。
一手杵著拐杖,說話中氣十足,怎麽看也不像是年紀過百的老人。
而一旁,站著樊新,他的耳朵看著有些可怕。
另一個男人不認識。
秦玉和大龍一起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著那地上的人時一愣。
“樊婆婆,怎麽了?你們怎麽抬著這屍體到這來了?”秦玉笑了笑,臉色不太好看。
畢竟大早上被人抬著屍體到門口來,也不吉利。
“這個男人要為了一個女人來跟我討蠱藥,我見他可憐就給了他,誰知道他才走了幾步就暈倒了,老身盡力了,也沒把他救回來,看著這個男人和你夫君長得想象,我就讓他們幫忙把人送過來了,昨天太晚……”
沒等樊婆婆說完,大龍就一個箭步衝了下去。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目定睛的看著那白布下。
大龍一把掀開了。
那張熟悉的臉,沒有的雙臂,我目光一痛,眼睛有些酸澀,幾乎是下一秒,眼裏就從眼眶裏奪眶而出。
流進嘴裏,鹹得發苦。
“小龍!”大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聽得心髒一震。
真疼。
他哭了,一個大男人,抱著屍體哭得不成樣子。
“人送到了,老身就先走了,這是這孩子求的藥,是壓抑蠱蟲的。”樊婆婆說完,示意樊新把藥放下之後,人就走了。
大龍哭了很久,秦玉紅著眼上前去安慰,作用不大。
我以為小龍都要好了,他每次過來,都是強撐給我看的嗎?為什麽不是為他自己求藥,而是為我呢?
為什麽就不能自私一點!
“主人,小龍讓我告訴你,要好好的把藥吃了。”
阿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背後,眼睛紅紅的,望著我。
“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就死?為什麽去樊婆婆那裏求藥,為什麽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我一肚子的疑惑。
越難過,居然越冷靜。
“小龍的手被咬的時候,蛇毒就蔓延進他的身體了,主人昏迷的時候,他不讓我告訴主人,後來,他要死了,也不讓我告訴主人,還讓我陪他去求藥,說為主人做最後一件事,可是那個老太婆說要小龍做藥人,才願意給藥。”
聽到阿力說到這,我的心情震驚都不足以形容。
到最後,小龍心裏想的都是我。
“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他第一次試蠱蟲,就死了,那老太婆就非說是小龍自己病死的!”阿力很氣憤,瞪圓了眼珠子,這是第一次,這星辰一般的眼睛,失了原本的顏色。
我終於明白了小龍的情緒從哪裏來,那樣的好,又是為什麽,可我給不了他答案,他喜歡的不是我認真的時候,而是我吧。
今天一夜,注定難眠。
大龍沒有來找我麻煩,幫小龍布置了靈堂,放進了棺材裏。
我隻能遠遠的看向,不敢靠近。
深夜,我實在熬不住困意,倆天一夜沒有睡的我,躺在**閉眼沉沉睡去。
夢裏的我,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熱得我滿頭大汗,突然被熱醒,我睜大了眼睛,看著火光滔天,已經在房間蔓延開來,在**的我,想要起身。
可一動,我渾身軟弱無力,毒炫花的香味淡淡的,卻還是被我聞了出來。
有人故意的,放火,迷藥,就是為了置我於死地。
是大龍吧,為了給小龍報仇。
我苦澀一笑,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勢,衣服已經濕透,身體裏壓抑得蠱蟲在****。
“阿力?”我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意料之中。
感覺死亡越來越近了,濃煙嗆著口鼻,我還好好的躺在**,動都動不了,這個時間,可不會有人給我潑一盆冷水。
“天哥,連你最後一麵都見不到了呢。”還沒有救下博軒,還沒有找到樊婆婆幫小龍報仇,我還沒有做很多事……
“見到了。”馬天冷冷的聲音響起,他從火海裏踢開那些燃起來的家具,走到了我的床邊,目光透著滿滿的寒意看著我,隨即一把抱起我,出了火海之後,他沒有帶我離開,而是上了大龍房間的屋頂。
我很想走,我不想去恨小龍敬愛的大哥,我不想知道我所猜測的就是事實,可馬天由不得我。
軟弱無力的身體就如一個木頭人,任憑他怎麽樣。
我一開口想要威脅他,結果被一個吻給吻得忘記了方向,那些話也硬生生被堵回了肚子裏。
“夫君,差不多了吧?再下去家都要燒沒了。”
(本章完)(本章完)